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標題:看似性冷淡的大白鯊艾蓮·喬居然是喜歡肛交的變態JK?那就用**將其奸成精液中毒的小金魚吧!
“歡迎光臨~主人~”
新艾利都。街邊的一家女仆咖啡館中。
“偶爾也想看看彆的女仆呢……”
然後,我就來到了這個全新的世界中。似乎是有某種技術,能與名為空洞的災難所共存的什麼最後綠舟之類的?
“哎,那種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不管了,先享受小女仆們的服務吧……”
我看著店內走來走去,帶著甜美笑容身著女仆裝,一口一個主人的女孩子們,頓時倍感愉悅。
“主人~請問需要點些什麼嗎?”
“你們這個……藍顏色的飲料是啥玩意?”
“啊~那個是最近新推出的天藍藍心噗噗通通叮叮噹噹特飲哦~要嚐嚐嗎主人?”
“……啥玩意?”
“是天藍藍心噗噗通通叮叮噹噹特飲~”
這個世界的女仆店似乎有些可怕。
至少這個名字足夠……型。
如勁高七彩鬆糕鞋一樣讓人有些接受不能的感覺。
不過,不像某光頭阿伯,我倒是願意去嘗試一下這新潮的東西。
或許能幫我融入這世界呢?
“那就來一份吧?”
“好~還要什麼嗎?”
“嗯……再來一份蛋包飯。如果能做成流心的就更好了。”
“好的~主人請稍等~”
紅色頭髮的女孩帶著我的訂單跑開了。百無聊賴的我就用自己的目光打量著店內的其他幾位女仆——
“嗯?”
我眉頭一挑,看見了一位與自己的同僚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女仆。
內紅外黑的髮色,佈滿全身的綁帶,如同大白鯊那鋒利牙齒一樣的頭飾與脖飾。
以及身後那條貼著貼紙,有著Shark字樣的鯊魚尾巴,無不說明著這位少女與其餘店員不同身份甚至不同種族的身份。
且真的如同大白鯊給人帶來的肅殺感一樣,少女冷漠且無感情的聲音加上冰冷的眼神與看不出情緒波動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就有著能讓人心跳都漏跳半拍的力量——或者說,至少對正常人來說是這樣的。
店內大部分客人都不願意與其對上視線就是最好的證明,但依然不乏一些值得懷疑動機的,一個勁對著其尾巴看個不停的人。
而等待他們的……
“嘖……”
是如同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就好像看到了什麼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噁心東西一樣發自內心嫌棄鄙視的眼神。
若是膽子小一點的,怕是顧不上反思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當場就要土下座謝罪了吧……?
“能不能不要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我的尾巴,我很困擾的。”
鯊魚少女手上端著我的飲料與蛋包飯,好像能殺人一樣的目光直直的刺在我的身上,似乎用這種方式就能讓我罷休一樣。
“那,不能看尾巴,知道一下你的名字總可以吧?”
“嘖……真麻煩……”
少女拿出那用來在蛋包飯上寫字的番茄醬,在我的這份飯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艾蓮·喬。
“需要讓蛋包飯變得好吃的魔法嗎?主人?”
“請務必如此,艾蓮小姐。”
“飄飄純純奇蹟心動蛋包飯……變美味吧……”
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咒語。
“還有,這是主人點的天藍藍心噗噗通通叮叮噹噹特飲,祝主人有開心美好的一天……”
“為什麼怎麼聽都像被迫營業啊?”
“嘖……”
又狠狠瞪了我一眼。在做完這一警告性的動作後,艾蓮就離開走到了下一桌的麵前。
“兄弟,你夠牛逼!”
隔壁桌的一位少年賤兮兮的湊過來,向我表達著自己的敬意。
“吼?何以見得?”
“那位可是艾蓮啊!你居然敢調戲她……”
“這年頭問個名字都算得上是調戲了?”
“不是這個問題!”
少年剛剛想反駁,我卻已經失去了繼續聊天的興致。
一邊享用起自己被艾蓮賜福過的蛋包飯,一邊繼續欣賞著艾蓮的那條大尾巴,看著少女端著菜盤走向了另外一桌需要自己服務的客人那。
“嗯……有意思。”
女仆咖啡廳,顧名思義,店員都是女仆。
也因為如此,店員也都是女孩子。
這本該是像汽水就一定有氣,咖哩飯一定會有咖哩一樣天經地義。
可是,明明同樣是女孩子,艾蓮卻可以一次單手托起盛有數道菜品的餐盤,而不是像其餘女仆們一樣一次隻能拿起那麼一兩道菜。
再加為客人用牛奶在咖啡上拉花時所露出的,有著淺淺一層繭子的手掌。
一切小細節都能說明很多問題……至少艾蓮絕不隻是什麼看上去很凶的鯊魚JK妹而已,連這麼簡單的推理都做不到,被一個眼神就嚇得連看都不敢看人家一眼的少年,純度實在是太低,讓我連交流的興趣都冇。
“這是主人的咖啡……”
艾蓮正在為下一桌的客人服務著。
隻是這下桌的客人實在是不禁讓人多留意一番。
畢竟已經在室內了卻還穿著風衣帶著帽子,這怎麼想都不太現實。
要麼這人有病,要麼就是刻意而為之。
再結合店外那一聲尖銳的刹車聲後緊接的雜亂腳步聲,我就知道,現在又有好戲看了。
“快點!就這裡麵!”
“怎,怎麼了?”
我邊上的少年頓時慌亂了起來。
隻見幾個流裡流氣的混混闖入了店內,試圖找到那個穿風衣的人的蹤跡。
隻是,此時的那人就已經跑冇影了。
再回想一下,那人似乎是在看了自己那杯有著艾蓮拉花的咖啡後匆匆起身的,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嗬嗬,還真是有意思。”
我剛剛想繼續看熱鬨,下一秒,一根鐵質的棒球棍就砸在了我的桌上。
“喂!你這小子,是眼瞎了嗎?還不快滾?”
還冇喝完的飲料頓時撒了滿桌。
“喂……喂……我說,我們要不還是走吧……”
少年有些害怕,試圖叫上我立馬離開這是非之地。
“嗬……我開始中意你了。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拔西……”
“嘿,拔西嗎?你便看好了,我們就不需要走。”
我站起身與混混對峙著。
195的身高與我本就魁梧的體型相輔相成,為幾位混混帶來了不小的壓迫感。
但這並不能阻止這些手上拿著球棍,試圖為非作歹的混混們。
“怎麼?狗要不到屎吃,來飯店討泔水了?”
“你!少廢話!快滾!”
“我滾什麼?我在這吃飯吃的好好的,你們突然衝進來把我點的東西砸了,你買單?”
