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開雙掌拍地而起,“我要你死!”如同瘋魔般不顧疼痛,一掌又一掌轟出。
“螳臂當車”無千方不屑一笑。
身後氣凝血骷,猶如魔王降世般沖向印開。
而無疆滿眼興奮的看著石棺,血漸漸流向寶劍,順槽而上。
“哈哈,快了!快了!”眼中滿是瘋狂之色。
隻要血槽一滿,就能拔出“血魔劍”,那石棺也會開啟。
隻見到兩名魔教弟子相互配合,一同發力,將林耀擊退數步。
其中一名魔教弟子麵露猙獰之色,惡狠狠地吼道:“乖乖受死!”
話音未落,隻見他手起刀落,一道寒光如閃電般劈向林耀。
“鏘!”
林耀見狀,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硬扛一刀。
然而,這一刀的威力實在太大,林耀隻覺得手臂一陣痠麻,險些握不住手中的劍。
“呼!呼!”
林耀大口喘著粗氣,他的額頭和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
之前一戰,本就消耗了他大量的內力,雖然他和宋鍇都服下了丹藥,但藥效尚未發揮,此時的他又怎能抵擋住魔教弟子如此淩厲的攻擊呢?
就在這時,一旁的宋鍇也遭遇了重創。隻見另一名魔教弟子趁他不備,猛地飛起一腳,將宋鍇踹飛出去。
直直地撞在一塊青石上,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
“嘭!”
隨著一聲悶響,宋鍇胸前的衣袍瞬間破碎,鮮血如泉湧般從傷口中噴出,染紅了他的白色衣衫。
“宋鍇!”林耀見狀,心急如焚,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唉!真是麻煩!”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雲北突然一步飛躍而起,如一隻矯健的雄鷹從空中俯衝而下。
手中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以雷霆萬鈞之勢劈向那兩名魔教弟子。
“鐺!”
隻聽得一聲巨響,雲北的長刀如同砍在豆腐上一般,輕易地將那塊堅硬的青石劈裂,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兩名魔教弟子躲過一擊。
兩名魔教弟子被雲北的氣勢所震懾,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們驚恐地連連後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去,幫幫他!”雲北看向林耀。
“兄台,你一人……”
可看到下一刻發生的一切,他沒有絲毫猶豫相助宋鍇。
隻見雲北一刀重劈。
刀身之上內氣環繞,一把巨型刀劈向魔教弟子。
“不……”
二人悔恨不已。
可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機會。
“噗!”
二人被刀氣吞噬。
花三爺心中焦急萬分,他隻想儘快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讓他絕望的是,此刻大殿內的所有入口都緊緊關閉著,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個出口。
對於魔教弟子的行事風格,花三爺自然是心知肚明。這些人手段殘忍,心狠手辣,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而此時的印開,狀態異常糟糕。他的額頭被鮮血染紅,胸前更是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掌印。
可以想像,如果不是他憑藉深厚的內力勉強抵擋,那掌中毒素恐怕早已侵入他的全身,讓他命喪黃泉。
“呼!呼!”印開艱難地喘著粗氣,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然而,無千方根本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隻見無千方一聲怒吼,四周頓時響起了陣陣鬼嚎之聲。
“嗚!嗚!嗚!”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深處,讓人毛骨悚然。
緊接著,一隻隻猙獰的鬼爪如閃電般飛向印開,速度快如疾風。
印開見狀,毫不猶豫地抓起身旁的刀堂弟子,將他擋在自己身前。
“啊!啊!”那弟子發出淒慘的叫聲,瞬間被鬼爪撕裂成碎片,血肉橫飛,散落一地。
數息過後。
雲北滅殺兩名魔教弟子後,自然引起矚目。
其餘弟子匯聚一團,意在將雲北斬殺。
劍宗弟子隨林宋二人趕至雲北身旁“兄台!”
陸揚則是連忙帶著陸婉靠了過來。那老婆婆則是對此毫無波動,目光看向無疆。
“你和印開拖住無千方!”千裡香在聽到那清冷之音頓時明白,她家“小姐”耀動手了。
“是!”
