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魔修 第八百七十八章血染中國海（十）

-二個時辰的海麵追逐戰炮戰，破奴軍水師“平江”“平順”兩艘炮船受輕傷，六艘哨船癱瘓在海麵上。而英格蘭所有炮船和輕帆船無一例外全部失去快速航行能力，英格蘭船隊殘破的船體訴說著破奴軍水師強大的火力對其造成毀滅性損傷。隨著天色將晚，破奴軍水師開始脫離與英格蘭船隊之間的糾纏，撤向南麵海域監視敵船。一輪圓月升起在夜空中，英格蘭船隊炮船上殘火依舊。破奴軍水師不習慣在海麵上夜戰，既然把英格蘭船隊打趴不能動彈，破奴軍在六裡外海麵等待第二天再給英格蘭船隊最後一擊。

雖然破奴軍不打算夜戰，協統楊春鶴也冇忘記夜戰練兵。特彆是炮船主炮遠距離攻擊英格蘭還在燃燒的炮船，楊春鶴認為這將提升破奴軍水師官兵們的夜戰能力。然而，現實總是很殘酷，在憑藉經驗炮擊的情況下，破奴軍炮船六輪主炮射擊隻是在海麵上掀起一道道水柱。這些白色水柱在火光照映下煞是好看，可就是冇有取得分毫戰果。對於這種浪費錢財的舉動，楊春鶴也隻能是無奈地下達了停止炮擊的命令以待天亮後再行攻擊。

第二日清晨，陽光照耀著淺藍色大海，緩慢飄動的朝霞預示著新的一天到來。休整了一晚上的破奴軍水師正打算一鼓作氣消滅對手，英格蘭船隊居然在經曆一晚上反省做出了投降的決定，他們再次派出小船和通譯打著白旗劃向破奴軍水師駐泊地。英格蘭船隊指揮官威德爾提出八千金英鎊作為戰敗補償，希望破奴軍能放他們一馬允許英格蘭船隊投降。在得到這個訊息後，水師協統楊春鶴顯然了沉思，他雖然看不慣周興在澎湖島上屠殺無辜漢人，並不代表楊春鶴就是個善良的人。

破奴軍常年征戰早就養成了屠殺外族的傳統，協統楊春鶴也屬於心狠手辣之輩，除了對大明百姓有同情心外他內心也和張大帥一樣堅硬如鐵。八千金英鎊有多少楊春鶴以為與破奴城八千金幣差不多，本著蚊子腿雖小也是肉的精神，破奴軍水師協統楊春鶴提出，英格蘭船隊必須拿出三萬金幣補償破奴軍戰船損失並將擄掠虎門火炮送來，如若不然將定將英格蘭人船隊葬送海底。隨後，楊春鶴指定英格蘭船隊向東航行，在屯門西側海灘接受破奴軍受降。楊春鶴還在回覆中警告，不接受任何條件的談判，要是英格蘭船隊在一個時辰內不予答覆，破奴軍將繼續炮擊。

破奴軍水師火炮不但射程遠精準度高，威力巨大的開花彈爆炸令整個英格蘭船隊膽寒。作為戰敗的一方冇有任何可談判的籌碼，隻能按照破奴軍所提要求緩慢地駛向屯門西麵海灘。這個駐泊地點是惠州知府林克山派來的漁民所提議，主要還是這裡海麵之下全是淤泥，一旦落潮之後擱淺的船隻就彆想動彈，而船上的水手也不能從淤泥中逃離。對於這樣的天然監獄楊春鶴很是看重，這也是他選擇在屯門受降的原因所在。

當英格蘭人派托馬斯·魯濱遜前來送戰敗補償黃金，直到這時楊春鶴才發覺英格蘭金英鎊居然比破奴城金幣要大一倍多，而且英格蘭人傻乎乎送來了二萬多金幣和許多銀幣。至於他們擄掠的三十門虎門小火炮，也送到了屯門岸上。破奴軍水師派出了六百火銃手在岸邊接受戰利品，並監視英格蘭船隊可能的登岸行為。破奴軍水師戰船在英格蘭所有炮船西側海域四裡外，形成了一個半月形船陣，炮船下錨停泊右舷火炮對準了擱淺的英格蘭船隊。

隨著又一次太陽升起，屯門外海開始退潮，歪斜的英格蘭戰船暴露在海泥中不再動彈，破奴軍水師火炮向英格蘭船隊發起了最後炮擊。破奴軍水師炮手打這樣的死靶子準確性極高，而且破奴軍采用的覆蓋炮擊戰法，在英格蘭炮船四周掀起了沖天波瀾。前天炮戰英格蘭船隊的狗屎運極佳，戰船都被破奴軍打殘了也冇有引起一次火藥桶殉爆。可今天他們的好運氣確實用光，破奴軍火炮五斤開花彈闖入炮船內部爆炸，徹底引爆了在船體下層的火炮艙。

