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裂縫中求生 第189章

在醫療機械人精準製定的飲食方案與康復計劃加持下，莫爾德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經過一段時間科學、合理的飲食調理與規律運動，他已然擺脫了病榻上的枯槁與虛弱，重新煥發出剛剛步入中年時的挺拔與硬朗。更難得的是，比起當年日理萬機、被政務壓得喘不過氣的狀態，現在的他眉宇間多了幾分鬆弛的朝氣，眼神也愈發清亮有神，整個人充滿了久違的活力。

這天清晨，度假村的林間跑道上，莫爾德剛結束一場長跑。他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休息，身上的速乾運動服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的肌肉線條——這是他年輕時都未曾有過的健碩體態。塞莉婭提著一個便攜水壺走過來，將一瓶冰鎮的電解質飲料遞給他。莫爾德接過，擰開瓶蓋大口灌入，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落，瞬間驅散了運動後的燥熱。他長舒一口氣，帶著幾分感慨說道：“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天天被奏摺和朝堂爭鬥纏著，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早知道能過得這麼舒服，這皇位我早該讓出去了！”

塞莉婭在他身邊坐下，聞言輕笑一聲：“現在享受也不晚。不過，在徹底清閑下來之前，還是要先解決帝國麵臨的爛攤子才行——雷奧尼還在皇位上坐著，那些忠於您的臣子還在受苦。”

莫爾德點了點頭，臉上的輕鬆褪去幾分，多了幾分凝重：“說的是。要是卡西烏斯那小子在就好了，朕直接把收拾爛攤子的事情全都丟給他，自己做個幕後的支援者，安心享受生活。可他要是遲遲不來，朕也隻好親自上陣了。”

他刻意避開了塞莉婭本該承擔的責任，沒有提讓她參與朝政的事。塞莉婭也心領神會，故意把頭扭向一邊，裝作看林間的風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可莫爾德豈會放過她，話鋒一轉，就扯到了她最頭疼的話題上。

“女兒啊，你年紀也不小了，總不能一直賴在朕身邊吧？”莫爾德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別裝作沒聽見啊，朕可都看在眼裏呢。”

塞莉婭的臉頰微微泛紅，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父親，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好好陪在您身邊，照顧您。”

“陪我有什麼用？”莫爾德故意板起臉，“你能陪我一輩子嗎？趕緊找個靠譜的人嫁了，起碼以後還有人疼你、養你，我可不想一直揹著你這個沉重的包袱。”

“我……我哪裏重了！”塞莉婭氣鼓鼓地反駁，伸手捶了一下莫爾德的胳膊，“我明明很能幹的，纔不需要別人養！”

“不管你需不需要，該嫁人還是要嫁的。”莫爾德笑著說，“你要是自己決定不了，朕可要親自為你挑選女婿了，到時候挑個你不滿意的，可別怪朕沒給你機會。”

“父親！”塞莉婭羞得滿臉通紅，跺腳踩在沒過腳踝的積雪上，發出咯吱的聲音。

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在父女二人身上，空氣中瀰漫著久違的溫馨。這一刻，他們不再是帝國的皇帝與公主，隻是一對尋常的父女，拌著嘴，聊著家常。看來無論是在哪個世界，長輩催婚與晚輩逃避，都是永恆不變的生活主題。

與此同時，陳硯這邊卻麵臨著不小的難題。長時間的業務停業，帶來的不光是員工們閑得發慌，更嚴重的是商會的資金即將見底。總店和各地分店的銷售額早已清零，跨境貿易又因為之前的災害和疫情徹底中斷，這不僅影響了商會的發展，更對員工們的生計造成了極大的影響——雖然陳硯沒有削減工資，但長期沒有營收，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晚餐時分，在陳硯的別墅裡，眾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略顯沉重。陳硯放下手中的刀叉，率先打破沉默：“各位，現在商會的資金情況不太樂觀，就算等到市區的商場重新開業也需要時間，跨境貿易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了。大家一起好好想一想，還有什麼地方能快速賺錢，緩解目前的困境？”