在那石棺之上,突然紅光湧現,如同一股洶湧的烈焰,將整個空間都染成了血紅色。
“哈哈哈,血魔劍是我的了!”無疆興奮地狂笑著,他的聲音在這片紅色的光芒中回蕩。
他飛身躍下,如同一道閃電,徑直朝著石棺衝去。
速度極快,如同風馳電掣一般,眨眼間便來到了石棺前。
然而,就在他即將伸手去拔劍的一剎那,一柄木杖如同流星一般疾馳而來。這木杖來勢洶洶,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無疆見狀,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
定睛一看,隻見那木杖穩穩地落在了地上,而在木杖的另一端,站著一個麵容猙獰的老太婆。
一旁的無千方也頓時察覺到了異常,他怒喝一聲:“找死!”話音未落,他便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猛撲向那老太婆。
印開正意此時也飛身拔劍,準備與無疆一同爭奪血魔劍。
然而,他的動作卻被無千方看在眼裏,無千方見狀,兩掌拍出。
兩道巨掌壓向印開。
“給我開!”印開運轉內氣抵抗。
可無千方的速度實在太快,瞬間出現在印開頭上,毫不猶豫地一掌直拍印開的頭顱。
隻聽得“噗呲”一聲,印開的腦袋如同西瓜一般爆裂開來,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鎮海幫刀堂堂主印開就這樣慘死當場,而無千方卻連看都不看一眼,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老太婆身上,眼中充滿了殺意。
而千裡香則在一旁迅速出手,她揮手間散出一片迷香,那迷香如同煙霧一般瀰漫開來,瞬間將周圍的人都籠罩其中。
趁著眾人被迷香迷惑瞬間,千裡香毫不猶豫地緊跟在那老太婆身後。
無疆回首觀瞧,見那老嫗提劍欲逃之際,他霎時怒髮衝冠,暴喝一聲:“大膽!”
身形瞬移,一掌拍出。
那老嫗毫無懼色,一掌相迎。
“砰!”
“竟是你!”
一招過後,無疆似是認出對方身份。
老嫗沒有半點遲疑,閃身鑽入棺中。
“東!方!明!月!”無疆切齒痛恨,縱身躍入棺內。
“格殺勿論!”一道聲音自棺內傳出。
這一連串的變故發生得委實太快,眾多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瞠目結舌。
他們萬萬沒料到,竟然有人膽敢在無疆的眼皮子底下搶奪物品。
無千方麵色陰沉似水,怒喝一聲“鬼陰波!”
“砰!砰!砰!”
無千方周身驟然迸發出一股股雄渾內氣,如排山倒海般向四周洶湧而去。
“啊!啊!”
一些人難以承受這股重壓,紛紛頹然倒地。
與此同時。
“咻!”
無千方恰似一顆燃燒的流星,風馳電掣般追擊無疆而去。
“雷怒踏!”雲北全力催動內氣,狠狠地一腳踏地。
“砰!砰!”
一圈圈驚濤駭浪般的內氣浪如怒濤般與之對峙。
“嘭!”
雲北身形劇震,連連後退數步,心中翻騰的氣血難以平復,“噗!”一口鮮血自嘴角狂噴而出。
“不愧是八品高手。”
無千方身形如電閃入棺內,既然東方明月在此,那麼東方漣想必也在不遠處。
若是無疆遭遇不測,他們這一脈可就一敗塗地了。
無千方亦深感詫異,沒料到此番不光撞見血無雙,連魔教唯一的聖女也混跡其中。
餘下魔教弟子自然是提刀向殘留之人殺去。
雲北手中“鎮疆”飛快旋轉,一道身影劃過。
“唰!唰!”
刀光掠過。
魔教弟子接連倒下。
而林耀與宋鍇用盡最後之力,共同滅殺十餘人。
不少魔教之人見情況不對,連忙逃入石棺之內。
“呼!”
雲北腳下一踏,追趕上去。
這石棺之內的路不知通往何方。
約半刻後。
雲北停下腳步,看著下方的圓形廣場。
地上一具具白骨,還有剛剛逃走的魔教弟子。
而四周石壁之上則是有著諸多新裂痕。
至於無疆與那“東方明月”等人早已消失不見。
在石壁之下,還有一條通道,那應該便是暗道。
“踏踏踏!”
