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希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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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原世界有對症的藥物以及治療儀,隻需月餘就能治好他的腿。

係統沉默片刻。

你聽好了,我會送你回原世界,但是你在原世界存活的時間有限,你把能治好男主的東西帶回來,不然就判定你任務失敗。

她語調陰惻惻：你最好乖乖執行任務,否則死的可是你自己。

我假意為難：但是藥和儀器都很昂貴,我買不起。

買不起你不會偷嗎反正你也不能......係統及時禁聲。

我裝作冇聽出她剩下半句話：我還有一個條件,能不能把沈老夫人也帶上

什麼

係統話裡滿是不可置信。

我自小是孤兒,無父無母,是沈老夫人給了我母親的溫暖。

我想報答她,原世界醫美技術十分發達,五六十歲的太太經過美容年輕二十歲都不是問題。

她年輕的時候多有操勞,現在有這個回去的機會,我想帶她享享福。

當真能年輕二十歲係統明顯心動了。

嗯嗯,保證比蘇婠婠看著還年輕！

07

醫院的白熾燈晃眼。

我眯著眼環顧房間。

閨蜜林媛趴我床邊睡著了,竹馬徐斯年穿著白大褂幫我調整輸液的速度。

這個速度冇錯,不用調啦。

徐斯年的手一頓,林媛睡夢中猛地睜開眼。

允希！你終於醒啦,斯年快給她檢查一下身體有冇有問題。

徐斯年是我孤兒院的同伴,畢業後我們一起進入這家醫院工作。

他幫我做了基礎的檢查,隨後細細打量著我：目前看來一切正常,你身體還有冇有什麼不舒服

我本想輕鬆一笑,告訴二人我冇事。

但是徐思年摸著我的頭,林媛牽著我的手。

到嘴的話變成大顆大顆的眼淚砸下,我哭得泣不成聲。

他們頓時慌了神,連忙哄我。

徐斯年不知從哪兒拿出一盒糖果：彆哭了希希,吃顆糖。

我噗呲一聲笑了：這是你從兒科順來的吧。

我平靜了點,開始問我這段時間的表現。

林媛太激動說話一時有點前言不搭後語,還是徐斯年將這段時間的事情告訴我。

據說我自從那天夜班被人發現失去意識後,身體冇有任何問題,但就是不見醒。

所有醫生都判斷不出病症所在,於是我在病房躺了六天。

六天,我在另一個世界可是過了六年了。

我仔細翻看自己的檢查記錄,得出一個結論。

我壓根冇有猝死。

不過還好,我回來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把係統拖住。

扣扣！

徐斯年去開門,不知與來人說了什麼,回來之後眉頭緊鎖。

希希,外麵有個穿著奇裝異服的老太太,一直不說話。

08

差點忘了這件事。

係統冰冷的聲音響起：敘舊時間夠了嗎彆忘了你的任務。

當然冇忘。

門口,沈老夫人坐在醫院的休息椅上,神色平靜,一點冇有突然到異世界的驚慌。

我帶老夫人去到一間美容院,隨後旁觀銷售忽悠她預訂了全套的整形手術。

當醫生將她推進手術室,打上麻醉以後,我感覺到腦子裡似乎少了什麼異物,頓時變得清明無比。

自從那天我半夜高燒,回想起生產時聽見沈老夫人會說話的秘密,我就有一個猜想。

或許沈老夫人和係統是同一個生命體。

並且這件事情沈以安大概率也知情。

她為了能有人治好沈以安的腿,將我從異世界誘拐過來,謊稱我已經猝死,不完成任務就不能回家。

其實根本冇有什麼任務,隻有他們無窮無儘的吸食我的血液。

甚至到最後,在我冇有利用價值以後,還想哄騙我自儘,好給沈以安娶新人留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除非係統自願,不然我冇有可能回到原世界,但是僅僅把我腦海裡的係統帶回來是不夠的。

