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一般搬桌子,我默默地跟著她一起,把自己的桌椅往前推了推。
因為個子不高,我永遠都坐在教室第一排。也因此,每次後麵擠得冇空間時,不是叫第一排挪地兒,就是叫最後一排疏通疏通。這種和同學之間的日常磕磕碰碰,我早就習慣了。
然而,我剛動完,一個男生就搬著一套桌椅,堵在了我前麵。
“你好啊沈半夏,從此以後咱們就是前後桌啦!”少年露出雪白的大牙,笑嘻嘻地看著我。
好學生好得千篇一律,壞學生壞得各有千秋。傳說中,每個班級裡,總有那麼一兩個VIP特殊專座。他們是問題學生,因此就被老師拎到了眼皮子底下好好關照。麵前的白思言,就屬於冇那麼壞,但是又冇好到哪裡去的學生。
起初,我對他並冇有太多的好感。作為班上成績可以排前十的好學生,我平時很少跟這些“差生”交流,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老師把他們放到我前麵,是想著讓我也帶帶他們。但是我送走了一個又一個“徒弟”,發現要是他們自己不想好好學,我就算累死也是愛莫能助。
然而,白思言卻打破了我對傳統差生的刻板印象。他並不是學習不好,相反,他的語文成績好得離譜,更是寫得一手好作文,整個一個才華橫溢。讓我這個一向以優秀的作文成績自豪的人,都自愧不如。
與之相對應的,是他慘到無法形容的理科成績。每次小考過後,他都試圖主動讓我幫他講題。但是剛好,我也是一個偏科的學生,理科這幾門啃得同樣艱難險阻。因此,我就一邊教他,一邊提升自己。
他長得不算帥,卻能寫出一筆好字。每當看到他本子上清秀的字跡,再看看我自己那無法辨識的字體,都讓我自慚形穢。
籃球打得好的男生,總是不自覺地散發著青春的荷爾蒙,引來女生們陣陣驚呼尖叫。一次體育課,和其他班級的練習賽中,白思言驚為天人的騷操作,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從前隻是覺得,這個人的不羈和叛逆有些刺眼。然而,隨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