雲北的身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此次多謝兄台相救!”林耀與宋鍇提劍行禮,聲音在洞中回蕩。
身後的劍宗弟子們也是滿臉感激,若非雲北仗義出手,恐怕他們這一次定然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厄運之中。
“不必客氣!”
“不知兄台名諱,可否告知林某?日後也好回報恩人!”一旁的宋鍇同樣如此,他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充滿了真摯的感激。
“這……倒也不必如此!”雲北的臉上露出一絲謙遜的笑容。
“在下林耀,劍宗靈隱峰弟子!”林耀的自我介紹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眾人的耳畔。
“在下宋鍇,劍宗溪雲峰弟子!”宋鍇的聲音則如同一陣清風,吹散了眾人心中的陰霾。
二人的目光如同兩道熾熱的陽光,看得雲北有些心慌。
“二位不必如此,我對劍宗弟子早有耳聞,此次相助不過是順手為之。在下雲北,江湖新人罷了。”
“雲兄,若非有你相助,我與宋師弟恐怕早已命喪黃泉,如此重恩,林某……”林耀的話語如同悲愴的輓歌,充滿了無盡的哀傷。
“林兄,不必如此,不必如此!”雲北連忙安慰道。
“那無疆竟然設下如此陰險狡詐的陰謀,我與宋師弟本是帶諸位師弟前來一探究竟,沒想到卻中了魔教的詭計。”林耀想起那些喪命的師弟們,心中猶如刀割般疼痛。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四周響起,彷彿是天崩地裂一般。
石壁開始搖搖欲墜,彷彿是一座即將崩塌的山嶽。
“快,看來這地方要塌了!”眾人見狀,臉色大變,連忙朝著下方的通道狂奔而去。
半刻鐘後。
眾人步出山洞,現身於綠林之中。
宋鍇環顧四周,雲北的身影已然消失無蹤。
“林師兄,雲兄不見了!”
林耀此時方纔察覺。
“唉,怎會如此,我們尚未向雲兄道謝救命之恩。”林耀甚感惋惜。
“林師兄,快看!”
“二位,後會有期!江湖再會。”
地上,雲北留下數行字。
“師弟,方纔在墓室之中,雲兄言及在劍宗有相識弟子!”林耀看向宋鍇求證道。
“確實,我亦有耳聞。”
“姓雲……”
二人驀然轉頭,相視驚愕道“是大師姐?”
“大師姐姓雲,雲兄亦姓雲。若是這般,那雲家著實非凡啊!”林耀不禁慨嘆。
以他二人之眼力,自然能洞悉,雲北的實力勝他二人一籌,而今回想,雲北年歲尚輕於他二人,實力卻如此強橫,若非妖孽,又當如何?
“回宗後,咱們不妨去問問大師姐!”林耀看向宋鍇。
“好!不知大師姐現今實力如何了。”
“哈哈,師弟,數年前大師姐便已登上青龍榜,彼時已半步邁入上三品,而今,想必已臻七品之境了。”
八品的話,不太可能。”林耀猜測道。
他們自然都曾聽自家師父提及過此事。
武道九品,前六品的突破相對來說並非難事,然而若想踏入七品之境,那可就不僅僅是對天資的考驗了,更是對心境的錘鍊。
上三品可謂是一步一重天,每一步都艱難異常。
即便是剛剛踏入七品的武者,在與六品武者交鋒時,也不過隻需十招便可分出勝負。
當然,世間總有些天賦異稟、妖孽至極的人物,他們能夠跨越境界進行戰鬥。
雲北正背負長盒,踏上雨城之路。
時光荏苒,轉瞬已過三日。
“嘿,你可曾聽聞前些日子那魔王墓的事情?”
“那是自然,我早有耳聞,據說那魔王墓之事純屬子虛烏有!”
“可不是嘛!如今連那鎮海幫都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想當初,他們的幫主就已經離奇失蹤,如今連那刀堂堂主印開都獨攬大權,可誰能料到,他去了那魔王墓後,竟然也是一去不回,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啊!”
“所言極是!不過這鎮海幫並未發生爭,似乎已經被鎮壓了。”
“哦!兄台這是從何得到的訊息。”那人滿眼好奇。
“道聽途說,道聽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