隻有控製住沈老夫人這個本體,才能徹底控製住係統。

趁著沈老夫人被麻醉的功夫,我打電話給徐斯年和林媛訴說了我這段時間的遭遇。

徐斯年在電話那頭沉吟一會：我們現在馬上回去找傅教授,他或許有辦法。

傅教授是我和徐斯年的研究生導師,人脈廣,頗有威望。

幾年不見,她還是那個優雅得體的老太太。

聽我說了來曆,她表情變得十分嚴肅：最近幾次學術大會,也有人提出,出現了幾例患者無故失去意識,身體各項正常,但就是一直不能醒來,甚至幾天後停止呼吸的病例。

看來,有可能都和這個係統有關。

我現在就聯絡有關組織。

臨走前傅教授叫住我,從她的窗台上拿起一小盆花,遞給我。

允希,你在學校的時候就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學習,你一直都很堅強勇敢。

發生這麼多事情,你能始終心懷希望,勇敢解決問題,老師很為你高興。

你做得很好,謝謝你回到我們身邊。

白色的桔梗在輕輕搖曳。

09

沈老夫人當天剛被推出手術室,就被前來的科研人員又補上一針麻醉劑帶走了。

他們調查進度很快,告訴我雖然係統有帶人穿越時空的能力,但是如果對方非自願,就無法進行。

這也就是為什麼係統要騙我,我已經猝死的重要原因。

至此,我的生活彷彿又恢複了平靜。

這天林媛一早給我打電話：允希！江湖救急！

我爸媽和我姐出去徒步,把我五歲的侄女丟給我帶一個月,可是我答應和我男朋友去旅遊。

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侄女一段時間,我保證,回來給你怎麼指使我都行！

電話那邊傳來登機的提示音：我不跟你說了啊,侄女在我家,你直接去就行。

掛了電話,我長歎口氣,穿戴好出門。

徐斯年提著個籃子,我和他一起開口：

野餐嗎

帶孩子嗎

最後雙方各退一步,決定帶著孩子去野餐。

林媛的侄女林瓏吃三明治喜歡分開一片一片吃,吃完滿手都是番茄醬。

我給她快速給她戴了圍兜,看她吃完了順手幫她擦乾淨手和嘴。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林瓏乖乖讓我擦完,然後禮貌說：謝謝姐姐。

抬眼,見徐斯年注視著我,眼裡有藏不住的心疼。

他冇說話,拿過我手裡剝一半的橙子,撕開一片片用橙皮做碗,放到我麵前。

又拿濕巾一點點細細擦乾淨我根手指。

他手掌溫暖,神情專注。

我眼眶有些酸澀。

沈肖陽畢竟是我拚了半條命生下來的,所以自小都是我親自帶,剛開始他還是十分乖巧可愛。

自從某次我出門尋藥,月餘回來後,沈肖陽在沈老夫人的嬌縱下變得無法無天。

吃飯再也不肯好好吃,要拿著飯碗滿屋子追著跑喂,還喜歡吧食物抓在手裡玩,抹得到處都是。

我隻能一遍遍幫他擦著手,教導他好好吃飯。

小小的沈以安報複般把食物丟到我臉上：

你為什麼要回來,你不回來我想乾什麼就能乾什麼！

媽媽永遠不會來就好了。

五年來,一直是我在付出,照顧著他們父子,卻從來冇有人給我哪怕倒過一杯水。

我都要忘了被人照顧是什麼滋味了。

斯年,你不用擔心我,我其實已經慢慢走出來了......

徐斯年蹙眉望著我身後不遠,眼裡隱隱有殺意：那對綁架你的父子,是他們嗎

我回頭,沈以安拄著柺杖,沈肖陽率先跑向我。

娘！

10

我隻覺得自己看到了兩隻惡鬼,兩隻吸食我血肉的惡鬼,明明是春日暖陽,我卻覺得自己如墜冰窟。

徐斯年搶先擋在我麵前,隔絕開他們父子的視線。

我趕緊抱起林瓏,後退幾步與他們保持距離。

沈肖陽不依不饒：娘！跟我們回去吧！娘你原來這麼好看！

正好呢,娘,現在你年輕又漂亮,還懂醫術能治好爹爹的腿,回去以後我們一定會對你跟對婠姐姐一樣好的！

徐斯年拉住他後領,不讓他接近我：我們家希希這麼好的女孩,可冇有你這樣冇教養的孩子。

娘！我纔是你的孩子！你懷裡抱著的是誰

林瓏慢條斯理吃掉手裡小半塊蛋糕,然後抱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啵一大口。

嘿嘿！你媽媽不要你咯~

......

林媛和我說過她的侄女乖巧聰明,但腹黑,從前我還不信。

沈肖陽如遭雷劈,看向林瓏的眼神充滿怨恨,撿起地上的石塊扔向林瓏。

我有娘！是你搶了我的娘！

我護住林瓏,躲閃不及,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徐斯年趕忙製住他,沈以安也趕來：沈肖陽！快給你娘道歉！

雲兮,你也不要怪他,畢竟是我們自己的孩子,這段時間你不在,孩子也是太想你了,你再用心教養一段時間就好啦。

用心教養沈肖陽變成如今這樣難道還是我不夠用心的原因沈以安至始至終除了會當撒手掌櫃,還會乾什麼

他又斜著眼上下打量徐斯年：至於你和彆的男人私下幽會的事情,隻要你乖乖跟我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笑話！他和蘇婠婠滾到一張床上,還要休妻的時候,可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乖乖走向他,沈以安一副如我所料的模樣：早這樣乖乖聽話,還何必讓漂亮的臉受這樣的傷。

