沈遇舟眼神漸深,薄唇緊抿著。
“想好了。”
蘇漾笑了,踮起腳親吻他,淺淺笑著:“沈會長,你身材怎麼這麼好?”
男人身形一頓。
沈遇舟的身材好到出乎蘇漾的預料。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不過二十歲,再加上經常出去兼職賺錢,乾過不少體力活,身材就這麼練出來了。
蘇漾繼續進攻,嬌軟的聲音滿是“真誠”的疑惑:“你是生病了嗎?
溫度有點高。”
沈遇舟猛地扣住她的手腕,額際青筋微跳,聲音低沉,**已瀕臨邊界點。
“確實病了。”
蘇漾揚眉:“自己治不好?”
沈遇舟掌心圈著她的手腕,抬起,側頭,薄唇落在她的指尖上:“隻有你纔可以。”
“我?”
“嗯。”
“什麼病?”
“隻有你才能緩解的病。”
蘇漾笑了一聲。
“那……”她手指卷著他胸前的領帶,踮起腳尖,親他的唇,“沈會長想要什麼樣的治療法?”
男人一手把人往懷裡壓,終是破了戒,壓下頭顱,攫住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沈遇舟聲音暗啞:“你想怎麼治就怎麼治。”
“我治的話,你可能沒那麼快好。”
沈遇舟勾唇,鬆開嘴,吻上她的美人骨。
“你做主。”
“好。”
蘇漾雙手攀上他的雙肩,“沈會長,那我要開始了。”
話一落,蘇漾又親上他的唇。
沈遇舟直接單手把她抱起,往臥室裡走去。
男人把她放到床上,繼續吻她。
屋內溫度驟升,窗外雪花飄落,絢麗煙花在半空綻放,點綴夜空。
所有的情愫,終得在此刻得到圓滿。
到最後,蘇漾腦子一片空白,眼睛半闔,望著眼前的男人。
他黑眸彷彿被墨浸染,變得異常幽深暗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動情的臉。
彷彿守在黑暗處多年的孤狼,終於衝破牢籠,徹底沉浸在無端的欲、海中。
蘇漾看得出神,直起身,主動吻上他的唇。
男人身形一僵,一手把人勾進懷裡,緊緊圈住,感受彼此的呼吸。
煙花絢麗的光在玻璃窗上閃爍,砰砰的聲音以及牆上滴答滴答的鐘聲,打響了新年新篇章。
沈遇舟手臂伸到她背後,把她撈起。
蘇漾以為他還要繼續,有些害怕:“沈遇舟,就……就這樣吧。”
沈遇舟抬手把她濕潤的頭發捋到腦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累就先休息。”
蘇漾一愣,有些詫異地看他。
許是她太累產生了錯覺,她感覺男人剛才那個額頭吻,莫名帶著萬般珍視和深情。
蘇漾眉頭微蹙。
她總覺得今晚的沈遇舟跟以往不同。
宛如高山白雪,終被世俗欲|望所沾染,甘願淪為被欲|望支配的傀儡,在一次次清醒中徹底沉淪。
蘇漾以為已經沒事了,正要放下心休息時,男人卻一手將她抱起。
蘇漾下意識抱緊他的雙肩,防止自己掉下去。
“沈遇舟,你要帶我去哪兒?”
“外麵的煙花很美,”沈遇舟把她抱出大廳,來到落地窗前,“陪我一起看看吧。”
“?
”
未等蘇漾反應過來,沈遇舟卻側身坐下,把她抱到腿上。
蘇漾坐在他大腿上。
窗外煙花的絢光落在他的臉上,彷彿光怪陸離的世界,讓人難以看清。
沈遇舟扭頭看向窗外,勾了勾唇。
蘇漾一時看失了神。
蘇漾很少看到他笑,他總是一副清心寡慾的清冷樣,喜怒不形於色,讓人很難捕捉到他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
蘇漾看癡了,忍不住伸出手抵住他的嘴角,道:“原來你笑起來這麼好看。”
沈遇舟眸色一滯,收回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女人兩頰紅潤,唇瓣嬌豔欲滴,像她本人一樣,熱烈而張揚。
他垂眸,看著腰間的指痕,沙啞的聲音還帶著剛才的餘溫:“蘇漾。”
“嗯?”
“不是很好奇我這個時候是什麼樣子嗎?”
他輕撫她的臉,而後往下,落在她鎖骨間的紋身上,啟唇:“這次讓你好奇個夠。”
“?
”
蘇漾正疑惑著,下一秒身體一頓。
她眉頭緊促,呼吸驟變。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時針終於指向12點。
沈遇舟把女人撈進懷裡,緊緊抱住,在她耳邊,輕輕地說——
“阿漾,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