“我買你媽逼!兄弟們上!先揍死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嗬……是嗎?”
喀嚓。
鋼材加工的槍身。
“啊?”
木製的護木與槍托。
“有槍!大家快退!”
以及……50發的大彈鼓!
“嗚……這下便撲街啦!”
突突突突突——
“殺……殺人了!!!”
身旁的拔西已經被槍聲嚇破了膽。
但……這種豬狗屠了就屠了,又有什麼需要仁慈的必要?
反正既然說不通道理,那就用湯姆遜衝鋒槍講講物理唄?
俗話說的好,以理服人嘛~隻是我提前講了道理,那本該負責這些問題兒童的物理老師,似乎就失職了呢?
“……?”
拿著比自己身高還高的園藝剪,艾蓮現在頗有一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感覺。
但其專業的素養很快就讓其反應了過
來,結著冰霜的園藝剪直直指向了我的心臟處。
隻要艾蓮再向前走一點,就能用其將我的心臟洞穿。
而讓少女這麼做的原因是——
“那些人,是我的獵物。”
“怎麼?小金魚也要搶食了?”
“……!”
裹挾著冰霜的刀鋒向我劈來,又被我輕鬆接下。
“與其著急和我開戰,不如先問問情報。小金魚艾蓮~”
“誰是小金魚啊……嘖……”
我踢了踢被我故意留了活口的那人。
“剛纔不是叫得挺歡?現在又怎冇聲音了?”
“不就是一頓飯而已……能穿得起這樣的衣服……又怎會差這一頓飯的錢……你這他媽的傢夥還真是小器……”
“嘿……小器嗎?好一個八婆的形容詞……”
我抬腿踩在了那個混混的臉上。
鋼頭的靴子讓這蛆蟲頓時爆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聲,把其餘還留在店內的人都嚇得連滾帶爬的從碎掉的落地玻璃中奪路而出,拚了命的要逃離我這個如活閻王一樣的存在。
“隻是……既認為我小器……那我又為何要大方的……給予你生存的機會了?”
“?!”
知道自己已經是死路一條,混混索性大放厥詞,就好像想讓我知難而退一樣:
“你就殺了我好了!我們的據點可是在空洞裡!像你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
“砰”
混混被我踩在腳下的腦袋化作了一團血霧爆開。
“他媽的,像個小醜。”
“你真打算去空洞裡?”
“我又怎會害怕這不知所謂的東西?”
我抬腿就走,卻被艾蓮一把拉住。
“得了,逞什麼強。你若真有心去把那幫混混剿滅就帶我一個。那個保護目標雖然愚蠢,但護他周全是我的工作。如果真的能讓那些渣滓不再冒出來妨礙我的工作的話,也算是給我省事了。”
於是,艾蓮就拉著我一路向區內的空洞內走去——
“哎哎,你打算就這麼進去?”
“?怕啥?”
“真不知道該說你是膽子肥還是腦子傻……”
艾蓮指了指自己。
“跟我走。”
空洞內。
“我說,我們要怎麼樣才能找到他們的據點?”
“那人說話的時候嘴裡有很明顯的……怪異的甜味。”
“所以?”
“沿著侵蝕較輕的地帶轉一圈,找找有冇有哪個地方有人類遺留下的菸頭與針頭的地方。如果有大概率就是了。”
我不願與艾蓮細說那怪異甜味到底是抽了什麼纔會有,也不願解釋這與針頭有什麼關係,隻是自顧自的讓艾蓮帶路的同時,若無其事的岔開了話題:
“艾蓮你……是什麼類似委托事務所的人?”
“如你所見,我是一位女仆。”
“女仆會揮著比自己還高的園藝剪砍人?”
“……維多利亞家政。大小委托都會接。”
“這樣……”
我跟在艾蓮的身後,看著那條隨著女孩步伐無意識的遊動著的鯊魚尾——更準確的來說是尾巴上的塗鴉與貼紙,若有所思著。
“彆想著摸。”
“……我還冇說啥呢。”
“視線完全暴露了,死變態。”
艾蓮回過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艾蓮,有個問題我不知該不該問……”
“雖然很想說你不該問……嘖,算了,說來聽聽。”
“你有泄殖腔嗎?”
氣氛突然變得怪異了起來。然後——
是裹挾冰屬性的旋風!
可怕的力量將我周遭的一切都切割開來,連空氣中的溫度都下降了些許,就算是堅硬的水泥地與一旁的鋼筋都如豆腐一般被切碎。
如此強絕的招式,我又該如何抵擋了?
“嗬……”
我居然站在原地不做閃避!我莫不是傻的?到底在攪什麼了?!
“不錯啊,能如此靈活的運用自己的身軀與武器。艾蓮,我開始喜歡你了。”
一把造型猙獰的大刀出現在我的手上。閃著寒光的刀鋒,金黃的紋路,如霸者天神一樣的武器赫然有著響亮的名字——
“瘋狂巨鯊!艾蓮,就讓我教教你,什麼纔是雄霸天下的大白鯊!”
無比強絕的一招,便是直接將艾蓮手上的那把園藝剪打飛,震得少女虎口發痛。
先前在我身邊肆虐的冰係風暴也瞬間退去。
我就是看穿了那強絕的鯊捲風隻是一佯攻,為少女真正瞄準我心臟的一擊作為掩護的佯攻!
艾蓮做的一點不錯,對於自己冇把握打敗的敵人就要出其不意的拚儘全力攻擊,這樣纔會有最大的勝利可能。
但,我又何嘗不是有著絕對的戰鬥智慧與優勢?
這點小伎倆在我麵前實在是天真無比。
“嘖…….”
這一擊接的絕不輕鬆。
即使我刻意收了力,刀勁依然在艾蓮的胸前劃過,將那件女仆裝側向的劃出一道口子,露出少女衣服下的粉嫩肌膚。
隻是,即便如此,艾蓮也絕無放棄自己攻勢的意思。
冇了武器還有自己的拳頭和尾巴,還有腿,還有牙齒!
“吔——!”
一樣的鯊捲風將我路線封死,再充分利用自己尾巴上發達的肌肉,將其化作彈簧一樣的東西增加自己的速度,艾蓮就要像真正的鯊魚一樣,極速撲向自己的獵物了!
隻是一個呼吸間,裹著冰元素的拳頭就已經殺到我的近處。
相信隻要被這拳頭碰上,無論是什麼也隻有被凍成冰塊的結局!
“要比拳嗎?!好!那我就與你這條母狗比拳吧!艦炮重拳!”
是曾經一招將一整條街道轟飛的招式!隻是今天我的拳不會有如此可怕的殺傷力……
“嗚…….”
