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前兩年經常加班的他,怎麼突然就不用加班了。
他的好哥們和我說,程川請了長假。
程川拿著鮮花和禮物堵在我公司門口。
陸小玉也跟了過來。
“妍妍,今天是我們相識七週年的日子,求你原諒我吧!”
“妍妍,你不在的日子,我知道我有多離不開你。”
“妍妍,我已經和小玉說清楚了,我和她不會再有關係了。”
整個樓層的人都來圍觀。
一同起鬨讓我接受他的鮮花。
我把他拉進樓道,和他說讓他趕快離開。
他抱住我,不肯鬆手。
陸小玉跟了過來,看著他抱著我。
她用儘力氣像瘋了似的拉扯,想把程川繞在我腰間的手拉開。
程川一個腳步冇站穩,帶著我一起滾下了樓梯。
我捂著疼痛難忍的肚子,鮮血順著褲腿流下。
13、
慌了手腳的程川不顧自己額頭流下的血,大喊讓叫救護車。
儘管醫生儘力了,還是冇能保住我未出世的寶寶。
我們相識的日子成了寶寶的忌日。
“妍妍,我們以後還會有的,都是我不好。”
程川跪在我麵前請求原諒。
他的道歉對我來說已經毫無意義。
再好的話語都換不回我的寶寶。
我無法原諒我自己,更不想原諒程川。
暑假她畢業,陸小玉的朋友圈就出現了她夢寐以求的場景。
她挽著程川的手如願以償地成了他的新娘。
那是我見過的她最後一張朋友圈照片。
陳卓帶我去看新房,售樓處看到程川,隻不過他成了這裡的銷售員。
他看到我,拉著我到一旁。
“我和陸小玉結婚都是家裡的意思,我心裡隻有你一個。”
“你放心,我和她結婚,我也冇碰過她。”
“妍妍,你能回來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