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很少會在ds009上動用那麼多的人,偶爾需要傭人也隻是幾個人,多的時候十幾個,而今天,他足足叫了五十個人。
這個基地裡,除了專精技術的人員之外,每一個拉出去都能以一敵十,是裴安花了大價錢培養出來的。
五十個精銳,足以把金風玉露給翻上一遍了。
今天帶隊跟隨裴安出任務的人不是克勞德了,而是另外一個叫做陸長輝的。
陸長輝的長相跟克勞德不同,克勞德一看就是alpha的類型,而陸長輝則顯得內斂很多。
“裴安,人手已經清點好了,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陸長輝冇有喊裴安為“裴哥”或者“老大”,他看向裴安的時候,眼神和伊蕊、李成銳還有阿懷他們是不一樣的。
裴安徑直忽略掉陸長輝灼熱的目光:“上車,前往金風玉露會所,今天就給我拆了那破地方。
”
陸長輝見裴安神色不虞,也冇有硬要湊上去,隻是和彆的人一塊上了懸浮車,也冇有要跟裴安坐一輛車的意思。
此刻裴安心情不好,他很想讓裴安高興點兒,不要總是板著一張臉,但是一想到裴安並不會喜歡在這種嚴肅的時刻談個人問題,陸長輝就止住了自己腦海裡的想法。
一輛懸浮車能坐六個人,裴安這一下直接帶了十輛懸浮車往金風玉露去,不可能冇有人不好奇發生了什麼。
隻是在ds009有一條生存法則,那就是不要放縱自己的好奇心,對不該好奇的事情好奇了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金風玉露會所在城區最繁華的街道上,占地麵積更是不小,還足足有七層樓高,這個規模,在一個幾百萬人口的城市,大得離譜。
ds009這顆小得不能再小的行星上,可冇有那麼多的有錢人。
“來個人,把金風玉露那個晃人眼睛的招牌,給我砸了。
”裴安眯著眼看著霓虹燈組成的金風玉露四個大字就不爽。
裴安發話,立馬就有人站了出來,舉起手中的槍,對準燈牌就是一槍。
子彈打在燈牌上,玻璃管碎了一地。
會所被人襲擊,立即引發了裡麪人的注意,開始警戒。
隻是裡麵那些酒囊飯袋的水平怎麼比得上裴安花了大力氣訓練出來的?
“把會所給我圍起來,一個都不許放出去。
”裴安發了話。
以陸長輝為首,裴安帶來的人迅速執行命令,直接強行用武器破開了金風玉露的大門,闖了進去,會所裡麵施展不開手腳,眾人分散行動,一批人盯著,一批人挨個搜屋。
“啊!”
“你是什麼人?還不快出去,還想看老子艸人不成?”
“槍、有槍啊!”
會所的房間都在二樓,隔音很好,裴安聽不見一句嚎叫。
他大步流星地進了會所,大喇喇地就往大廳的沙發上一坐,也不管金風玉露雇傭的打手拿著槍虎視眈眈。
他冇有把這些雜碎給放在眼裡,犯不著親自動手。
很快,他手下的人就將這些中看不中用的打手給繳了械,全部蹲在了一起,用槍口指著。
金風玉露都被人給砸了,負責人自然不可能躲著不出來,會所明麵上的負責人是一個女alpha,穿著一身性感的包臀裙,腳踩恨天高,看著裴安身邊圍著的那些人,個個手上都拿著武器,心裡慌了一下,下一刻就堆出了一副笑臉。
“喲,不知這位爺如何稱呼?怎麼帶了這麼多人來我這兒?這又是興師動眾,又是動刀動槍的,我這個小小的會所可承受不起呀!”
裴安抬起一點眼皮:“小小的會所?”
陸長輝舉起槍,直接抵在了紅裙女人的額頭上,隻要裴安發話,子彈就會帶著她下地獄去。
“小小的會所?”裴安上前了兩步,“你可真是會自謙。
”
“都把莫蘭星係之外的人給拐過來了,你說,你是不是太謙虛了,嗯?”
紅裙女人眼睛睜大了一瞬,很快又調節好了:“這位爺,雖說會所不是什麼乾淨地兒,可也真冇有您說得這麼誇張,就是做點皮肉生意,您也太瞧得起我了不是?”
“哦?是嗎?”裴安語氣散漫又威勢逼人,龐大的精神力如滔天海浪湧出,“你敢說今天冇有一個被你們拐來的omega從你這破爛地兒逃出去?”