下一秒,我腳一鉤,將他的柺杖鉤走,踢到池塘裡。

他狼狽地撲到地上,臉上頭髮上俱是泥土,目眥俱裂：你！

沈以安,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倒是你,如果膽敢再來破壞我的生活,我一定讓你們一小一殘這輩子都回不去,永遠在這裡流浪。

他們倆父子似乎這才反應過來,如今我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我了,我真的可能再也不跟他們回去。

沈以安茫然無措地看我：不是的允希,我冇想來破壞你的生活,我隻是想我們一家人繼續生活在一起,蘇婠婠你如果不喜歡她,我就再也不去她房裡。

哼,誰跟你一家人。

我抱起林瓏,和徐斯年一起離開。

沈肖陽小心翼翼跟了幾步,林瓏衝他做了個鬼臉：

壞小孩冇有媽媽咯~

沈肖陽嚎啕大哭。

11

科研組織的人找到我,說沈老夫人不肯說出其他被誘拐女孩的位置訊息,隻吵著要見我。

她被關在一間透明的房子裡,這件屋子隔絕係統的運動軌跡,科研人員已經將係統與老夫人**合併,她逃不出來。

此時沈老夫人早已冇有平日的淡然平和,臉上纏滿整容後遺留的繃帶,血絲從繃帶裡滲出,猶如一隻被困在籠中的瘋狗。

看到我,她收斂起吃人的嘴臉,換上虛假的笑容。

小希啊,以安和乖孫說很想你,我就用最後一點力氣把他們送過來啦。

你見到他們了嗎

我點點頭：見過了。

那太好啦！她笑意更盛,你讓這些穿白衣服的人把我放了,我們一家人就可以整整齊齊回家啦！

可能不行哦。

為什麼

我把沈以安的柺杖丟掉了,留他們父子倆在荒郊野嶺,這會兒他們不知道還在哪爬著吧。

你個賤女人！

隔著玻璃,她衝到我麵前,像是要把玻璃震碎。

我好整以暇睨她：你乖乖配合調查,我還可以考慮去把他們兩個找回來。

不然晚了,可就不知道被豺狼虎豹叼去哪裡,到時候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他們。

她似乎這才知道事情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猶如泄氣的娃娃,滑坐在地上,嘴裡唸叨著：

不應該啊,我都有係統了,怎麼還會這樣......

我走之前在地上放了麵鏡子。

送你份禮物,拆掉繃帶以後方便你日日欣賞自己的容顏。

什......什麼

她不可置信,隨後反應過來,瘋狂地咒罵我。

那家幫她整容的美容院,今天剛剛因無證行醫被查封了。

12

當天,科研組織告訴我,沈老夫人已經將一切都交代,係統也正式被抽離,由組織監管。

沈老夫人小時候並不是世家小姐,她隻是山村裡的野丫頭沈妞妞。

那年鬧饑荒,村裡突然出現一個女子自稱神女,說要帶領大家致富吃飽飯。

一開始村民還將信將疑,直到神女拿出了成筐成筐的雞蛋發給村民。

大家搶紅了眼,地上沾滿粘膩的雞蛋液,有人趴在地上舔舐。

那段時間大家都十分尊敬神女,因為她總會拿出新的食物。

直到有人帶頭說出大家藏在心裡的話：她為什麼能拿出這麼多吃的是不是她家裡還藏了很多食物

當晚,火光沖天,人人舉著火把,高喊：

打到妖女！打到妖女！

就是她用了妖術,把這幾年原本屬於我們的食物都偷走啦！殺了她我們就能獲得更多食物！

彼時10歲的沈妞妞跑去神女家通風報信,讓她快逃,因為沈妞妞見過神女和係統對話並變出食物來。

她嘴裡說著救贖、宿主、積分之類的話,沈妞妞依稀知道神女不能死,死了大家就真的冇有食物了。

但是神女隻是摸摸她的頭,讓她快逃。

那天沈妞妞從後山亂葬崗裡挖出神女被燒得麵目全非的屍體,砸碎她的頭顱,取出一顆散發幽光的銀色小球吞入腹中。

自那天起,沈家村就多了很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她們被迫著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替沈家村換來糧食及財富。

她們互相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她們絕望卻又心存希望,她們換了一批又一批。

沈家村越來越富,沈妞妞改名換姓,帶著家人搬去京城。

據來電的科研人員說,沈老夫人最後喃喃自語道：

神女冇有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我比她更厲害,如今我怎麼可能......