隻是將艾蓮的右臂手骨都轟出皮肉之外罷了。
“空有捕食者的名與形,如今卻隻是我的獵物而已。艾蓮,你已敗了。”
少女冇有回話,隻是默默將自己的手骨硬生生塞回手臂內,再靠自己強大的自愈能力將傷勢治癒。
至於我?
我隻是走到了一旁,將那把被我打飛的園藝剪拾了回來,丟在了少女身前。
“彆再弄丟了。現在,就讓我把跟隨我們的垃圾雜碎們…….轟殺吧。”
我看著被我們戰鬥動靜吸引,聚集過來的怪物們。
其中還不乏幾個異變嚴重的傢夥,想必讓他們快樂的東西,如今在變異後將他們的身軀變得更加恐怖畸形了起來。
“嗬……”
我重新架起了刀。
如大海一般的壓迫感頓時降臨全場,如被巨浪裹挾著一樣讓人無力的感覺震撼著每一個在場生物的內心。
就連已經失去神智的怪物也被其影響,想要進攻的步伐一滯,為我的進攻提供了絕佳的機會——
“嘻……”
我在攪什麼了?為什麼不進攻了?艾蓮不清楚,隻是儘力架起自己的武器。怪物們也不知道,隻是再次咆哮著向我衝來。
“無知的東西,你們就準備死在我的手上吧……”
刀光一閃,所有膽敢伸手的怪物就全部被砍成了碎塊。
密集的刀光就是將我周遭一片化作了讓任何生物膽寒的死域,將依然在療傷的艾蓮護了個結結實實。
“哈哈哈哈哈哈!來來來來來!老子現在就他媽的扯旗了!再來,再來!他媽的再來呀!下賤的屎蟲們,統統給我死!”
杜拉罕?
死——!
納塔托斯?
死——!
死路屠夫?
都他媽得死!
可怕無比,我的戰意與殺意在此刻就徹底凝結成型,如同真正的巨鯊般隨著我手上的大刀噬向敵人。
而在一切塵埃落定後,依然立在地上的便隻有我…….立足於千萬空洞怪物之上的我!
“嗄……”
“……”
“手,恢複好冇?”
“……嗯。”
“我們走。”
雖然看得出還有些勉強,但艾蓮的右手已經可以正常活動了。
扛起自己武器的少女就跟在我的身後,走出了空洞。
而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深夜了。
“得,這下公共交通什麼都冇了。找個旅館?”
“…….嘖。”
“喂,你又不是不知道空洞裡麵的時間流動速度和外麵不一樣!這又不能怪我!”
雖然很氣憤,但是艾蓮又不得不捏著鼻子自認倒黴。一人一鯊就這樣在大街上遊蕩著,尋找著可以落腳的酒店。
“很抱歉先生……我們現在隻有一間雙人床了……”
“…….嘖。”
“艾蓮?嘖嘴聲有點大了哦?”
“哼。”
我是萬萬冇想到如此老套的劇情會在我的身上上演。
但也冇辦法,就算我不需要休息,艾蓮也需要。
而讓女孩兒在房間裡安頓好後,我就再次走出旅店,去附近的夜市轉悠了一圈,為二人帶了點夜宵和給艾蓮的換洗衣物。
“我回來了。”
“哦,要去洗澡的話請自便。我已經洗好了。”
把自己裹在浴袍中看著電視的艾蓮掃了我一眼,就繼續自顧自的看電視了。
“我帶了吃的哦?”
“哦……”
少女這才拖著尾巴走了過來,像什麼拾荒的環衛工一樣在我的袋子裡翻找了一番後,雙手抓滿了原本我打算自己吃的烤串與可樂的回到了床上窩著。
盤在少女身旁的尾巴搖來搖去的,讓我不禁多看了兩眼。
“不許摸。”
“…….”
我無話可說,隻能把衣服放在艾蓮的床上讓其換上後,拿著自己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待我出來後,袋子裡的食物與飲料已經少了不少。
坐在床上的少女左邊是一大包的硬糖,右邊是一大瓶可樂。
地上的垃圾桶裡還有不少吃得連油都舔得一乾二淨的竹簽。
而艾蓮——就好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繼續看著電視裡播放的節目。
不過衣服倒是有好好的換上,雖然隻是非常簡單的襯衫與裙子而已。
“吃飽冇?”
少女這纔看了我一眼,隨即就繼續看向了電視。
“還不錯……”
“你不夠再跟我說,恢複那條手臂應該花了你不少能量。”
“你還知道?”
艾蓮眉毛一挑,這才正眼看向我。
“那還不趕緊把剩下的都給我吃呀?”
狡黠的笑容出現在艾蓮的臉上。正要繼續開口,我就先一步用棒棒糖堵住了女孩的嘴。
“行了,你給我留點吧。我也得吃的。至於療傷,我幫你。”
我將艾蓮的右手握在掌心。這一唐突的舉動讓艾蓮差點當場發作,碩大的鯊魚尾正要向我打來——
“細胞重組。”
一股暖流從艾蓮的右手傳來,緩解著手臂上隱隱傳來的痛處。
有些驚訝,艾蓮停下了自己尾巴的攻勢。
血紅色的眼眸好奇的看著自己被我握住的手臂同時,少女嘴裡的棒棒糖也“咯啦”一聲被咬碎。
“嗯?”
有些奇怪的,我再一次看向艾蓮的尾巴。
“乾嘛?”
“你彆動。”
我湊近了一些看著艾蓮尾巴上的那個Shark字樣。
原本以為這扭曲怪異的字體是因為風格類似街頭塗鴉一樣的原因。
但細看後才發現,h和k的那幾畫並不是塗鴉,而是……傷疤。
我又看向了那幾張貼紙。
而在揭開後,貼紙下的赫然是更加猙獰的疤痕。
而這些由子彈,弩箭與碎片所造成的傷口並不像用塗鴉所掩蓋的那些劃痕那樣好遮蓋。
因此少女,不。
準確來說應該是艾蓮的閨蜜們纔會選擇用貼紙來蓋住這些傷口。
與艾蓮風格完全不同的印花貼紙完美將傷疤所遮蓋的同時又與塗鴉結合在一起,為艾蓮帶來了頗具叛逆的感覺。
但在這份美麗這下的痛楚,或許隻有艾蓮自己知道。
“……很難看吧?”
“?”
“那群笨蛋在看到我受傷後一個個都擔心壞了,絞儘腦汁的給我想辦法把這些疤痕遮蓋掉。而結果,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了。”
艾蓮的苦笑在這時顯得格外刺眼。
“或許你可以幫我治好吧……但我還是想把這些給留下。畢竟……我還挺喜歡她們的這創意的。尾巴也因此變得漂亮了些。”
“……好吧。”
我鬆開了為艾蓮治療的手。
“現在應該好了,試試看?”
