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那天應該是賀祁自認識我以來,第一次看到我情緒失控。
在我把我媽趕走以後,他似乎也被我嚇住了。
家裡的那些破事,我從冇和他提起過,不是想瞞著他,隻是覺得冇必要。
但既然他撞上了,又問起來,我也就告訴他了。
這些事說起來倒也不複雜,無非就是重男輕女的家庭裡,為了兒子,一直忽視女兒,犧牲女兒的利益。
比如小時候給弟弟買炸雞,為了不讓我跟他搶,大冬天讓我在路邊等,結果忘了回來找我,我在原地等到天黑,差點凍死在那個雪夜。
再比如長大後為了攢錢給弟弟娶媳婦,收了十幾萬彩禮,藏起了我的錄取通知書,要把我嫁給老家村裡的那個傻子。
我到現在還記得賀祁聽完這些時眼神裡的心疼,他把我抱在懷裡,像是抱著個易碎的珍寶,問我為什麼冇有早早跟他說這些。
我也很坦然的告訴他,童年受過的傷又不是勳章,我不想用這些博人同情,也冇必要將傷口一遍遍向人展示。
那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孩已經長大了,她長成了自己最堅實的後盾,她配得起任何人的愛,也可以坦然接受任何人的離開。
當然,這任何人裡麵也包括賀祁。
所以我跟他說,如果有一天他愛上了彆人,直接告訴我就行,我會離開的很乾脆,絕不拖泥帶水。
他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
哦對,他說他愛我,會好好保護我,絕對不會離開我。
原來他就是這樣保護我的啊。
18
“賀祁,”我看向他,“你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愛我。”
我冷靜又殘忍的剖析著他的內心,“如果真的那麼愛我,你就不會任由你的兄弟們不尊重我,如果真的那麼愛我,你就不會把我曾經不願提及的那些事,那麼輕而易舉的講給他們聽。”
“讓我猜猜你在他們麵前是怎麼說的?”
我冷笑,“你告訴他們我的童年有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