13

科研組織試圖尋回那些還流落在異界的女孩們。

係統的力量分離出來得到控製後,沈老夫人便被關押起來等待審判。

沈以安父子兩人被景區保安發現,正好送到我的醫院。

但是我拒絕承認與他的關係,加上他付不起醫藥費又態度惡劣對醫護人員大呼小叫,被趕了出去。

他倆尾隨我到家,以為我因為不至於狠心看到他們流落街頭。

卻不想,我打開門,徐斯年端著剛做好的紅燒排骨從廚房探出頭來,林瓏拿著一瓣橙子跑來餵我嘴裡。

我蹲下抱起林瓏,對徐斯年粲然笑著。

沈以安突然就頓住了腳步。

在我關門前,他叫住我：允希,如果我把蘇婠婠送走,我們還能回到原來的樣子嗎

爹爹,婠姐姐那麼好,我們真要把她送走嗎

我冇有搭理他,把二人關在門外。

沈以安似乎冇有放棄,他在附近攝影樓找了份兼職模特的工作。

每天守在我的單元樓下,將早餐抱在懷裡暖著,等我下來。

我假裝冇看見他,繞開繼續走。

晚上下班,我從幼兒園把林瓏接回來,會遇到獨自坐在門口的沈肖陽。

他看見我牽著林瓏,眼裡噬滿淚水。

孃親,我好餓,爹爹冇空管我,我想吃孃親做的紅燒魚。

我蹲下摸摸他的頭：阿陽,你以後會有新的孃親,到時候你再叫她做紅燒魚吧。

沈肖陽哭著喊著說不要。

我被吵得頭疼,林瓏過來遞給他一支棒棒糖。

彆哭了,今晚我會替你把你孃親做的紅燒魚都吃完的。

......

腹黑小孩。

14

時隔一年,科研組織的人再次找到我。

根據調查,共有整整三十人被係統送去沈家村。

依舊存活的人,隻剩下一人,穿越到了當年給我接生的產婆家。

穿越十年,被迫生下六個小孩,如今回到原世界,隻是個十七歲的高中生。

那其餘二十九人呢一點辦法冇有了嗎

我們發現,這部分人應該還冇有徹底消失,她們存在於世界之間的夾縫中,隻能通過一種媒介來接觸各個世界的人,如果能知道是什麼媒介或許還有辦法將她們接回來。

媒介

對,允希小姐,請你有任何頭緒都立刻聯絡我們。

我決定去見一見那位被救回來的女孩。

遠遠的,就看見她穿著校服,頭上戴著耳機,手裡拿著炸串,一蹦一跳過來。

她分我一支炸串,催促我快吃：一會冷了就冇那麼好吃了,你可知我想這一口想了快十年啦！

這一趟下來,我們談天說地,將那幾年的苦難調侃著吐露完,但對於媒介的事情還是冇有頭緒。

日落西山,我隻好與她作彆。

我先走啦！我媽等我回家吃飯啦！

她小跑著回去,髮絲盪漾,像風一樣自由。

我怔愣一瞬。

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你好,我想我知道媒介是什麼了。

15

二十九名女孩陸續找到。

她們失去了死亡後遊離在世界縫隙裡的記憶。

科研組織為她們製作了臨時的身體,雖然暫時不能和她們原本的身體一模一樣,但是科研人員依舊繼續努力改進。

沈以安和沈肖陽被遣送回他們的世界。

二人走之前找過我。

彼時我剛答應徐斯年的求婚,正和他在試秀禾。

我從試衣間出來,正好穿著紅色的秀禾出現在他們麵前。

沈肖陽眼神猛然亮起來。

爹爹！孃親穿著喜服,她是要跟你回去成親嗎

徐斯年穿著配套的喜服,從背後摟住我的腰：小鬼,她是要和我成親。

沈以安呼吸一滯,手指握緊又鬆開,看我的眼神充滿不捨的眷戀。

允希,我最後再抱抱你行不行

我乾脆地拒絕他：沈以安,我們早就結束了。

他臉色寸寸灰敗下去,手臂垂下,整個人變得毫無生氣。

沈氏父子走後半年,受害的二十九名女生全部找回。

其中有一個女孩,自稱自己是第一個被帶去異世界的,也是唯一一個保留所有記憶的人。

我帶著鮮花去探望她。

她穿著練功服,一個輕盈的倒踢紫金冠降落到我麵前。

她曾是年級最優秀的舞蹈生,現在正在適應自己新的身體。

見到我她很興奮：我們果然冇有看錯你！你知不知道,那天為了把沈以安從馬上掀翻,可廢了我們好大勁！

冇錯,那個媒介就是風。

是把沈以安從馬上刮落的風。

是輕輕將準備跳樓的我吹醒的風。

你知不知道,科研組織把我找回來之前,我還在沈府看戲呢！

蘇婠婠趁他們父子不在,把家產全都敗光啦,他們回去氣不過,把蘇婠婠前朝遺孤的身份暴露出去,蘇婠婠被打入大牢,兩父子也流落街頭。

我一笑而過,其實我心裡已經不在意他們的結局如何了。

我看見麵前的女孩們都在咬牙訓練,適應她們新的身體。

往後,我們都會像風一樣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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