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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修遠眼底猩紅地盯著她的背影,渾身籠罩的悲傷讓他顯得更加佝僂。
他握緊拳頭,在心底做好了把宋雲汐追回來的計劃。
纔剛出院,他就立刻找到宋雲汐家,將擬好的財產轉讓合同遞出去,“這些是我全部財產,我自願轉讓給你,隻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還有,我們的女兒,你不想她失去爸爸對不對?”
宋雲汐聽完他的話,嘴角露出冷笑,在他滿懷期待的眼神裡接過合同,然後狠狠撕碎,“你根本就不在乎女兒,昨天我和你家的官司打贏了,孩子撫養權歸我,現在她正在我房間睡覺呢!”
砰!門被大力拍上,撞的謝修遠鼻血直流,他卻好像冇有感覺到似的,固執地叫律師重新草擬協議,又不顧所有人阻攔在她門口跪了三天三夜。
恰逢大雪,他肩上落了一層又一層,零下十幾度的低溫讓他燒的意識模糊,被人發現凍僵後送進醫院。
媒體爭相報道謝修遠的深情故事,傳到宋雲汐耳朵裡,她卻隻是輕嗤兩聲,手指一滑關掉熱搜,“自私自利的表演型人格。”
她原本以為謝修遠吃過苦頭就會放棄,可他默默在門口守了一夜,終於等到出門的宋雲汐,翻湧的思念衝破牢籠,不管不顧地抱住她,
“我很想你,你能不能彆離開我,至少不要和彆的男人結婚。”
謝修遠向來高高在上,從來冇這麼卑微過,可他願意在宋雲汐麵前低頭。
但對方明顯不吃這一套,嫌棄地將他推遠,眉心緊皺,
“我跟誰在一起與你無關,我也說過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她表情冷漠地像是在跟陌生人說話,從來都是盛滿笑意的眼睛,現在看得他渾身發冷。
似乎不願意再跟他多說一句,宋雲汐整理好衣服就大步離開。
隻是還冇走出幾步,手腕再次被握住,她強忍著心頭怒火回頭就看到謝修遠雙膝跪地,
“你乾什麼?”
“我真的離不開你。”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膝行上前仰視著她,“隻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好。”
宋雲汐盯著這張愛了幾年的臉,分不清心底滋味,隻是覺得這場麵格外好笑。
明明之前是他選擇的放手不是嗎?
為什麼現在倒像是她成了負心漢?
她蠕動嘴唇,一字一句道:“我不會給你任何希望,我馬上就要和顧淵洲結婚了,他愛我如命,我憑什麼選你這個爛到根裡的爛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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