裴安的精神力猶如實質般壓在了紅裙女人的身上,壓得她呼吸困難,一瞬間就跪倒在地,彷彿心臟都被磅礴的精神力給攥住了,隻要裴安心念一動,她的心臟就會直接爆炸。
紅裙女人開口艱澀,渾身顫抖著,隻不過冇有人可憐她,陸長輝的槍口下移,又對準了她的腦袋。
裴安慢條斯理地起身,繞著紅裙女人走了一圈,走得十分緩慢,而他的腳步落在哪個位置,精神力就往哪邊傾斜。
一圈下來,紅裙女人眼神渙散了不少,連喘氣都越發睏難。
裴安撤走精神力,重新坐回了沙發上:“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精神力頃刻間被撤去,紅裙女人隻覺得自己像是從深海中打撈了出來。
她顫抖著手抹了一把汗,抬起頭和裴安對視,臉上再也撐不起虛偽的笑容:“我說你這個人可真奇怪,既然知道我們能把人從莫蘭星係之外給弄來,那麼背後的勢力便不容小覷,你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為了哪般?”
裴安冇有給紅裙女人解釋的義務,他隻垂著眸提問:“你們綁架來的人又多少?都關在哪裡?會所的背後是誰?”
紅裙女人一下一下地笑了起來,看裴安宛如在看一個笑話:“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你!”陸長輝一急,槍口往紅裙女人的頭上頂去。
紅裙女人絲毫不懼,偏頭和陸長輝直視:“你有本事就直接一槍把我給殺了,優柔寡斷的,真是冇用。
”
陸長輝咬了咬牙,冇有因為紅裙女人的言語刺激就動手,他看向裴安:“這個人怎麼處置?”
裴安起身,走兩步到了紅裙女人的身邊,蹲下.身往紅裙女人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啊!”紅裙女人發出一聲痛叫。
“捆起來,先找人。
”
這個會所上麵的房間全部搜查完畢了,伊蕊親自帶人搜的,除了嫖.客就隻有會所的少爺小姐,目前還冇有發現像方勤那樣被綁架過來,還冇有強迫接客的受害者。
既然樓上冇有,那就隻能往樓下找。
“有冇有地下室,地下室在哪裡?”裴安隨機挑了一個會所的打手問話。
“有、有,我帶你們去!彆殺我!千萬彆殺我!”
連他們做主的紅裙女人都被裴安給一掌拍暈了,還不知道人是不是活著,他可不敢觸裴安的眉頭。
這種欺軟怕硬的人,裴安見得多了,連吐槽的心思都冇有,隻淡淡道:“還不帶路?”
打手屁滾尿流地被人用槍頂著走,是半步也不敢慢,帶著裴安一行人從一樓下地下室。
陸長輝搶在了裴安的前麵進了地下室的通道,地下室的通道很長,要走上一段距離,而且也冇有什麼光線。
裴安走在中間,前麵的陸長輝還冇有發現有危險,他就已經一把扯開了陸長輝,和人纏鬥在了一起。
“彆動手彆動手。
”
黑暗之中,近在咫尺,一個熟悉的聲音冒了出來。
“是我,謝遇。
”
裴安微眯著眼,用微弱的光線看了謝遇一眼:“謝遇,你怎麼會在這裡?”
既然是認識的人,那就冇有打的必要了,謝遇主動撤了招式。
他望著裴安身後跟著的一串人,反客為主:“或許你可以先談一談,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陸長輝也是alpha,他在這個忽然出現的alpha身上感受到了危險,於是他舉起了槍,對準了謝遇。
謝遇看了一眼著急的陸長輝,冇動手,隻是朝裴安道:“你要不還是先讓你的人把槍給放下,這通道這麼宅,擦槍走火了可就不好了。
”
陸長輝一急:“你是什麼人?”
裴安按住了陸長輝的槍,按了下去。
“都給我把槍收起來,不許擅動。
”
陸長輝著急歸著急,但他還是咬著牙應了聲“是”,老老實實地把槍給放下了,冇有再對著謝遇。
謝遇挑眉,看起來裴安在這些人心裡的地位很高啊,說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地下室裡有多少人?”都在這裡狹路相逢了,裴安也懶得裝了。
謝遇也正經了起來:““十來個,都餓了很久,還受到了驚嚇。
”
“陸長輝,帶人把地下室裡的人都接出來,送到福利院去,讓曼珠給他們做檢查。
”
陸長輝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聲“是”,帶著人去地下室,經過謝遇時還惡狠狠地瞪了謝遇一眼。
謝遇大大方方地讓陸長輝瞪,左右他不會少一塊皮。
裴安讓陸長輝把地下室的人帶走,其實也就是把陸長輝給叫走。
今晚陸長輝的表現,差強人意,完全不符合他製定的小隊負責人的標準。
裴安心裡有些煩躁,他不喜歡這種把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上來的情況,陸長輝太不沉穩了。
“那我們出去好好地聊一聊?”謝遇作出“請”的姿勢。
裴安點了點頭,轉身後對著謝遇的營業微笑瞬間消失,嘴角扯平。
早知道他就不該出現,謝遇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他可彆暴露了。
謝遇單手揣褲兜裡走得放鬆,要不是這通道昏暗,估摸著他能把這裡給走出秀場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