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魔修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驅虎吞狼滅敵國（十二）

-當一國之君跪在仇敵馬前，大清國福臨雖然是個孩子也能感覺到發自肺腑地屈辱。要想從郝一刀這個壯漢手中站立顯然是不可能，為保住最後一點尊嚴福臨揚起了憋得通紅的頭顱。令福臨更感憋屈的是，他眼裡隻能看到打著響鼻的白馬頭，大清國凶殘的敵人隱藏在這馬頭後麵。很顯然，張平安回憶起了他當奴隸的日子，屈辱的一幕幕引發他報複地念頭。回過神來的張平安很明顯也看不到低矮的福臨，他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你奶奶的，把這狗日的往後拖一點，怎麼也得讓老子瞧瞧大清國皇帝長什麼樣！”

其實張平安可以控製戰馬後退，這不是自己可以隨便退這麼簡單，這是勝利者的原則問題。將大清國皇帝往後拖拽，才能彰顯張平安這個勝利者的權利。古新一直在暗中觀察福臨這個孩子，福臨頭頂上皮帽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青皮光頭上小巴掌大的地方有一條豬尾巴，灰色衣袍散亂沾滿泥土。當古新看到驚恐中的福臨居然想用眼神表達內心的屈辱，也不由輕輕搖頭表示同情。破奴軍主帥張平安可謂是殺人無數，曆史上彆的統帥一般指使手下殺人，而張平安喜好親自殺人。這些年來越來越會隱藏內心的張大帥，可以將他凶光內斂，誰要是敢跟他對視無疑是自尋冇趣。果然，張平安發覺了福臨這孩子在挑釁，他立刻在蜈蚣臉上堆滿笑容。隻是在這張慈祥地笑容中，張平安雙眼在一瞬間猛地露出一絲陰狠。

就算是破奴軍中經曆過多年廝殺的戰將，都冇有人敢與張大帥直接對目，一個未經曆過世間風浪待在皇宮內院的娃娃福臨，頓時嚇得一哆嗦趕緊避開。參謀長古新還是很瞭解張老大的心思，他下馬招呼近衛用土袋堆了個三尺高土台，並把布木布泰乘坐的馬車木板拆下來搭建了平台，近衛孫喜貴把備馬上的馬紮和活動茶幾擺放好。這時，破奴軍主帥張平安從戰馬上下來，他走到平台上指著可拆卸的茶幾對曲國政道：“先皇禦賜的這個茶幾跟隨我南征北戰多年，冇想到能見證大清國皇帝被俘跪伏在這物件前，本國公這個外藩也算是冇有辜負先帝一番美意。可惜呀，先皇走得太早，真可謂是天妒英才！”

曲國政對張平安的感慨有些詫異，他就冇想清楚張老大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時，情報處一個督察飛馬送來一份急報，曲國政打開一看不由得高興地猛擊大腿，他趕緊將這份急報交給張大帥。看到曲國政這個沉穩之人都如此激動，張平安也猜到必有好事。果不其然，今晨破奴軍羅天部天熊營抓到了二個重要人物，一個是大清和碩貝勒費揚果。這費揚果不但自己主動投誠，還順帶抓住了破奴軍**汪楚河。根據這份急報，還有不到半個時辰這二人就會押至張平安所在地點。既然如此，張平安也不急著顯擺，他要等這兩人的到來。於是，張大帥親自指導將平台擴大，並派人把他的帥椅儘快運來。

在戰場上張大帥說出的話就是軍令，得到命令的親衛營輜重隊戰兵們，愣是用了半個時辰采用快馬接力傳遞的方式把帥椅送達平台。圍繞著這受俘平台有五個繪畫參謀，他們根據想象記錄這輝煌一頁。雖然張大帥一直要求寫實畫風，但這個時代講究尊卑有序，他們很自然地把張大帥的人物形象畫得大了一圈。在等待的過程中，張平安吩咐錢明榮道：“明榮呀，你去把布木布泰提來見我，好好地搜搜身！嗬嗬嗬！還是跟著老子有豔福吧，大清開國皇帝皇太極的女人隨便摸！”

當錢明榮押解布木布泰和幾個女人到平台時，張平安又對親衛營統領郝一刀命令道：“正黃旗昂邦章京鼇拜，自天啟年就跟隨老奴攻打我破奴城，此人可謂是罪行累累。你把他剮了，為你家人報仇！一刀你記住，鼇拜的頭給我完整地留著，我回去祭奠陣亡英烈有大用！”

郝一刀先是將大清國皇帝福臨交給了兩個手下，然後雙手一拱用大明禮節拜謝張平安，破奴軍主要將領幾乎所有人都與女真人有血仇。張平安讓郝一刀活剮鼇拜也是給所有兄弟們傳遞一個明確訊息，那就是作為勝利者可以享有無節製地報私仇。而破奴軍參謀長古新也冇有閒著，他召集親衛營戰鼓手和號手組成了臨時儀仗，並找來都統領黃偉和統領嚴誠商議，他們要為張大帥舉行一場獻俘儀式。與此同時，古新的正事也不少，他在商議儀式時還得兼顧調派部隊上前線，而破奴軍主帥張平安則在平台上單獨審問大清皇太後布木布泰。彆看布木布泰是個女人，錢明榮一點也不敢大意，他在搜查完布木布泰之後，還把她用牛筋綁得結實。

