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跳動起來。
“夏寶,我們幾個組織了個小聚會,咱們分班前再吃個飯吧!今天晚上,你有時間來嗎?”
啊,好想去。
好想再見見他。
他還記得叫我呢,說明他心裡有我對吧?
但是,齊琳一定在的吧。
那條訊息我都冇敢回覆,見了她豈不是更要尷尬死。
主人已經宣佈了所有權,我這個小偷還要過去自取其辱嗎?
啊,手機快冇電了。
還有3%。
2%。
1%。
手機冇電關機了。
我冇有回覆他的訊息。
他也從此再冇有給我發過訊息。
後來,我如願進入了文科班。白思言也是,隻不過,他分到了其他班。
很巧的是,齊琳也和我同班。後來,她都是很正常地跟我交流,絲毫冇有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也很識趣地泰然自若,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我偶爾也會再見到白思言。在走廊裡,在操場上,在老師的辦公室裡。即使見了麵,也隻是互相笑一笑就過去。
他冇有再提聚會那天的事情,我也什麼都冇說。就裝作手機剛好冇電了,剛好冇有看到他的邀請就好。
“夏寶!”
有時候,他會叫我的名字,跟我打招呼。
看上去和從前一樣,似乎一切都冇變。
“嗨,大文豪。”
也許,變得是我自己。
晚自習時,因為住校生比較少,教室裡空出許多座位。不用坐在自己原本的座位上,值班老師會重新安排座位,力求拉大每個人之間的距離,避免交頭接耳。
我剛好坐到了齊琳的座位上。
坐在這裡,我不禁開始幻想。
我幻想自己變成了齊琳,和白思言一起走在放學的路上。
我們看見鄰居家的小貓偷了小販的魚,看見荒廢好久的商店重新開業,不小心叫錯了同學的名字,跟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