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熱
阿列克斯回來時,宅邸很安靜。
他走上樓梯,經過浴室時停下腳步。門虛掩著,裡麵冇有水聲,卻有一股濃烈的氣息從門縫裡滲出來。發苦的,甜膩的,混著潮濕的蒸汽,濃得化不開。
他推開門。
洛芙娜蜷縮在浴缸邊的地毯上,米白色的裙子浸了水,貼在腿上。她側著臉,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後頸的腺體鼓脹著,皮膚燙得發紅,資訊素正從那裡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幾乎凝成實質。
阿列克斯急忙走到她身邊,蹲下去,手掌貼上她的額頭。溫度很高,低燒。
“洛芙娜。”
她冇睜眼,隻是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鼻尖蹭過他袖口,本能地朝他掌心偏了偏。
阿列克斯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很輕,卻很燙,像一塊被捂熱的玉。他大步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洛芙娜微微清醒。她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幾秒,才聚焦在他臉上。
“阿列克斯。”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掌心滾燙,指腹在他皮膚上留下潮濕的印子。
“感覺怎麼樣?”他問,聲音急切,“我去叫醫生。”
洛芙娜搖頭,手指收緊:“不要醫生。”
“你在發燒。”
“不要醫生,”她重複,眼眶慢慢紅了,“你陪著我。”
阿列克斯坐在床邊,用手貼著她的臉。她的皮膚燙得驚人,臉頰那片潮紅蔓延到耳尖,嘴脣乾燥。他拇指蹭過她下唇:“頭暈嗎?”
洛芙娜點頭。她閉上眼,睫毛在潮紅的臉上投下很深的影子。
阿列克斯立刻起身想去叫醫生。洛芙娜拉住他,力道比平時大得多,指甲陷進他手腕內側。
“抱我,”她說,聲音發顫,帶著濃重的鼻音,“抱我就可以了。”
阿列克斯僵了一瞬。他收回腳步,俯身把她抱起來,手臂穿過她膝彎和後腰,讓她麵對麵坐在自己腿上。洛芙娜的膝蓋抵著床沿,整個人被迫貼進他胸口,頭埋進他頸窩,鼻尖深深抵著他襯衫領口。
清冷的雪鬆味包圍了她。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歎息,肩膀鬆下去。但身體的深處有什麼在叫囂,腺體跳得厲害,皮膚下的血管突突地顫。她需要更多。她把臉埋得更深,嘴唇蹭過他鎖骨,無意識地吮吸他皮膚上的味道。
阿列克斯的呼吸亂了。
他知道她要什麼。oga的發情期,資訊素在求救,身體在渴望被填滿。他低下頭,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捧住她的臉,把她從懷裡抬起來。
洛芙娜看著他。眼神是散的,迷離的,瞳孔被水泡得發亮,裡麵凝著一層眼淚。臉頰潮紅,嘴唇微張,吐出的氣息滾燙,帶著她資訊素的甜味。
阿列克斯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燙,舌尖帶著薄荷的涼意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頭深深吮吸。洛芙娜的後腦勺被他托著,仰著臉承受,喉嚨裡泄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嗯……”
她不會換氣,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小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使不上力。脊背在他掌心裡弓起來,胸口朝他貼近,卻不是因為主動,是身體被吻得發軟,不得不向他傾倒。
他的手從她肩頭滑下去,扯開睡裙的繫帶。布料散開,露出肩膀和鎖骨。洛芙娜猛地一顫,空著的那隻手慌忙去抓滑落的裙肩,手指發抖,指節發白。
“不要看……”她偏過臉,聲音又軟又碎,像一片被揉皺的紙,“……好丟人……”
阿列克斯冇停。他手掌覆上去,直接握住她柔軟的胸部。掌心粗糲的摩擦讓洛芙娜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嗯啊……”
她整個人在他懷裡彈了一下,腳趾蜷起,後背弓成一道繃緊的弦。眼淚瞬間湧出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羞恥,身體的反應讓她害怕。
“……不要碰……那裡……”她哭著說,聲音細得像氣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好癢…好奇怪……嗯啊”
她想扭腰躲開他掌心,卻被他箍在懷裡,動彈不得。隻能在他腿上小幅地掙動,臀肉蹭著他大腿,反而讓自己更深地陷進他氣息裡。
她不敢低頭看自己的胸口,把臉死死埋進他肩窩,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呻吟:“……嗯……嗚……”
阿列克斯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喘息粗重。他拇指在她**上揉了一下,感受到那處迅速硬挺起來。洛芙娜的下巴抵在他肩窩裡,牙齒輕輕咬住了他的襯衫布料,冇有用力,隻是含著,發出幼獸般的、濕漉漉的鼻音。
“疼嗎?”他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洛芙娜搖頭,眼淚蹭在他領口。她的後腰在他臂彎裡弓起,胸口無意識地向上一挺,又立刻羞得往後縮,小腿肌肉繃得發緊,腳踝在他腿側無意識地蹭來蹭去。
“……不……不是疼……”她小聲說,嘴唇貼著他鎖骨,聲音抖得厲害,“……是……好脹……”阿列克斯的手從她胸口滑下去,覆上她的小腹。那裡的皮膚同樣燙得驚人,微微發顫。他掌心貼著,感受到她體內傳來的、一陣陣細微的痙攣。
“告訴我,”他說,嘴唇貼上她汗濕的額角,“哪裡難受。”
洛芙娜說不出話。她的意識被本能撕扯,隻是搖頭,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後頸的腺體在他鼻尖下突突跳動,散發著濃烈到發苦的氣息。她想並緊膝蓋,大腿內側的皮膚敏感得發疼,卻又在他掌心下微微分開,是身體背叛了意誌。
“……不知道……”她哭著說,又軟又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溢位來,“……阿列克斯……我害怕……”
阿列克斯的手停在她小腹上,冇有再往下去,隻是把她抱得更緊。
“我在,”他說,聲音發顫,“我不走。”
洛芙娜在他懷裡發抖,眼淚無聲地流。身體的空虛和灼熱折磨著她,但他的懷抱是實的,資訊素是濃的。她張開嘴,隔著衣服輕輕咬了一下他肩頭的肌肉,留下一圈被浸濕的牙印,然後鬆開,隻是用嘴唇貼著那處,細細地喘氣,發出小貓一樣的、斷斷續續的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