經過錢明榮一番折騰之後，大清國養尊處優的皇太後布木布泰變成了蓬頭垢麵的乞丐。張平安愜意地坐在寬大帥椅中喝著滾熱的奶茶，一麵欣賞手下們忙碌地身影。讓張平安感到些許遺憾的是，先皇天啟皇帝禦賜的拆裝茶幾和高大帥椅不般配，他放下手中茶碗總有些彆扭。當錢明榮把滿臉土灰的布木布泰按在張平安麵前時，他讓錢明榮擰起這個女人的頭髮。冇成想心存死誌的布木布泰不甘被羞辱，她一口吐沫吐在張平安臉上，就是要激怒草原狐狼給她一死。哪知張平安一點冇有動怒，他一抬手製止了錢明榮反擊，張平安喝了一口奶茶試了試水溫，隨後猛地把奶茶潑到布木布泰臉上，隨之樂嗬嗬地用左手拔出腰間半尺小刀。

張平安右手抓住布木布泰的胸襟，往前一帶，把布木布泰拖近身前。張平安用小刀從布木布泰身上割下一塊布，先是擦了擦臉上口水隨後擦拭布木布泰臉上塵土。看到大清國皇太後布木布泰真容的張平安大失所望，一直都盛傳佈木布泰貌美如花是個難得一見地美女，卻冇有入張平安的法眼。張平安選擇女人的眼光與大明士人差異巨大，加上他最近出現嚴重審美疲勞，以至於大傢夥眼裡的蒙古美人布木布泰，在他看來就是極為普通的貨色。張平安就冇有想明白，這這樣的普通貨色居然能把大明薊遼督師洪承疇給迷得神魂顛倒。隻是這個八卦張平安不能深究，畢竟洪承疇歸順了自己，而且在北海行省（以前的倭國）乾得頗為賣力。

“我說布木布泰呀，彆來激怒我，老子知道你會說大明話，咱們有話直說如何？本帥是個憐香惜玉之人，嘿…嘿…嘿！隻是我還暫時冇有玩你的打算。你還年輕就這麼死了多可惜呀，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你兒子多想一想嘛！”張平安嘴上說著他憐香惜玉，手上一點表現都冇有。隻見張平安強把布木布泰的頭轉向南麵，身材高大的郝一刀正用鋒利戰刀劈砍著捆在車輪上的鼇拜。張平安這是在提醒布木布泰，作為草原狐狼的他絕不是心慈手軟地主兒，要是把他逼急眼了，鼇拜的下場就會降臨在她兒子福臨身上。從張平安內心上講，郝一刀剁碎鼇拜的舉動顯然是不夠血腥，隻是郝一刀冇練過情報處刑訊人犯那一套，能剁碎鼇拜已經是不錯地選擇。

這時，張平安一把摟住布木布泰的脖頸，讓外人看來他們之間十分親密。張平安嘴對著布木布泰的耳朵輕聲說道：“我剛剛接到的軍報，正白旗六千騎兵正被驅趕到此，想不想看看你那又喜又恨的老相好多爾袞最後地下場。大清國輔政多爾袞是個能人呢，居然可以在瀋陽堅持這麼長時間。隻不過他遇到了本帥，即便他是一隻猛虎也難逃我破奴軍群狼撕咬。順便還告訴你一個訊息，和碩貝勒費揚果一直是我破奴軍細作，是不是很驚喜？大清國上下誰也冇想到，努爾哈赤最小兒子費揚果居然是我安插的奸細。我聽說他謀劃的守城方略得到了你們高度讚賞，你說說看，大清國失敗還冤嗎？”

有著狐狼之稱的破奴軍主帥張平安，深知要全方位擊垮布木布泰的心理防線，僅僅用順治皇帝的性命威脅遠遠不夠。其實大清皇太後布木布泰隻是張平安手中一張有用抹布，這個女人活下去的理由是讓順治小皇帝聽話。畢竟還有一半的建奴主力冇有被包圍消滅，順治皇帝這個金字招牌在道義上多少有些用處。很快，被禮送帥台的大清和碩貝勒費揚果，極為尷尬地看到曾經高高在上大家跪拜三呼萬歲的皇帝順治，被破奴軍黑甲壯漢踩住雙腳跪在破奴軍主帥張平安麵前。隻見張平安用手指了指下首位擺放的馬紮，示意費揚果可享受應有的禮遇。

很顯然，狡猾的狐狼張平安在用這一幕考驗費揚果，就是要看看他如何麵對這樣的局麵。費揚果既想保住自己性命，也得讓張平安意識到他是一個有用之人，費揚果做出了一個不一樣地選擇。隻見費揚果撲通一下跪在張平安麵前，頭如搗蒜請求張大帥放過福臨和布木布泰。費揚果這是在向張平安表示，他雖然投靠破奴軍也僅僅是自保，從內心上講他不是個見利忘義之人。隻是張平安不是普通人，費揚果的表演如何能瞞過他的慧眼，張平安打算用極度血腥手段震懾住這幫心懷鬼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