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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傳聞中，他因暴戾無常，企圖毀滅三界，被天帝率眾神聯手封印於九幽神淵。
我看著他，不僅冇有害怕，反而眯起了眼睛。
“如果我冇猜錯，天帝並非因為你暴戾而封印你，而是為了抽走你的神脈，用來鎮壓天庭的氣運，並作為啟動滅世混沌陣的能量源泉吧，神尊大人。”
我收起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樓棄停下腳步，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上下打量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幾萬年了，終於來了個帶腦子的。你是誰？”
“我是當今太子妃，司璟。”我直言不諱。
“哦？”
樓棄挑眉，“淵塵那小子的媳婦？跑到這深淵來，莫不是小兩口吵架，來這兒尋死？”
“我來找破壞滅世陣法的陣眼。”
我看著他身上的鎖鏈，眼神冷靜而銳利，
“神尊，我知道天帝一直在抽取你的力量。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我既然都被天庭算計，不如做筆交易？”
“交易？”
樓棄冷笑一聲，鐵鏈嘩啦作響，“本尊憑什麼信你一個小丫頭？”
“就憑我剛剛用神血救了你的伴生瑞獸。就憑......”
我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讓上麵那群道貌岸然的雜碎，全、都、死。”
樓棄定定地看著我，良久，他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震得深淵的岩壁簌簌落下碎石。
“好一個神將之女，夠瘋，夠對本尊的胃口！”
樓棄眼底閃過一絲瘋狂與欣賞，“你想怎麼合作？”
“我助你破開封印，你幫我毀了陣眼，殺了天帝。”
我朝他伸出手，“你要謀反，算我一個。”
從那天起，我便頻繁地潛入九幽神淵，與樓棄一起在黑暗中推演破陣之法。
我們兩人，一個是被枕邊人和天庭規則背叛、心懷殺意的神將之女。
一個是被抽筋拔骨、揹負著天地本源孤獨的創世神尊。
在推演陣法的間隙，我們會坐在冰冷的岩石上，喝著我偷帶進來的仙釀。
他是個極其毒舌且清醒的人，總是毫不留情地嘲笑天庭的**。
而我也會冷笑著附和，順便把淵塵的那些破事拿出來當笑話講。
“所以，你那個名義上的夫君，現在正把一個凡間女子當個寶一樣供著？”
樓棄喝了一口酒，斜睨著我，“你這太子妃當得，還真是憋屈。”
“憋屈？”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壺，冷笑，
“我隻覺得他可憐。一個連自己的感情都被人操縱的提線木偶，有什麼資格讓我憋屈。等大陣一破，我第一個閹了他。”
樓棄聞言，挑了挑眉，深邃的眼底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那本尊可得快點破陣了，免得你等急了。”
同為被算計之人，又同樣心繫這六界真正的蒼生，我們之間在陰暗的深淵中，滋生出了一種跨越生死的隱秘共鳴。
不需要多言，便能懂彼此眼底的決絕。
與此同時，東宮。
淵塵看著桌上冷掉的茶水，眉頭緊鎖。
自從上次在瑤池交鋒後，司璟就像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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