“嗯,冇問題了。”
“你隻要彆半夜拿著你那把剪子把我的熱狗夾爆就行。”
我半開玩笑的說著。隨機將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看著少女看著的電視。
“……所以你的招式就來自這電影?”
我看著那便宜CGI動畫,以及那裹挾著鯊魚的龍捲風被幾把電鋸破解的詭異劇情,忍不住的吐槽道。
“我覺得挺好。”
艾蓮又往嘴裡丟了兩粒硬糖吧唧吧唧的嚼了起來。
“你大晚上的這樣吃糖真不怕蛀牙嗎……”
“?鯊魚一生都在換牙,你不會不知道吧?”
艾蓮說著就張開了嘴,把自己現在嘴裡的一嘴尖牙全部脫落了下來,又再轉瞬間長出了一整套全新的牙齒。
少女還故意湊到我麵前把自己的嘴巴張開讓我看著其新長出的牙,就好像在炫耀一樣。
“這樣嗎……”
不得不感歎鯊魚孃的奇妙身體構造。我搖搖頭,繼續和艾蓮一起看著電視裡放著的爛片。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赤石…….”
“噗…….”
“還是看點彆的?”
“好啊……”
然後……電視裡就傳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與畫麵,讓艾蓮以最快的速度切了台。
隻是自從進入淩晨後,貌似其餘台也在播放一模一樣的東西。
色情的畫麵讓艾蓮惱羞成怒,差點抄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園藝剪把電視機給砸爛。
得虧我連忙將其攔下,不然明天我們退房的時候就得再給酒店貼上不少的錢。
一番吵鬨後,電視機終於關閉。
但是先前的畫麵與聲音就好像幻燈片一樣不斷在腦海中播放著,不知道做些什麼的少女索性兩眼一閉,賭氣一樣的躺回了床上。
“真晦氣……我睡了!”
“晚……晚安……”
我是大概能體會到艾蓮的尷尬。隻不過現在說啥都冇用,不如也早點休息。躺在床上的我這麼想著,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嗅嗅……嗚……”
“…….?”
黑暗中,我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
因為睡眠而變得昏昏沉沉的腦袋此時也隻能聽到隻言片語。
更何況在那一句小聲的嘀咕後就冇了聲音。
隻留下了不斷傳來的水聲——水聲?
等一下,為什麼感覺下麵涼涼的?
“好臭……”
“艾蓮……?!”
“嘖……醒了?”
即使是黑暗中,女孩那雙血紅色眼睛也依然顯眼,亦如從瞳孔中射出的那份鄙夷與不屑一樣。
“嗅嗅……嗯,果然冇好好洗澡,男人這麼不愛乾淨真的好嗎?真差勁……”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手消失在自己胯間不斷自慰著的同時還在自慰的艾蓮,這話簡直一點說服力都冇。
明明現在一副聞著血腥味來了勁的鯊魚模樣,水聲大得我都一清二楚,結果還若無其事的在嫌棄我。
“那請問艾蓮小姐,現在在做什麼呢?”
“我這是不可抗力,是看到奇怪的東西後冇有辦法的事。”
一本正經的解釋著,但是手依然冇有停下。
“再冇辦法……聞著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的胯下不斷自慰貌似也算不上是正常的行為……”
“那你的名字是什麼?”
“莫非知道了就正常了嗎……”
“名字是?”
“……維拉德。維拉德·亨特。”
冇迴應我,女孩隻是繼續盯著我胯下的東西一邊看一邊扣弄著自己的**。雖然看不清其具體動作,但……有些時候,就不需要看清呀……
“啊……變大了……”
隻是想象了一下現在在艾蓮胯下的究竟是怎樣一副香豔的場景,我胯下的東西就已經在不受控製的雄起,藉著撒入房間的月光在艾蓮的臉上映出了那醜惡的形狀。
隻是即使如此,艾蓮就好像冇被影響一樣,繼續藉著我的**作為配菜一樣的自慰著。
“你……”
“彆多想,我隻是為瞭解除自己身體異常狀況而做出的決定罷了。”
艾蓮就好像……不,女孩似乎就真的是性冷淡一樣,就好像一切與性行為掛鉤的事情在艾蓮這也隻是解決自己生理需求的事情一樣罷了。
就好像為了果腹而吃飯,為了活著而呼吸一樣,艾蓮現在也隻是為了讓自己被**所困擾的身體恢複正常的行為而已,隻是用著我的身體當作配菜自慰而已。
“喂喂,你就這麼對自己的主人嗎?”
“嘖……花了幾個錢就得意忘形……差勁……”
“艾蓮就不覺得這樣把我當作配菜自己爽個不停很自私?”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來回報你呢?主·人?”
但艾蓮確實變換著自己的動作,原本隻是跪在床上的身體變成了與我麵對麵坐著的姿勢。
而一直到現在,艾蓮作為鯊魚孃的下體才露在我的眼前。
不出意外的,艾蓮也是白虎,但明明是少女,那比一般的人類少女更修長了一些的性器,以及如幼女一樣顯得肥嘟嘟的蚌肉的讓我驚訝不已,而隨著視線的下移,則是一雙不知何時裹上了黑絲——或許艾蓮很喜歡穿著這玩意睡覺?
我不清楚,但我所清楚的則是那雙肌肉與脂肪並存的美腿此刻就這麼呈現在我的麵前。
亮紅色的指甲油所裝點的指甲更是即使隔著黑絲也無法遮擋其攝人心魄的魅力。
連我一個不完全是腿控的人看著都忍不住想用嘴好好品嚐一下這美味巧克力的滋味,用**狠狠的**由這雙玉足組成的榨精足穴。
但當我看向艾蓮的臉時,那張冷若冰霜,掛著嫌棄表情的絕世麵龐,即使是我也不禁在瞬間將自己的內心**說出:
“你不如,就用足交作為報酬吧。”
“死變態……”
臉上已經帶上了些許怒色,艾蓮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了我的**上。
“能麻煩你有點做人的自尊嗎?像公狗一樣的對著我發情……真噁心。”
說歸說,踩著**的黑絲玉足就不斷夾著**擼動著。
我非常確信,艾蓮在之前絕對冇有過任何類型的經驗,隻要看那對男人發自內心的鄙夷與嫌棄的眼神就能明白這點……但……為什麼又會這麼熟練?
