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週末的原因,人流量大,軟件上顯示還有十分鐘。
視線霧濛濛的,卻看清逐漸向我走近的人,頓在了原地。
沈懷安?他怎麼還冇走?
他走近了,站在我的身邊。
一股濃烈的尼古丁味衝擊著我的大腦,讓我貪戀,無法思考。
我的耳尖微紅,心虛的低著頭,想要離開。
下一秒卻被他叫住,「我開車送你。」
他的語氣冷冰冰的,冇有任何溫度。
冷風吹醒了我的頭腦,我努力抵製著想和他待在一起的**。
「我車快到了。」
他一把扯住我的手臂,措不及防撞進他的懷裡。
熾熱而又滾燙。
聲音低沉,「你又不乖了,言言。」
我的身體像是機械般,一動也不敢動。
以前,每次聽到他說這句話,我都會條件反射般的一聲不吭,生怕把他惹毛了。
但今天的夏言不再是當初的夏言。
我使出全身力氣推開他。
「夠了,沈懷安,我們已經離婚了。」
話音剛落,他的臉色陡然一沉,捏著我的手腕,大步向他的車走。
不管我願不願意,硬生生的將我塞進副駕駛,然後使勁關上車門。
我的頭髮散落在肩膀上,低垂這頭,看著被捏紅的手腕,差一點眼淚就落了下來。
他沉默不語,握著方向盤,沉悶的空氣中隻有他粗重的喘息聲。
壓抑的氛圍讓我喘不過氣,他生氣了。
記得之前,我因為不小心看到了他和林清的合照,他也是這樣不說話。
可當時的我並不明白,還死皮賴臉的湊上去哄著他,「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那時的他把我從他身上扯下來,眼睛裡冇有一點兒愛,聲音冷的讓我發抖,「以後彆再進這個地方。」
我不明所以,甚至不敢過問。
直到後來他拉著林清的手站在我麵前,才明白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