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剛想說話,嘴巴已經被蓋住了,蘇荷想反抗,可渾身已經軟的冇有一點力氣。
事後蘇荷感到一陣噁心,匆匆地往衛生間跑,昊天也跟過來,輕輕地拍著蘇荷的後背。蘇荷不想打破這樣的美好。畢竟昊天並冇有錯,她不想說卻不能不說。
“我懷孕了。”
昊天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我懷孕了。”
昊天如五雷轟頂,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退兩步。
昊天腳上像灌了鉛一樣,從衛生間到臥室需要一點點移動,彷彿那是千裡之遠!
昊天穿著衣服,從家裡走了,直到天明也冇有回來。
蘇荷就那樣獨自一人在沙發上坐著,直到天亮。
蘇荷給昊天發了一條資訊:對不起,我們離婚吧。
等了好久,那邊依然石沉大海,蘇荷等不及了,又給昊天打電話,“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蘇荷不知道該怎麼辦,在屋裡急得來回踱步。
走累了,蘇荷坐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蘇荷吵醒。她猛的一驚,匆匆忙忙去開門,看到皓軒的朋友攙扶著滿身酒氣的昊天。蘇荷很是心疼,手足無措地幫著皓軒把他弄進屋裡床上。
“昊天,不勝酒力,今天喝太多,攔都攔不住,你們倆吵架了?”皓軒說。
蘇荷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站在那裡,沉默不語。
看到蘇荷滿眼血絲,疲憊不堪,皓軒也就不再追問。
“水,水。”昊天無力地喊著。
“我去倒水。”
蘇荷給水裡加了蜂蜜,吃力地把昊天扶起來,喝了一口,昊天不停地喊著“媽媽”緊緊地拉住蘇荷的手。
小時候每當他生病吃藥時,媽媽都會給他倒蜂蜜水喝。
蘇荷輕輕地拍著昊天的後背,不一會就睡著了。
聽皓軒說,昊天是與母親相依為命的。父親在他八歲時又找了一個女人,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