“姑且從視頻裡見到過男人是怎麼自慰的,我就用腳幫你做一樣的事情好了……親·愛·的·主·人……”
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把這段話說出。
艾蓮毫不留情的直接快速擼動了起來,連一點**的意思都冇,就是最效率最快速,也是最粗暴的榨精。
要不是艾蓮腳上的黑絲是順滑異常的高檔貨,我也有著極為強橫的軀體,彆說射精,此刻不被艾蓮粗暴的動作弄至流血,就已經是很好了呀……
“真是想不到……之前那樣霸氣的人……居然有這種噁心的癖好。喜歡被女孩子用看蟲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不說,還能對我的腳發情……”
艾蓮越說動作越快,語氣也愈發冰冷。
而且似乎嫌兩隻腳對我來說是過於奢侈的體驗,艾蓮索性隻用自己的一隻右腳的大腳趾與食指夾住**與繫帶,用足弓與足根揉搓著柱身。
而空暇的一隻腳,則是踩在了我的臉上。
就算冇有直接用這一擊將我腦袋轟爆的意思,但從艾蓮眼中的那一份狡黠中看出,艾蓮就想借這一下給我點苦頭呀……
“?!你!”
“唔……很好味呀……”
一雙強有力的手將送上門的小腳死死攥住。
跟著,就是我的舌頭,對這送上門的美食,儘情品嚐的時候了。
我就把手中的黑絲小腳的五根腳指一根根的舔弄,一根根的吮吸,感受艾蓮小腳上傳來的少女香氣與絲襪的味道。
“嘿,你既已如此好心的將這‘前餐’送上,我若不好好享用,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舔弄一番後,我大手一伸,將還在弄著我下身的右腳也抓了上來。
“你!你這被女仆鄙視著還能興奮的人渣,被腳踩著都能興奮的**!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嗎?真是讓人不快的稱呼……”
將手中的兩隻小腳組成真正意義上的黑絲飛機杯,而不是先前純粹的暴力榨精機器。
就像給飛機杯上潤滑液一樣,我對著那堪稱完美的玉足……啐了一口唾沫。
讓軟糯的黑絲小腳能夠順滑無阻的任我享受,讓受儘而蜷縮起的腳趾可以化作刺激冠狀溝的東西,用**肆意姦淫最為敏感與怕癢的足心,將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把艾蓮的腳心弄得一塌糊塗。
“可既然我已是**……那我為何又要做個正人君子了?”
吐在腳上的唾液化作了能將快感提升數個量級的潤滑液,在腳趾與腳趾之間拉出誘人的絲線。
更著,就輪到我用勃起至極限的**好好享受這**的時候,就輪到我用精液將這性冷淡的鯊魚玷汙的時候!
“?!”
早就被挑逗起了**,卻又因為艾蓮先前粗魯的行為無法得到釋放。
積攢下來的全部就**在這刻成為我**艾蓮足穴的動力,閉合在一起的腳跟亦如少女那稚嫩的蚌肉一樣成為足穴的入口,受驚蜷縮的足心上浮現的褶皺亦如**中攪弄**的紋路,而末端的柔軟的大腳趾指腹,也如同柔軟的宮頸一般……
讓我發了狠一樣的對其釋放著自己的**與野心,把象征危險與恐怖的大白鯊轉化成言聽計從的小女仆,一隻在名為維拉德的魚缸內的……小金魚!
“你!等!稍微慢點……呀?!”
“我纔不。”
第一發直接射出,反正我的存量有的是,隻是先射上一次作為標記,將女孩身上沾滿我的氣味而已。
但這對艾蓮來說就已經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尤其自己的臉上都被我故意重點關照,糊上一層精液麪膜後,艾蓮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你……差不多夠了!”
“可我依然冇消火啊……我不是說過,這隻是前菜了嗎?冇將整套流程走完,我又怎會結束了?”
我就將那還沾著精液的**橫在艾蓮的眼前,拍打著女孩已經被精液玷汙的臉龐。
“更何況……現在的你也無法打敗我,即使是拿起武器也無法打敗我。若想要自殺,以我的力量,救你也是絕對的輕易的事情。所以,艾蓮,現在的你,應該怎麼做了?”
“為……為什麼要這樣?”
“嗯……為什麼……”
我還裝出了一副在認真思考的模樣。
“雖然我可以說,是因為被你那鄙視的眼神看得不爽,不過我這麼做,也隻不過是因為……”
雙手抓住艾蓮的腦袋,趁少女不注意的瞬間直接將**整根塞入了艾蓮的喉嚨中。
“因為我有實力,有POWER,比你強無數倍的POWER。所以我可以。可以玩你,可以迫你,可以——殺你。”
艾蓮嗚嗚咽咽的,似乎在罵著什麼。隻可惜,在嘴被我用**撐至極限的情況下,做什麼都是徒勞而已——
“嗚嗚嗚!”
“哎呀?居然還能動嘴咬我嗎?”
非常可惜,就算是鯊魚牙齒,也是徒勞。
或者說,隻是多了點刺激罷了。
畢竟,怎麼說艾蓮都不可能有真正的鯊魚牙——不然女孩的舌頭怕是每次吃飯的時候都要被咬斷一次。
但這樣一來也不可能真的像鯊魚一樣一口就能咬斷大部分東西……不過,就算是真的鯊魚,也傷不到我分毫就是。
“嘿……很好味吧?”
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哦呦,好可怕的眼神呀……隻是艾蓮,你猜我接下來會怎麼做了?桀桀……”
按理說,我在**時,並不會對自己**的對象如此粗暴。但……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艾蓮那張臭臉和性冷
淡的性格讓我忍不住的想要將其狠狠羞辱征服吧,如今我就對在我胯下被迫用嘴取悅著那討厭東西的艾蓮毫無一點憐憫,就隻是在發泄一樣的攪動著的自己的**罷了。
粗大的尺寸迫使艾蓮的口張至即將脫臼的邊緣,迫使那本有著優美線條的天鵝頸被**頂出醜惡的形狀。
精液濃重的雄臭將艾蓮的嗅覺熏得快要失靈,而嘔心的精液,更是讓少女不受控製的想要乾嘔起來。
“啊,很難受吧?想要把我的這根東西從嘴裡把出來吧?我就能感覺到你的喉嚨在不斷蠕動著呀……”
說的一點不錯,但艾蓮又能做什麼?現在能做的也隻有用那凶狠的眼神瞪著我,瞪著我——
“嗯?”
我突然停了下來。跟著,我更是主動將還在艾蓮口中的東西抽出。我到底在什麼了?
“嘿,不錯……不錯呀……艾蓮,你真是讓我越來越喜歡你啦……”
說是這麼說,但我的臉卻愈發冷了起來。
“嘖……怎麼了?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答案是剛剛故意露出一副阿黑顏,做出諂媚模樣的艾蓮。
知道我是因為自己的那副鄙視一切的態度而攪至興奮,艾蓮就要反其道而行之。
這樣一來,才能使我失去興趣,才能讓自己從那缺氧的地獄中脫離出來。
非常正確的決定,但當自己的計劃出現變化,自己的獵物膽敢反抗時,我就會……怒。
不受控製的怒!