眾人雖然上了一天班，個個都感覺十分疲累，但聽到陳硯的話，還是紛紛打起精神，積極響應他的號召。

波賽絲托著下巴，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打起了退堂鼓：“就連親愛的你都想不到好辦法，我們就更沒什麼頭緒了。”她不是不願意動腦筋，而是實在想不出可行的方案——如果她真的是那種滿腦子都是點子的人，當初也不會讓伊塔黎卡的經濟發展一直停留在原地。該說波賽絲是保守呢，還是過於傳統，不擅長變通呢？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艾拉突然眼睛一亮，靈機一動，提出了一個主意：“我們在其他領地開分店怎麼樣？”

陳硯眼前一亮，示意她仔細說說自己的想法：“哦？這個主意有點意思，你詳細說說。”

“你看嘛，霍克在帝國那邊開的分店就很成功，生意好得不得了。”艾拉興奮地說道，“我們完全可以複製他的成功模式，在瓦倫蒂亞王國的其他領地，還有周邊的小公國裡也開起分店，這樣就能快速開啟市場，賺取利潤了。”

艾拉的話音剛落，克拉拉就提出了自己的不同意見，語氣沉穩而有條理：“開分店雖然是個長遠的好主意，但前期需要辦理各種繁雜的手續，還要承受各地不同的稅率，而且短期之內很難獲取利潤。不如我們把貨物批發給當地的商人，這樣既能一次性快速回籠資金，又不用費心打理店鋪，風險也小得多。”

真不愧是心思縝密的暗精靈，克拉拉的想法確實比艾拉的更貼合當前“快速賺錢”的需求。

陳硯點了點頭，讚許地看著克拉拉：“艾拉的主意不錯，有擴張的眼光，但克拉拉的想法更符合現在的緊急情況。畢竟開店還要跟本地的商人競爭，容易樹敵；不如把他們拉進我們的圈子，我們負責供貨，他們負責銷售，形成一種互利共贏的合作關係，這樣對方不僅不會對我們抱有敵意，還會主動幫我們推廣商品，一舉兩得。”

“可這樣一來，我們的利潤就會少很多啊。”艾拉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她很清楚商品的成本與售價之間的差額，要是自己開店銷售，幾乎就是零成本純利潤，批發給商人的話，利潤就要被分走一大半。

“你隻看到了表麵的利潤。”陳硯耐心解釋道，“開店需要租賃店麵、裝修、雇傭店員，還要聘請傭兵負責安保，這些都是不小的開支。而且我們的商品成本極低，就算批發給商人，利潤依然很可觀。更重要的是，我們可以多跑幾個領地，用卡車運輸的話，效率很高，跑的地方越多，賺的錢也就越多。”

“說的也是！”艾拉恍然大悟，“這樣一來，運輸部的姐妹們也有活幹了，不用再天天閑著了。”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說乾就乾！”陳硯當機立斷，看向克拉拉，“行政服務中心那邊就不用去了，畢竟以前你就負責過商隊，跑過多個領地，對各地的風土人情、商人圈子都很熟悉，這件事交給你，我最放心。”

克拉拉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這麼久都沒等來其他領地的商隊，想來他們因為成本高昂，連一支像樣的商隊都組不起來，現在肯定都指望著旅行商人給他們補貨。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我們自己主動出擊，帶著充足的貨物去跑，我們的商品種類更多、價格更低，肯定能大受歡迎。”

“太好了。”陳硯讚許道，“那麼商品的選擇、採購清單，也都由你來負責，列好之後交給阿耳戈，讓它協調工廠生產。我現在就去把運輸部的人召集起來，安排後續的運輸事宜。”

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還有護衛的問題。這次商隊出行，讓特種小隊也參與進來。現在不比當初用馬隊運輸，馬隊可以讓狼人和虎人隨行護衛，卡車的空間有限，而且主要是女性司機駕駛，還是讓獵頭兔的姑娘們陪著更好——她們身手敏捷，警惕性高，又同為女性，比較適合這次的任務。”

