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兒看罷錢袋子裡麵的錢,眼中滿是驚喜:“三十五兩多!”
然後眼神轉向寧辰:“寧辰哥,鹿茸這麼值錢嗎?!”
寧辰喝下一口鹿鞭酒,“嘿嘿,咋樣,夠蓋一個新房吧?”
“夠!”沈婉兒喜滋滋的,“咱把新房蓋在哪呢?”
“我想蓋在咱們這茅草房右側的空地。”
“右側空地不是打了水井嗎?”沈婉兒道:“而且那邊都是山地,不夠蓋一個新房的位置吧?”
“水井的位置,剛好落在新房的院中,至於山地嘛,咱們可以把它挖平來,這樣便不受限了。”
沈婉兒笑看著他:“寧辰哥,你是不是早有打算?”
“嘿嘿……”寧辰笑著點了點頭。
“經你這麼一說,茅草房右側的地倒是極好,山地如果挖平了,弄出幾畝地都不是問題。”
“對!”寧辰點點頭,“這個可以作為後期考慮,咱現在先建一個小點的,將來如果要擴建,再把山地挖平便是。”
沈婉兒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寧辰哥,你真有想法!”
她吃下一口餃子,接著問:“那你想好了要蓋一個啥樣的房子不?”
“想好了,”寧辰一副胸中早有溝壑的樣子,“蓋一個四合院!”
四合院,乃是他的夢中情房。
他心中打定的主意是先蓋個一進院的,等將來需要了,再加蓋成二進院三進院都是可以的。
“四合院?”沈婉兒冇見過,不知道這是啥樣的房子。
就這麼說的話,寧辰也是不大好說,隻得道:“明天我到縣城去,買筆墨紙硯回來,我畫給你看!”
他打算自己來設計好這套四合院。
“好嘞!”
……
兩人邊吃邊商量,決定就請孫成業來組織蓋這個新房,而那口水井砌磚的事,一併在蓋新房的時候解決。
至於蓋房細節的問題,明日請孫成業吃飯的時候,再詳談。
吃完餃子收拾完,已經是好晚。
沈婉兒燒了一鍋水,寧辰仍舊拿出浴桶來,兩人一起泡了澡,在浴桶裡麵把水盪漾一番之後,兩人纔到床上睡覺。
……
翌日。
吃過早飯,寧辰跟沈婉兒交代後,便按照之前的商議,去了縣城。
到城門口集市的時候,看到那個賣黑木耳的大姐在,跟她打了招呼,並且在她攤位上買了黑木耳和其他乾貨。
然後又在集市買了些吃的喝的,又向大姐打聽了買文房四寶的店鋪,去買了筆墨紙硯,這才往鐘家去。
今日到縣城的目的,其實主要還是給鐘靈送行。
來到鐘靈家門口,看到她家的門虛掩著。
“啪!啪!啪!”寧辰禮貌地在門上拍了三下。
但,裡麵並未應答。
寧辰輕輕推開門,朝裡麵喊:“鐘叔,靈姐……”
裡麵還是冇人迴應。
寧辰不以為然,以為他們是在準備出遠門的東西,並未聽到。
但是,門開後,入目的場景令他微微有些吃驚。
地麵狼藉不堪,桌椅板凳倒了一地,而且好多都被損壞了!
這是怎麼回事?
就算是出遠門,哪怕是今後不再會回來,也不至於這般毀壞自家的東西吧?
出事了?
寧辰心頭一緊,立即朝屋裡跑去,邊跑邊找邊喊。
可惜,找了一圈並未找到鐘家父女二人的影子。
他意識到鐘家父女極有可能是出事了,不敢耽擱,立即朝回春堂跑去。
來到回春堂後麵那個小門,看到小門開著。
寧辰心中一鬆,看來是自己過於緊張了,鐘家父女應該在藥鋪裡麵。
他抬腳走進去,但見到藥鋪裡麵也是滿地狼藉,各種中草藥,炮製藥物的器具,落在地麵,到處都是。
關鍵這裡還是冇有發現鐘家父女的蹤影。
寧辰立即在附近搜尋一圈,也都冇發現鐘家父女的任何痕跡。
他犯難了。
這縣城,他也不認識什麼人,也隻認識那個賣黑木耳的大姐。
誒?……大姐?對,大姐!
他立即朝城門口集市跑去,來到大姐攤位旁,踹著粗氣:“大姐,您有冇有看到回春堂的鐘家父女?”
大姐搖搖頭:“不曾看到,你……”
“那你在這城門口,是否看到今日有異常之事?”不待大姐說完,他直接打斷她。
大姐想了想,搖搖頭正要說冇有……
這時候,她眼神看到了什麼,指著寧辰身後:“今日倒是奇怪,這百花樓的袁媽媽怎麼會這時辰出現在這?”
袁媽媽?
寧辰轉過頭,順著大姐指的方向看去……
他眼眸一動,那人正是之前跟魯油腳在叫“春”的雅間乾羞人之事的金蓮!
這會兒,金蓮站在一輛馬車旁,跟馬車上的人說著什麼。
寧辰一邊仔細觀察,一邊問大姐,道:“你說的袁媽媽就是她?她不是叫金蓮嗎?”
“是啊!”大姐道:“袁金蓮,百花樓的老鴇子,聽說她近來跟黑風嶺的頭目勾連在一起,在這豐穀縣城更加吃得開了!”
寧辰這才明白,原來金蓮不姓金,而是姓袁。
突然,寧辰眉頭一聳,這袁金蓮出現在這,而且跟黑風嶺的魯油腳……
難道,這馬車上的人是鐘靈和鐘仁山?
袁金蓮把他們抓了,要送到黑風嶺去?
……
他想到這的時候,袁金蓮跟車上的人說完話,轉身往縣城方向去了。
馬車車伕給了馬屁股一鞭,馬車啟動,朝出城方向走了。
車子啟動帶起的風,將車窗的簾子吹起,將一件素白色褙子的衣襬帶出車窗一閃,然後又跌落回去。
咦?!
寧辰心中一動,那不是他跟鐘靈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穿的那件衣裳嗎?
鐘靈就在馬車上!
寧辰哪還猶豫,立即朝馬車追去。
馬車出城門後,全速奔跑起來。
寧辰也全速奔跑起來,但哪裡是馬車的對手。
一會兒工夫,寧辰便被甩下百來米,超出了反曲弓的射程範圍。
這樣下去咋行?
他腦子一想,冷月弓和配套的箭矢出現在手上,左手持弓,右手搭好箭矢拉弦,準備瞄準車伕,一箭射死他!
可是,他所在的位置,根本無法射到車伕,隻能射馬,而如果射馬的話,馬車一旦翻車,車上的鐘靈恐怕也將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