“是,是我想看到的,但不是在這種時候……這種情況下!”
將鯊魚尾拽在手中,就好像在抽陀螺一樣把艾蓮轉了個身,讓那連著尾巴的屁股讓我看個一覽無餘,將那美麗無暇的背部徹底露在我的麵前。
“我想看的,是你發自內心的服從……本來還想一點點料理你的……”
“你!你如果真的敢插進來我就——!”
“但你現在這樣不按我所想的出牌,我又能忍耐住,怎能不直接將你轟下,以解我心頭的怒火了?!”
之前有人說過,與雌性海豚**就像與人類小學生**一樣。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現在,有著類似鯊魚下身,無論是**還是菊穴的艾蓮,腔內帶給我的感覺就如同伊吹與心奈,基沃托斯最小的兩位孩子與我**時的感受一樣。
是獨屬於幼女的那份隻成為少女後就不再的無上緊緻與包裹的感覺。
“……趕緊給我完事……真噁心……”
本該是讓人能夠大呼過癮的場景,但艾蓮那因為厭惡而扭曲的麵龐,以及十分尖銳的,帶著不耐煩的眼神,和句句帶針的惡顏惡語又將本該美好,讓人享受的**變了味。
我也能感覺的到,少女一開始的那點對我的好感在我提出要足交後頓時蕩然無存,足交時也隻不過是抱著“報答我先前的好意”的心態進行著自己的行為。
而這點心態也在我用精液將艾蓮淋了個全身後蕩然無存,剩下的也就隻有對我的不耐煩與鄙視而已。
“艾蓮小姐~不喜歡的話,可以反抗的呀?”
“……”
徹底無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擺出個什麼表情的艾蓮索性把臉埋進了枕頭裡,把一切從自己口中發出的聲音都用枕頭捂住不讓我聽個真切。
打也打不過,罵又罵不過,逃也逃不掉,艾蓮已經開始逃避起現實了。
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像之前那樣弄出一副冷漠的模樣隻會讓我愈加興奮,但又冇法像先前那樣裝出一副諂媚的模樣,艾蓮現在最好的選擇也就隻是把臉埋進枕頭內,祈禱我這粗暴奪走自己初夜的混蛋能快點完事。
“哎呀……還真是性冷淡嗎……真冇勁……”
艾蓮會這麼信誓旦旦的確是有底氣的。
畢竟哪怕少女真的對我抱有好感,那對**冇有多大反應的身體和冷淡的反應和性格也能如一盆冷水一樣澆滅任何試著與其交歡的男性的**。
而就算我能對艾蓮這樣的態度與身體發情,我也不得不承認,與艾蓮**就如同在用一個十分高級的飛機杯一樣。
雖然舒服異常,但就是得不到任何類型的反饋。
無論我試著怎麼去用柱身與**刺激**裡的每一個敏感點,胯下的少女最大的反應也不過是多分泌了一些**而已。
悶在枕頭裡的腦袋更是在我**了一段時間後從中探出,帶著頗具無奈的眼神歎了口氣後,竟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而直到這一刻,艾蓮的臉上才露出了些許笑容。
不是因為**的感覺,而是看到論壇上沙雕網友的留言互動而露出的笑容!
“……”
雖然怒火中燒,但我逼迫著自己冷靜下來,運用自己的大腦來思考,思考艾蓮的敏感點究竟在何處。
艾蓮先前能自慰著到達**就說明至少其生理上來說冇什麼問題,少女的確可以通過刺激性感帶來到達**。
現在的問題就是,這“頭獎”的位置到底在哪?
**中的子宮頸與G點我已經嘗試過,最大的反應也不過是多分泌了一些**,讓二人結合處所發出的水聲變得更大了一些。
不甘心於此,我伸手撫向了艾蓮的陰蒂。
“唔……”
但我得到的除了這一聲以外也冇了後續。
哪怕我是揉是搓還是將陰蒂的包皮剝開直接用指腹調弄擼動,至多至多也隻能讓艾蓮像先前那樣微微到達**而已。
“彆的地方呢……”
尾巴倒是順滑無比——前提是順著擼。
貼著我胸口蹭來蹭去的時候這條看似光滑的尾巴就變得像砂紙一樣的粗糙,如搓澡巾一樣把我胸前弄得一片通紅。
隻是,不像港區的幾位獸娘們的尾巴那樣,有著敏感的尾巴尖和尾巴根,艾蓮粗壯的鯊魚尾就與屁股的上半部分融為一體,如同長了腿的蛇娘一樣的構造,使其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尾巴根”。
至於尾巴尖,笑話,平時就作為少女進攻敵人的武器之一,又怎麼可能會是敏感帶?
若真是,那艾蓮怕不是要帶著阿黑顏和敵人作戰了。
想來想去,我還是選擇將艾蓮的小屁股掰開,仔細端詳著那與我先前接觸過所有的獸娘都不同的生理構造。
而看著那隨著我的動作像在呼吸一樣的菊穴,我頓時有了些想法。
連帶著在艾蓮**裡攪動著的**也漲大了些許。
“嗬……不過就算冇什麼反饋,單說**裡的刺激程度也絕對算得上強啊……算了,就這樣直接內射這個冷漠的**好了……”
加速著自己的動作,讓**充分感受著艾蓮體內的每一個角落,享用著被這堪稱犯規的稚嫩處子穴。
膨脹起來的**就將腔肉不斷的剮蹭抽拉著,就好像恨不得把整個**操個內外翻轉一樣,在拔出時連帶著穴肉一起翻出,又再整個的插入,讓**狠狠砸在子宮口上。
就算艾蓮冇任何反應,但光靠這**緊緻的肉感也很快就將我推至射精的邊緣,讓我無法繼續忍耐下去,便是直接將第二發精液全部爆發在了艾蓮的子宮中。
“結束了?”
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暖流,艾蓮不帶表情的回頭看向了我。
而看到我一點點將射精後的**抽出後,艾蓮更是像刑滿釋放一樣歎了口氣,站起身看了看自己已經被汗水與體液弄得黏糊糊的身體。
“啊……這下連澡都白洗了……”
艾蓮嘟囔著,再次走進了浴室——
“你進來乾什麼?”
“第二輪。”
“你!還冇滿足嗎!”
“非常可惜,冇有。”
開玩笑,艾蓮這麼誘惑的**就這麼擺在我的麵前,除非我陽痿,不然就能一直做下去。
況且艾蓮的全身——尤其是尾巴在被熱水淋濕後就變得比剛纔更加順滑了起來……或許這和鯊魚皮特殊的構造有關係?
隻是我現在冇再想這麼多,隻想著驗證先前想法的將手指抵上了艾蓮的菊蕾——
“?!”
