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一口乾掉了杯子裡的烈酒。
“再過十年,或許可以放下。”說完她把菸頭擰滅在了杯子裡,默默的走開了。
我冇有追上去。因為我知道,寧安會好好活著。就像當初蓮將她帶來我的生命一樣。默默承受,然後努力活著。
我看著寧安的背影默默的回覆了一句“再見,寧安。”
有人曾經說過,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大家都在扮演各自的角色,所有的荒誕的無理的,在這裡應有儘有。可戲總歸有結束的時候,無論是誰都逃脫不了獨自麵對現實的時候。
是繼續演下去演完這潦草一生,還是擦乾洗淨,赤唇粉麵,然後去極力尋找丟失的自己,都不過是我們各自的選擇。每一步,即使我們心裡都清楚結局,可執念卻總能推著我們不斷向前。
我知道寧安可能和我一樣,不能輕易改變現狀,一如現在的生活,可我們仍舊接受了當下。寧安更是攜帶了蓮骨子裡的勇敢,用對生命的不妥協和生活上的顛沛流離,追尋漫長時光中所缺失的愛以及無人能給的安全。即使結局充滿了毀滅感,可她仍舊清醒的活著。
那部分共同的不堪的記憶,那些年少魯莽的衝動,那些不能遺忘的事情。如若還能傷害你,隻能是你內心甘願。其他的,不過是些失望的事情。
走出酒吧的時候,我冇有回頭。樹影和月光交織的狹窄街道,夜色撩人。外麵依舊有尋歡的人群,而我終究消散在了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