眾人對此都表示贊成，畢竟有些野外的突發情況，女性之間配合起來更方便，男女分開行動也能避免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需要把整個特種小隊都調去嗎？”克拉拉問道。

“那倒不用，調一半人手去就行。”陳硯說道，“其餘的人員繼續留在基地訓練新人——現在特種作戰營急需擴充，今後狼人戰士也要加入進來。而且適配狼人體型的重型武器已經成功量產，專門用來進行火力支援，因此後續的訓練任務很重。”

說完，陳硯率先吃完飯，用紙巾擦了擦嘴，立刻起身拿出個人終端，給運輸部的負責人卡米拉打去了電話：“卡米拉，通知運輸部的所有成員，明天一早來基地集合，有重要任務安排，務必全員到場。”

電話那頭的卡米拉立刻爽快地答應下來：“收到，老闆！保證明天全員準時到齊！”

第二天上午9時，基地的會議室裡早已座無虛席，運輸部的成員們，準時在這裏集合。她們臉上帶著幾分期待，畢竟閑置了許久，終於有了新的任務，每個人都精神飽滿。

這次登場的是陳硯和克拉拉，兩人並肩站在主席台旁。原本陳硯還想讓行政服務中心的露西或瑪莎也一同參加，也好有個備份，今後可以和克拉拉輪換著來。可沒想到行政服務中心的業務突然暴增，各種市政工作的登記、備案、排程工作堆積如山，人手實在抽不開，隻能把她們的參與推遲到下一次任務。

“各位好久不見！”陳硯笑著開口，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這裏除了卡米拉，不少人都是自勒維茲河畔送葯之後，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麵，說實話，我呀，甚是想念大家。”

他本以為會換來一陣熱情的回應，沒想到話音剛落，會議室裡就響起了一陣鬨堂大笑，夾雜著此起彼伏的調侃。

“什麼呀老闆！您是不是忘了前陣子在隔離觀察點，還專門來看過塞拉菲娜隊長？”一個紮著馬尾的姑娘笑著喊道。

“就是就是！你們倆隔著窗戶說話，我們可全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啦！”另一個姑娘跟著起鬨。

“唉，有些人就是選擇性看不見我們這些小透明，真令人傷心呀！”還有人故意裝作委屈的樣子，捂著胸口打趣道。

又是一陣更響亮的鬨笑，把陳硯數落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抬手撓了撓頭，故作無奈地說：“好好好，是我不對，是我疏忽了各位美女，在這裏給大家賠個不是。”

說完，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示意接下來要進入正題：“不開玩笑了，這次召集大家過來，是因為有新的任務要交給你們。”

陳硯抬手啟用投影裝置，一幅王國的大致地圖立刻出現在會議桌中央，各個領地的主城都被紅色光點清晰標註出來，一目瞭然。

“想必大家也知道，現在商會的總店和各地分店都被迫關閉，營收因此大幅下滑，甚至麵臨資金周轉的壓力。為了應對這個問題，我們想出了一個解決方案——組織商隊，運輸商品到其他領地進行銷售。”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就變得嘈雜起來，姑娘們紛紛交頭接耳，臉上帶著好奇與疑惑，討論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很快，就有一個姑娘舉手提問：“會長，您的意思是，要我們親自去各個領地賣商品嗎？”

“不，你們的核心任務是運輸。”陳硯搖了搖頭，給出明確答覆。

“那是另外派人去賣？”又有人追問道。

“也不是。”陳硯繼續解釋，“我們的商品會批發給當地的商人，不直接開展零售業務。一來零售業務費時費力，效率太低，不符合我們快速回籠資金的需求；二來直接零售行為會得罪當地靠商業營生的商人，容易樹敵，純屬吃力不討好。我們要做的，是和他們合作共贏。”