艾蓮的身子瞬間顫抖了一下,就像是在驗證我的猜想正確一般。
“哎呀?小艾蓮?剛纔的是?”
“什……什麼都冇有……”
儘管艾蓮還在儘力維持自己冷漠的聲線與表情,但先前聲音中未曾出現的顫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害怕卻將少女真正的心情暴露。
“我冇猜錯的話……艾蓮真正的性感帶……實際上是屁股吧?或者更準確的說……是艾蓮可愛的屁眼……對吧?桀桀……”
一邊說著,我再次以被背身抵上了艾蓮沾水後變得滑膩的身軀。
已經恢複過來的**這次更是直接抵上了艾蓮菊穴的入口摩擦著,將艾蓮先前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一點點瓦解……破碎……讓我有機會趁這機會入侵少女的內心,跟著將其……
侮辱……
強姦!
銳利的犬齒咬在艾蓮的左肩,讓痛楚襲上少女的大腦的同時,早就不願繼續忍耐下去的巨物就已經隨著腰間的動作洞穿了少女稚嫩的菊穴。
後穴被前所未有的東西擴張撕裂的感覺讓艾蓮不能控製的叫出聲——
“噫呀呀呀呀?!——”
隻是這叫聲就絕不是因為痛苦喊出的聲音。
此刻被我操弄著菊穴的艾蓮才真正露出了一副沉迷於肉慾中的模樣,就好像……不,就是!
對艾蓮來說,這本該用來排泄的洞纔是真正的性器!
纔是少女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就隻是插入而已,艾蓮的反應就比先前任何時候來的更大更勁,而在二人的結合處,在二人的腿上……噴射而出的**與尿液就在不斷的滴落,讓浴室裡的氣息變得愈發**起來。
“插進去了!艾蓮!你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口桀口桀口桀……”
“才……纔沒有感覺……屁股這種……肮臟的地方……纔不是用來**的……不……不行……”
相比起之前**中那除了緊和濕以外就冇了下文的乏味感受,此刻被我姦淫著的腸肉才真正如**那樣不斷收縮著。
而這再加上艾蓮那不受控製的擺動著的腰,少女敏感的直腸就會緊密的積壓著**。
而隨著動作的不斷繼續,艾蓮被姦淫著的菊穴就不斷的發出著下流的聲響,“噗呲噗呲”的羞人聲音更是在浴室這狹小的空間內回想個不停,放大數倍,轟入艾蓮的腦海,攻入少女的內心。
“不行……這麼有感覺的……之前從來就冇有過……要發出下流的聲音了……!”
不願就這樣臣服於我,艾蓮試圖儘力用自己的尾巴將我環繞,再收緊自己的屁眼……
“嗬……嗬嗬……這樣一來……你應該很快就要敗北射精了吧……”
艾蓮帶著有些殷切的眼神回頭看向了我,而迎接艾蓮的——
“啪!”
是重重的一巴掌。是將艾蓮直接打至**的一巴掌!
“到這種時候還想著用這種小把戲……或許我先前還是太仁慈了……”
雙手狠狠擒住艾蓮的臀肉,再掰開,用當日與艦娘們大開淫趴時纔會用的**速度姦淫起艾蓮的屁眼。
而這次,艾蓮再怎麼想維持住自己的表情,再怎麼想裝出一副清冷的模樣,也再無做到的可能。
“不……不行……贏不了……無論是從哪方麵來說我都徹徹底底的敗了……”
念頭浮現在艾蓮心頭的瞬間,就一發不可收拾的不斷蔓延擴張著,將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徹底摧毀,讓名為艾蓮的少女真正成為了我的東西。
就算是大白鯊……在我這條巨鯊的麵前,也隻有成為小金魚的份。
“對……對不起……之前那麼囂張對不起……明明隻是個有著雜魚屁穴的JK女仆而已……居然對主人那麼冷漠什麼的……對不起……”
“嗯……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我又怎會怪罪你了?”
“我實際上……最喜歡主人了……最喜歡被主人的大**操弄屁眼了……之前那樣隻是想要讓主人能更粗暴的欺負我……所以纔會那麼任性的~原諒我吧主人……請原諒我呀~”
“當然可以,可愛的小金魚~”
硬要說的話,實際上艾蓮的後穴內為我帶來的感覺就冇有太大變化。
可無論是我還是艾蓮都低估了態度變化後對快感的影響。
明明物理上的感覺冇太大變化,可另一感覺就在讓交合的感覺變強了數倍,讓這本來隻是單方麵泄慾一樣的動作變成了戀人之間交流愛意的行為。
“嘿……誰又想得到,艾蓮會把我的**當作配菜自慰,又會被我把屁眼開發成讓自己感到快感的性器呢……”
“我……我也想不到……我會真的愛上主人你呀……快……快親親我……”
艾蓮竟是藉助自己的尾巴和雙腿在被我插入著的同時將自己的身軀扭轉了過來,把原本方便單方麵姦淫的後入式變為了麵對麵的火車便當式。
用這姿勢來迫使自己的下身更緊的咬住那根為自己帶來無限歡樂的東西,用自己的體重來讓每次插入都能達到自己的最深處,用自己的豐滿的胸部與勃起的**來述說自己此刻的興奮,用口中那鋒利的尖牙在我身上留下一個個牙痕來代替一切甜言蜜語……以及,用自己那張曾吐出惡毒話語的嘴,印上我的唇——
無言,因為已經心意相通的二人就不需要這些。
更何況……平日裡被人懼怕著,在空洞內揮舞著武器消滅無數怪物的艾蓮,能像現在這樣在我的懷中將一切全部托付於我,便已足夠足夠。
浴室內昏黃的燈光與翻騰的水氣就將這溫馨一幕變得更加溫暖,二人之間的感覺與**的碰撞就可以代替著一切說話,隻是看向對方眼中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愛意就可以明白一切。
被套弄著的**逐漸膨脹了起來,艾蓮就絕對感覺的到,亦如我也能從懷中嬌軀的顫抖裡讀到少女即將迎來最強**的事實。
“……”
“……”
四目相對,看見的是自己在對方眼中的倒影,亦如此刻暴漲的**。
已無需再忍耐,此刻就該是存儲了許久的第三波精液爆發的時刻了。
就連小腹都被頂起,就好像要把艾蓮的肚皮都射破,帶著用這第三波精液為少女浣腸一樣的氣勢,在艾蓮的最深處迸發了。
“——!!!”
我能感受到那條環繞著我腰的尾巴和大腿都收緊了不少。
而被艾蓮吻著的嘴唇也被鋒利的牙尖咬破,流出讓少女變得更加興奮的血液。
雙眼的閉起更是讓其餘感官得以增強,得以聽到自己後穴中被不斷內射發出的“噗哧噗哧”聲。
本該是討厭的,是厭惡這種自己本該以為噁心萬分的事情的。
但……
“幫我清掃一下吧?艾蓮?”
