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回的孤雁在林子裡發出悲鳴,仍然冰冷的春風吹過滿是雜草的河岸。
“也許夠了吧。”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綠布,攢了攢力氣緩緩說道“芊芊,給自己想個新名字吧。”我抬起眼來,看著從芊芊。
“什麼?”
“我說,可以了,可以結束了,從芊芊已經死了。”我抬手將手中的綠布扔進了河裡,“從芊芊在火裡燒死了,你給自己取個新名字,重新活吧。”說完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我直直地倒在從芊芊麵前。
“牧大人!”
“大人!”
我視線開始模糊,閉眼前最後一點視野,是一雙粉色的布鞋朝自己跑來,耳鳴使我陷入一種無措的惶恐之中,掙紮幾下後,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