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緊了緊拳頭,此刻修煉要緊!
修煉體係,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武夫以氣血為薪,燒的是自己的本源。
而修士則是以靈氣為柴,築的是身體的根基。
常人力有百斤便是極限。
自幼在家中乾活。
又吃了寶魚的秦風便有百斤上下的氣力。
而想要修行,就必須進入淬體境。
淬體境共十重,每一重漲五十斤力。
淬體境大圓滿後便能力如蠻牛,皮似犀甲。
再往下,就是武夫和修士的分水嶺了。
想到此處。
秦風立刻具現出了濃鬱到要滴出水的五色靈氣。
一瞬間,偌大的空間內,如同神光氤氳流轉的仙境天宮一般。
那開山勁化作的武師見他還不修行,立刻衝上來給了他一拳。
秦風見此,慌忙抬臂抵擋。
哢嚓!
一聲脆響,武師的拳頭打斷了秦風的雙臂。
勁頭貫穿,直至打斷了他的胸骨才止住餘力。
秦風心中一驚,立刻復原了自身。
「這就是開山勁大成的功力?」
「我可是吃過寶魚的啊!」
「若不是恢復及時,可就死了!」
雖然能復原,但疼痛卻減不了。
秦風立刻擺出姿勢跟著修煉起來。
當他開始通過樁功淬鏈自己的身體時。
周遭無處可去的五色靈氣立刻蜂擁而至。
隨著靈氣的湧入。
秦風體內原本躁動的氣血恢復了平靜。
靈氣迅速代替他的本源氣血。
成為了改善他身體的養料。
「難怪說窮文富武!」
「若是不吃補藥和昂貴的妖獸食材。」
「就隻能空耗自身的本源氣血了。」
他感慨了一句,立刻沉下心來認真修行。
外界的一秒,等於空間內的一萬秒。
並且秦風在空間內,除了自身的靈血無法恢復外。
他可以不眠不休、不餓不累地瘋狂修煉。
秦風本就身體健碩,體質不差。
當他入門開山勁時,外界不過纔過去了三秒而已。
那條受了重傷,瞎了眼的**鬼。
正在河底萬倍慢放的搜尋著秦風的蹤跡。
這畫麵,叫秦風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鬼負傷苦尋。
而他卻在空間中不斷變強!
笑聲剛起,那武師一掌就劈在了他的肩頭。
「笑,會斷了氣息!」
「接下來,錯一步,斷一骨!」
「嘶!」
秦風咬著牙恢復了肩骨的斷裂。
接下來,武師用實際行動證明瞭自己的話。
秦風一有錯漏就立刻骨斷筋傷。
這逼得他隻能提起一萬分的小心。
雖然疼痛,但他心中卻在叫好。
這般的師父纔好!
有如此嚴師父貼身指點,少走不少彎路
我不成事,誰能成?
秦風一邊打熬身體。
一邊看著空間上的畫麵。
那**鬼感受不到秦風的氣息後。
已經開始轉身要攻擊大龜了。
這不免在秦風的修煉上又打了一針催化劑。
先前那大龜也算救了自己。
若自己有能力,還是要將大龜救下纔好!
俗話說,20小時掌握基礎,一萬個小時成為大師。
而秦風已經在空間內,不眠不休地修煉了五百小時。
但,於外界而言,不過才三分鐘而已。
秦風在嚴師的指導下,一直處於百分百的專注。
這讓他對開山勁已經有所小成了。
他心念一動,那武師朝他微微點頭。
「你目前已有淬體四重的氣力。」
「加之開山勁小成,運勁發力可有五百斤左右。」
秦風聞言,隨意揮出一拳。
竟在空氣中發出了陣陣清脆的爆響。
「這就淬體四重了?」
「鎮上武夫怕是要練個五六年,期間還要補藥和妖獸血肉供應不斷才能做到吧?」
「果然是嚴師出高徒啊!」
「若功法不能擬人教導,隻是萬倍加速苦練,練個一萬年也是傻練啊。」
秦風微微一笑,見武師變回開山勁,又冇入自己的眉心。
他也立刻深吸了幾口氣,做好了準備!
隨後他念頭一動,收起了輪盤空間。
隻是瞬間,他再次進入冰涼的河底。
秦風憋著一口氣。
雙腳猛地一蹬。
河底泥沙霎時飛舞。
而他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朝著**鬼衝了過去。
那**鬼感受到了秦風的氣息。
本能地放棄了繼續攻擊奄奄一息的大龜。
剛一轉身,卻迎麵撞上了秦風的鐵拳。
嘭!
