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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韓信似乎歎了口氣。“睡不著麼？”
“……冇有，隻是做了個不好的夢。你呢？”李白不自覺的皺起眉，聲音帶著沙啞的睏意，“聽你的聲音，不像是才醒來的。已經天亮了嗎？”
“李白。”
李白一愣，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嗯？”
“……冇事兒。”韓信的聲音裡溢位了悲傷。
李白抿抿唇，道：“我也喜歡你。”
黑暗中，韓信的一雙眼準確找到李白的位置，如果李白能看到，他會發現韓信有雙英氣的湛藍色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
短暫的沉默後，韓信用一隻手捂住了額頭。“噗哧……你怎麼知道我想說這個？”
李白道：“猜的。反正我想對你說這個。”
“好……”韓信又歎了一口氣，李白很想吐槽今晚的他多愁善感的像個老頭子。“好了，快睡吧，離天亮還早著呢。”
“等等，韓信！”李白鼓起莫大的勇氣，說道，“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臉？……我的意思是，我想知道你的樣子。”
雖然纔剛開始學盲文，但李白仍然對剛纔的夢心有餘悸，至少……他不想遺憾得像夢裡那樣，到現在連韓信是什麼模樣都不知道。
等了一會兒，卻冇有聽到韓信的任何迴應。李白有些沮喪的彆過頭，咬著下唇，含糊的道：“當我冇說。晚安。”
心就像被掏空了一塊。
李白冇想到，已經朝夕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韓信卻還是不夠信任他，不願意告訴他自己的故事，連樣貌也不願意讓他知道。
或許那些令李白心動不已的親吻對韓信而言隻是心血來潮，或者圖個新鮮。
李白不願再想下去了。
“你在想什麼呢？”
韓信的聲音輕輕敲打著李白的耳膜，一層層的震動順著他每一寸肌肉蔓延，最後落在心尖上。
“我又冇說不給。”話音未落，李白就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
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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