屯門寬達三裡的外海泥灘中到處可聞震天爆炸聲，碎如細沙般船體木屑混雜在肉塊中形成一片片鮮紅，黑色泥沙在這持續爆炸中成為紅色。英格蘭炮船上沉重的火炮飛上了天空，火藥爆燃引發的大火把海泥烤乾，天空中瀰漫著海泥和烤人肉腐臭。隨破奴軍出海的林克山幕僚嶽成福被破奴軍血腥手段嚇得癱軟在甲板上，他早就聽說大明那個不要臉的破奴侯手段狠毒，殺俘更是屍如山血如海，今天嶽成福算是真正見識到破奴軍是如何對待敵人。好在嶽成福這次個人撈了不少好處，破奴軍給他了十個金幣，足夠他一家揮霍二年。

二個時辰後，破奴軍停止了對英格蘭船隊炮擊，他們將等待海潮上漲前去打撈英格蘭船隊中最有價值的火炮。破奴軍水師參謀們一個個手拿圖板，記錄著炸飛火炮與敵船之間準確墜落地點，這些火炮可以重新回爐成為破奴軍打擊敵人的利器。當海潮再次高漲破奴軍小舢板靠近了敵船，破奴軍水手雇請當地漁民幫助下海打撈敵船火炮。可漁民那裡見過如此血腥場麵，儘管破奴軍水師出價不低，卻冇有一個漁民敢來賺取這個駭人銀錢。

漁民不敢乾的事情，惠州官軍可冇有這樣的忌諱。這些英格蘭賊人的人頭就是他們軍功來源，在官軍們看來，傳言中破奴軍除了喜歡女真**人頭外不喜其他人頭軍功，這個傳言在現實中果真得到證實。破奴軍給銀子撈取英格蘭人火炮，這些泰西人的人頭留給惠州官軍做軍功，數千惠州官軍們個個乾勁十足。在打掃完戰場，大明官軍抓住了三十多英格蘭人俘虜，破奴軍水師隻留下了幾個英格蘭人通譯外其他人全部交由惠州官府處置。

破奴軍水師協統楊春鶴下令，受傷的三艘哨船停留在惠州修補，待能航行時回澎湖。其餘戰船沿大明海岸航行，前往占城購買糧食。破奴軍水師楊春鶴船隊，花費了十二天達到了占城國，他們的到來得到了占城國王茶禮漢的親自迎接。破奴軍水師來自北方，而占城氣溫太高，許多破奴軍水師官兵一時半會兒還不能適應這裡的氣候。就連水師協統楊春鶴在安南沿海航行時，都不顧體麵脫光了衣服。好在破奴軍主帥張大帥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他下令平安城烈屬為破奴軍水師縫製夏天戰袍。

張大帥為破奴軍水師縫製的航行用衣物，材質多為輕薄棉布和絲綢，就這身裝扮就讓占城國王感歎天朝富裕。占城國王舉行的接風宴席上，楊春鶴提出想購買糧食時，占城國王爽快地答應每年送給天朝大軍十萬石稻米。但天朝大軍需要駐紮在占城國，保護占城國不受北方安南的欺辱。占城國王茶禮漢主動繳納保護費，立刻得到了楊春鶴積極迴應。楊春鶴把占城國保護費提高到三十萬石，並答應占城國王茶禮漢儘快從北方派遣大軍幫助占城國脫離安南的統治。楊春鶴拿出了一萬金英鎊，要求購買六十萬石稻米，並承諾每年向占城購買稻米的數量在百萬石以上。

大明天朝將軍提出的價碼，讓占城國王君臣們一晚上都暈暈乎乎，茶禮漢興奮地答應了楊春鶴的全部要求。在茶禮漢看來，一百多年前天朝水師第一次來到占城國，那時大明水師統帥鄭和也是這樣彬彬有禮。天朝除了賞賜占城國外，隻要占城國上下對大明朝廷態度恭順，天朝就冇有任何其他要求。當楊春鶴提出需要淡水泊（現在的金蘭灣）為水師泊地，占城國王茶禮漢不但滿口答應下來，還把淡水泊周邊百裡的土地送給了天朝水師。

其實茶禮漢盤算打得很精，淡水泊現如今由柬埔寨（以前柬埔寨叫真納，大明正德年後史**載都為柬埔寨）占據，茶禮漢想挑動天朝大軍攻占這裡，占城國就可以順勢占據淡水泊外圍地盤。茶禮漢也是在矇蔽楊春鶴不知曉這裡的情況，以為柬埔寨控製的淡水泊是占城國地盤。楊春鶴屬於實乾派，第三天就帶領水師所有戰船前往淡水泊。占城國王茶禮漢派了十七個熟悉淡水泊航路的屬下，為破奴軍水師領航。

當破奴軍水師用了二天時間衝入淡水泊後，水師協統楊春鶴當場就被這裡良好的海灣環境所吸引。這個寬達方圓百於裡的海港，是楊春鶴所見過的最好海港，他當場就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這裡牢牢掌控在破奴軍手中。楊春鶴看到在海港西側陸地上有一個土質城堡離海岸不過三裡，正是破奴軍火炮攻擊範圍。冇有過多的猶豫，楊春鶴即刻下令對這個城堡進行炮擊。僅僅“鎮海”、“平順”、“平河”和“平湖”炮船五斤開花彈的覆蓋炮擊，幾乎把這個不知地名的城堡夷為平地。隨著破奴軍火銃兵登陸，破奴軍水師冇有遭遇到太大抵抗將占領了這個天然良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