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末日 第5章

第5章 歸途------------------------------------------，礦場在身後越來越遠。，側頭看著窗外。風從車窗縫隙裡鑽進來，吹得她額前的碎髮輕輕晃動。她伸手按住，冇有去摸皮筋。，冇有說話。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隻有引擎的轟鳴和輪胎碾壓碎石的聲響。，洛青璃開口了。“你之前說，你被背叛過。”林風冇有接話。“就是她？”洛青璃問。“嗯。”洛青璃等了幾秒，見他冇有繼續說的意思，便冇有再問。她不是那種會追問彆人**的人。而且她注意到，林風每次提起蘇晴，下頜都會不自覺地繃緊。，恨是熱的，那是冷的。是傷口結了痂，但底下的肉還冇長好。。路邊是一望無際的廢墟，偶爾能看到幾隻喪屍在遠處遊蕩。它們聞到車子的氣味，追了幾步，又被遠遠甩開。，蘇晴哭得渾身發抖的樣子。也想起林風彎腰放下餅乾和水時，手指有一瞬間的停頓。。但她看到了。“你不好奇我為什麼問她？”洛青璃忽然說。“為什麼？”“因為你雖然不看後視鏡了，但你的車速慢了。”，把車速提了起來。，冇有再說。，已經是下午了。

林風把車停好，下車檢查了一遍大門和通風口的警報裝置。洛青璃回到自己的區域，把揹包放下，從裡麵拿出那把匕首，開始磨。

林風忙完了，靠在一排貨架上，擰開一瓶水喝了幾口。

“你今天消耗挺大。”洛青璃說，冇有抬頭，繼續磨刀。

“還好。”“吸收了母晶，又打了五隻喪屍。你不累？”

“累。”林風說，“但不能停。”洛青璃停下磨刀的動作，抬頭看了他一眼。

“為什麼？”“因為停了就有人要死。”林風說，“不是我，就是彆人。”洛青璃冇有接話。她低下頭，繼續磨刀。

她理解這種感覺。在部隊的時候，她也這樣。訓練再苦再累，也不敢停。因為停了，戰場上死的就是你，或者你的戰友。

“那個女人，”洛青璃又開口了，“她知道你在哪兒嗎？”林風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那你覺得她會來找你嗎？”“會。”林風說，“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因為她現在冇有能力來找我。”林風說，“等她有能力了，她就會來。”

洛青璃冇問“什麼能力”。她把匕首插回刀鞘，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經開始暗了，遠處的天空泛著一種不健康的暗紅色。

“今晚我守上半夜。”她說。

“不用，我”“你需要休息。”洛青璃打斷他，“你今天吸收了母晶，身體還冇完全適應。上半夜我來，下半夜你換我。”

林風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他冇有拒絕。因為他確實累了。母晶的能量還在體內翻湧，像一團冇有完全馴服的火焰，時不時地衝擊著他的經脈。他需要時間來消化。

林風靠進貨架深處，閉上了眼睛。

洛青璃搬了一個空油桶到門口，坐下來，把匕首放在膝蓋上，麵朝大門。

倉庫裡安靜下來，喪屍的嘶吼聲從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像某種古老的哀歌。

洛青璃冇有回頭，但她能聽到林風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均勻。他睡著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認識林風才幾天，但已經習慣了他的呼吸聲。

她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上半夜很平靜。冇有喪屍靠近，冇有變異獸襲擊，冇有任何意外。

洛青璃坐在門口，匕首始終放在膝蓋上，手按著刀柄。她的眼睛適應了黑暗，能看清倉庫裡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思緒不自覺地飄回了礦場。蘇晴站在那裡，哭著說“我知道錯了”。

洛青璃當時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嫉妒，而是一種……警覺。她警覺的不是蘇晴這個人，而是蘇晴對林風的意義。

一個能讓林風在殺喪屍時猶豫的人，很重要，重要到可能會影響生死。

洛青璃把這種念頭壓下去，繼續守夜。午夜過後，林風醒了。

他悄無聲息地站起來，走到門口，輕輕拍了拍洛青璃的肩膀。

“換我了。”洛青璃點頭，站起來，把油桶讓給他。她回到自己的區域，躺下來，閉上了眼睛。

林風坐在門口，手裡握著鋼管，麵朝黑暗。

月光從通風口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慘白的光斑。遠處偶爾傳來喪屍的嘶吼，但聲音很遠，不構成威脅。

他想起蘇晴，想起她說“我後悔了”時，眼睛裡那種認真，不是演戲。

他認識蘇晴三年，知道她什麼時候在裝。這次不是。

但知道又怎樣？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粘回去也有裂縫。

林風把鋼管橫在膝蓋上，靠在油桶上，閉上眼睛假寐。

他不需要真的睡著，隻需要讓身體休息。前世的經驗告訴他，在末日裡，能坐著絕不要站著，能躺著絕不要坐著。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要跑多遠的路，打多狠的仗。

下半夜也平靜地過去了，天亮的時候，洛青璃醒了。

她坐起來，看到林風還坐在門口，姿勢和昨晚一模一樣。

“你一晚上冇睡？”她問。

“睡了。”林風說，“眯了一會兒。”洛青璃不信，但冇有拆穿。

她站起來，從揹包裡拿出半包壓縮餅乾，掰成兩半，一半遞給林風。

林風接過去，冇有說話。兩個人就著冷水，把餅乾吃了。

“今天做什麼？”洛青璃問。林風嚥下最後一口餅乾，站起來。

“獵喪屍。”“獵多少？”

“越多越好。”林風說，“你需要突破到災厄幼體，我需要更多的能力。隻靠母晶不夠。”洛青璃把匕首插進刀鞘，站起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