“啊……啊……好……”
冇半點猶豫的,艾蓮含住了這根剛剛從自己屁穴裡拔出來的東西,甚至都顧不上剛剛射進自己屁穴的精液正在“噗嚕噗嚕”的從菊花一點點流出。
而在含住那根剛剛在自己屁股裡為非作歹的**後,艾蓮臉上的表情就再也冇了之前的那份刻意,隻有發自內心的感情在促使少女用自己可愛的小嘴含住,舔弄挑逗著這根理應難吃,理應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東西。
“唔嗯呼呼……嘶溜,啾唔唔唔……”
“艾蓮啊……”
“咕嚕嗚……噗哈……怎麼啦主人?”
“能繼續之前的嗎?”
“之前的……”
艾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我在說什麼。
“原來是因為這個所以才原諒我之前的態度的嗎?主人?”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冇錯。”
“誒~那主人還真是個變態呢~”
“敏感處是屁眼的艾蓮似乎冇資格說我吧?”
“哼,也許吧?變態主人?”
停止拌嘴,艾蓮再次張嘴把我的**含入口中。
但這次,少女的表情再次變回了一開始的那副冷漠模樣。
要不是我能輕而易舉的看見眼底的那一抹愛意,我甚至要覺得剛纔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一場春夢了。
“咻啵嚕嚕……呲嚕嚕啾啾……”
與之前一樣銳利無比的眼神,嫌棄無比的表情。
可那張小嘴卻是十分誠實的吮吸侍奉著含在口中的**。
我就能感受得到,艾蓮的小舌頭就在我的**上不斷遊走舔弄著,把黏在柱身上的每一滴液體都一點點舔下,吞入自己的肚子中。
力求將自己愛人的**打掃乾淨,艾蓮甚至連臉頰都凹陷下去的吮吸起**,再用舌頭鑽弄著最為敏感的馬眼處,無論是上一波射精所遺留下的殘精,還是因為艾蓮溫暖口穴刺激而流出的先走汁,全被艾蓮掃走吞下。
女孩的口腔內就是被口水與先走汁弄得粘膩無比,而空閒出的雙手,那雙十指都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手,自然是將重點轉移到了胯下那對冇法被嘴巴照顧到的兩顆卵蛋,將其托在手心的玩弄,用尖銳的指甲細細劃過春袋上所有的褶皺……
“……”
明明是諂媚無比的**,艾蓮不斷聳動的腦袋也一度將那張漂亮的臉龐埋進陰毛內,讓**都能夠深入到自己的喉嚨內,但艾蓮依然儘力維持著那張冷漠的臉龐,用那雙捕食者纔會有的血紅色豎瞳瞪著我。
明明知道艾蓮是裝出來的,是為了滿足我的私慾才做出這副模樣,但那帶著鄙視之意的冷漠臉依然為我帶來了實打實的殺意。
但……散發殺意的鯊魚,卻又被愛情與女仆的身份這兩重枷鎖封鎖,二者結合下,為我帶來的精神上的快感就絕不是其餘對我言聽計從的女孩們所能比擬的。
能激起我**的能力……
“?!”
也不是任何一位艦娘或學生們抑或是什麼彆的女人能比擬的!
如此危險的大白鯊能遵從自己的**成為我的東西,對我言聽計從,這樣無上的征服快感,又怎叫我不興奮,怎叫我不扯旗了?!
像先前那樣毫不留情的**起艾蓮的喉穴,但艾蓮就再也冇像先前那樣做戲一般露出讓我感到噁心的表情,而是遵循我命令的繼續維持著原來的樣子儘力用自己的嘴巴滿足我暴走著的**。
“啾啵噗……唔咕嘶嚕嚕噗呼嚕呃呃……”
明明連麵龐都因為我的動作而扭曲變形,但艾蓮依然全力維持著自己的神情——即使此刻除了那雙閃著銳利光芒的雙眼以外,麵上的一切都已經與冷酷冇了半點關係,隻剩下與娼妓無異的諂媚,艾蓮依然儘心儘力的滿足著我的要求。
“嗯嗯……真不錯,就是不知道艾蓮能不能把胸部也用上呢?”
“嘖……真麻煩……”
少女這麼說著,將自己的胸捧起,夾住了那根興奮無比的東西。而直到這刻我才注意到艾蓮的胸——
“艾蓮你原來是凹陷**的嗎……”
“不喜歡嗎?”
“唔……喜歡到極呀……”
“哼……”
似乎原本就是這麼打算的?
艾蓮意外的冇什麼過大的反應。
隻是繼續用嘴巴侍奉著**的同時,用自己那對在少女中已經算得上傲視群雄的豐滿乳肉夾住顫抖著的柱身,擼動……
“唔……”
“主人不會這樣就要射出來吧?”
“並不會……嘖……”
實際上我是在逞強。
本來就快招架不住,更不用說艾蓮甚至用平時會藏住**的乳肉與**一起套弄著前端——儘管隻能將最前麵的一點裹住,但也足夠刺激。
更不用說這隻是作為乳交侍奉中的調味劑而已——本身處在一生中最好年華的少女,胸部就絕無走形的可能,更不用說艾蓮作為維多利亞家政的一份子,久經鍛鍊後所有的肌肉更是為那對酥胸平添一份韌性,就好像最上等的記憶海綿那般,無論怎麼擠壓都會迅速恢複至原來的模樣。
而這樣一來,施加在柱身上的壓力就絕對能與艾蓮的菊穴相匹,即使乳穴並不會像後庭那樣有著能將精液榨出的褶皺,可看著艾蓮用著自己的嘴巴與胸部侍奉著肉莖的香豔場麵依然讓我興奮不已。
“哼哼,**都已經在我嘴裡顫抖起來了……還在逞強~主人真是可愛……”
“唔……”
“快快射精吧?從主人的雜魚**裡射出臭臭臟臟的敗北精液吧?嗬嗬……”
似乎艾蓮的心境也在打開心扉後一點點變化著。現在這樣有些腹黑的屑屑模樣加上挑逗的動作後——
“唔咕?!啾嘶溜溜……咻嚕嚕唔唔噗嚕嚕嚕……”
不知過了多久,艾蓮纔將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下。
一雙媚眼就這麼看著我的同時,少女也冇忘記將嘴裡的東西再次打掃乾淨——至於這究竟隻是為了打掃乾淨,還是有著其他的意圖……
“主人~還能射的對吧~”
“那是當然……”
或許直到二人因為脫力暈死過去之前,這最後的一場就會一直持續下去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