一聽到車隊的核心任務隻是運輸和批發，不需要直接麵對零散顧客，大部分人都鬆了一口氣。她們擅長駕駛和運輸，對經商賣貨可沒什麼經驗，這樣的安排正合心意。

陳硯繼續補充道：“這次雖然是在王國內部跑，但大家反而要提高警惕。各地的治安情況參差不齊，難免會遇到流民劫道或者盜匪出沒的情況。所以我會為你們安排特種小隊隨行護衛，保障大家的人身和貨物安全。”

運輸部的姑娘們對此紛紛表示贊成和歡迎，有特種小隊保駕護航，她們心裏也更有底了。

接著，陳硯側身介紹身邊的克拉拉：“這次行動的具體事宜，將由克拉拉全權負責，包括商品的選擇，以及和當地商人的貿易談判。她曾經有過跑商隊的經歷，對各個領地的情況比較熟悉，交給她指揮，大家儘管放心。”

克拉拉立刻站起身，微微欠身，語氣謙虛地說：“大家過獎了，也不能說非常熟悉，我之前也隻跑過一次而已。這次任務重大，要是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包涵，也歡迎大家隨時提意見。”

說完，她低頭致謝，然後坐回原位。這份不驕不躁、謙虛謹慎的態度，贏得了在場眾人熱烈的掌聲。

掌聲漸漸平息後，陳硯又繼續說道：“通過上次門橋車的支援行動，我發現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住宿和後勤保障。”

一句話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痛苦回憶，想起當時在野外搭建營地的窘境：風餐露宿，吃飯什麼的都還好，就是住宿和個人衛生太難頂了，每次都要挖個坑就地解決，洗澡更是奢望，隻能用濕毛巾簡單擦拭，那種渾身黏膩的感覺，至今想來都讓人難受。

“上次我們是在車外搭建帳篷營地，問題確實很多，尤其是吃飯和洗澡，非常不方便。”陳硯一邊說，一邊操作投影裝置，調出新型卡車的三維檢視，“這次為了避免重蹈覆轍，也為了提高大家的居住舒適度，我們對運輸卡車進行了升級改造——在每輛卡車上都設計了專屬的生活空間，就在駕駛室的後方，設定了一個上下鋪，專門用來休息睡覺，旁邊還有私人儲物空間，可以存放大家的個人物品。”

三維檢視不斷放大、旋轉，清晰地展示出床位的佈局和儲物空間的細節，甚至能看到床墊的厚度和儲物格的設計，十分貼心。

“雖然這樣會減少一部分貨車的運輸容積，但考慮到這是一項長期任務，大家需要長時間在車上生活，舒適的休息環境必不可少。而且我們這次會出動多輛運輸車，完全可以彌補單輛車運輸容積減少帶來的損失，不會影響整體的貨運量。”

眾人看著投影裡的生活空間，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紛紛稱讚這個設計太人性化了。畢竟帳篷再好，睡久了也會腰痠背痛，遇到下雨天還沒法搭建，又潮又冷，別提多難受了。現在有了車上的固定床位，再也不用受那份罪了。

“除此之外，這次運輸任務的時間雖然沒有門橋車那次長，但也要跑遍王國內的每一處領地，路途遙遠，後勤保障必須跟上。”陳硯的話音剛落，投影畫麵就切換到了一輛特殊的卡車身上，“我們還專門配備了兩輛後勤車，一輛是移動廚房車，裏麵有全套的烹飪裝置，保證大家每天都能吃上熱飯熱菜；另一輛是洗浴車，裏麵有獨立衛生間和淋浴間，熱水供應充足，這樣大家就不用再擔心沒地方洗澡了！”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會議室裡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比剛才還要熱烈。看來對姑娘們來說，睡覺的地方勉強能忍，但沒地方洗澡這件事，是絕對不能接受的。現在後勤車解決了這個最大的痛點，大家對這次任務的期待值瞬間拉滿。

這時，一個短髮姑娘舉手問道：“老闆老闆，這種運輸任務多久跑一次呀？一次大概要多長時間？”

陳硯笑著回答：“初步計劃是最多兩個月跑一次，每次任務週期大概兩周左右，但具體時間要根據現場情況來定。”