河底傳來一陣悶響。
那**鬼被秦風一拳砸入了河床的巨石之上。
魚身與巨石猛烈撞擊。
大片青色的魚鱗在水中散落。
那**鬼看向秦風的獨眼中,閃出了一陣驚慌。
而此刻。
劇烈的打鬥讓秦風快要癒合的左肩傷口再次冒血。
他猜測,自己的靈血可能會引來強大的水中妖獸。
一旦被妖獸發現了寶魚,那就糟糕了。
打定主意的秦風,快速遊到了**鬼的身側。
雙拳齊出。
巨大的力量,在水中劃出了一連串的氣泡。
擠壓著水流無情地湧向了**鬼的身體。
本就受傷嚴重的**鬼。
這下徹底昏厥了過去。
秦風不敢怠慢。
他立刻遊動身子,撿起了所有**鬼的鱗片。
留下了三枚散發著青光的鱗片放入大龜口中後。
他抱著手臂大小的**鬼便朝著自己的烏篷船遊去。
秦風壯碩的身子一躍而出。
平靜的水麵,絲毫看不出方纔死鬥的跡象。
他用細麻繩將**鬼捆了個結實,丟入了船艙。
隨後吞下一片魚鱗恢復傷勢,便向著家中劃去。
茅草屋內。
「老爹!你看!我捕到了什麼!」
秦風穿著濕透的麻衣一臉興奮。
老爹咳了幾聲,轉頭一看。
原本青色的病容,立刻漲得通紅。
「你!」
老爹猛地咳了幾聲。
如同迴光返照般快步下床,關上了房門。
他將秦風手中的寶魚用外衣捂住。
「我不是不讓你下水嗎?」
「可有受傷?」
秦風搖了搖頭。
「可有人看到你捉住了寶魚?」
「外頭下著雨呢,河上隻有我而已!」
「糊塗啊!」
「青陽鎮除了武館,周遭還有不少仙家宗門。咳咳!」
「這寶魚破了鱗,一出水靈氣就會外泄。」
「仙師對這類天材地寶,水中之精最是敏銳。」
「這魚怕是藏不住了呀!」
秦風聞言,立刻抄起了砍柴的斧子。
「老爹,我抓這條魚,就是為了給你治病。」
「仙師若是肯出手,寶魚給了就是。」
「咳咳咳!」老爹咳出了一口黑血,擺了擺手。
「哎!這就要看來的仙師是那個宗門的了。」
老爹話音剛落。
茅屋的木門就被人敲響了。
秦風一驚將斧子舉了起來。
老爹見狀強行奪過了斧頭。
「開門。仙師說什麼便是什麼,不許犟嘴!」
秦風聞言,心頭的血勇被理智澆滅。
的確,對於修士而言。
他目前隻是個有把子力氣的凡人罷了。
他緩緩開動房門。
門口站著一位身著白裙、容貌清冷的女子。
屋外的寒雨像是怕了那女子一般。
點滴都不敢落在她的身上。
那女子抬眼一掃。
雖然極力地忍耐了。
但眉宇間的不屑和抽動鼻子的嫌惡。
還是落入了秦風的眼中。
「可是青陽門的仙師?」
「正是,家師青玄上人突破築基在即。」
「正需你手中寶魚煉製丹藥。」
那女子站在門口,冷冷地迴應道。
老爹掀開麻衣,將冇了半邊身子鱗片的**鬼遞了過去。
秦風緊了緊拳頭,冇有說話。
看著寶魚,女子眉頭一皺。
「少了鱗片,卻也堪用。」
「有什麼要求,你們提吧。」
老爹聞言,立刻笑道。
「我家世代捕魚為業,識得各種寶魚。」
「還請仙子將我這三個不成器的兒子引入仙門。」
「他們可為仙門捕魚!」
女子聞言,再次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她掃過秦風三兄弟搖了搖頭。
「青陽門每年都會來鎮上檢測靈根。」
「想必你家並無仙苗。」
老爹嘆了一口氣,一雙滿是老繭的手攬回了兩個弟弟。
「小的的確冇有仙緣,但我大兒卻未測過……」
女子仙師看向老爹。
「我觀你眉宇間病氣纏繞,呼吸時陰寒之氣夾雜。」
「你確定要我為他測靈根?而不是為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