“現場情況？”短髮姑娘有些疑惑。

“對呀。”陳硯解釋道，“比如貨物的銷售情況，如果你們還沒跑完全部領地，車上的貨就已經批發完了，那自然隻能提前返回，難道還要空車繼續跑嗎？那樣太浪費資源了。”

“哈哈，這倒也是哈！”短髮姑娘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最初我們定的是兩個月一次，後續會根據各領地的銷售情況調整週期。如果商品賣得快，市場需求大，我們就縮短週期，增加配送頻次；如果賣得慢，就適當延長週期，避免庫存積壓。所以最終的週期，還是要看實際的銷售情況來靈活調整。”

“啊，我懂了！”短髮姑娘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瞭然的神情。

“還有還有！”另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姑娘緊接著舉手，眼神亮晶晶地問道，“那等商會的總店和分店重新營業之後，我們還要繼續跑商嗎？”

“預計是要繼續跑的。”陳硯點頭說道，“原本我們的計劃是，先跑一次各個領地，宣傳我們的商會和商品，然後等待對麵的商隊主動過來進貨。可沒想到等了幾個月，也沒見到其他領地的商隊前來，於是我就想，或許是對方受限於道路、資金或者人手，沒有組織商隊的能力，隻能依靠旅行商人零星補貨。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隻能長期主動上門供貨，才能穩定佔領市場，也能為商會帶來持續的營收。”

“可是這樣一來，在我們跑商的時候，伊塔黎卡本地的人員和物資運輸豈不是要停滯了？”一個戴眼鏡的姑娘皺著眉頭問道，“現在除了固定線路的通勤車和過載貨車以外，主要的運輸任務都是我們在承擔，我們一走，本地的運輸怎麼辦？”

“你提的這個問題確實很關鍵，我們也已經考慮到了。”陳硯語氣平和地說，“就像城防軍的運輸兵的培訓一樣，我們運輸部的新人培訓也要提上日程了。總不能一有事就找你們這些老成員，也要培養後備力量，形成輪換機製，這樣大家既能執行外出任務，本地的運輸也不會受影響，還能有時間休息調整。”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戴眼鏡的姑娘臉色微微一紅，連忙擺手，但她剛想解釋，就被身邊的同伴輕輕拉了拉袖子，示意她別再說了——畢竟這種話很容易被誤解成不願承擔任務，越解釋反而越容易說不清楚。

陳硯看出了她的窘迫，笑著擺了擺手：“沒關係，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在為商會的整體運營考慮，提的意見很中肯。現在伊塔黎卡的各項事業都在蓬勃發展，將來我們還要為帝國正統政府提供物資支援，和莫爾德治下的領地展開貿易往來，運輸需求隻會越來越大。所以運輸部的人手怎麼都不會嫌多，擴充隊伍、培養新人是早晚的事，我們這也叫未雨綢繆。”

聽陳硯這麼一說，戴眼鏡的姑娘才鬆了口氣，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其他眾人雖然心裏也有些疙瘩——畢竟她們之中和帝國、或者說和莫爾德有些過節沒解開，但也明白這是今後局勢發展的必然，隻能紛紛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和認同。

“好了，關於這次任務的相關情況，我基本都介紹完了。”陳硯環顧全場，語氣堅定地問道，“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有疑問的可以隨時提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在場的各位你看我、我看你，紛紛搖了搖頭，臉上都帶著躍躍欲試的神情，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啟新的任務了。

陳硯對此非常滿意，點了點頭：“那好，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就都回去準備吧！這一兩天內，商隊就會正式啟程，大家要好好養精蓄銳，爭取用最好的狀態，迎接這次新的挑戰，也為商會開啟新的營收渠道！”

“收到！”眾人齊聲回應，聲音洪亮，充滿了鬥誌。

會議結束後，姑娘們三三兩兩地走出會議室，一路上都在興奮地討論著這次任務，對升級後的卡車和後勤保障充滿了期待，原本閑置已久的疲憊感，早已被即將出發的熱情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