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院外。
\"律!律!\"
伴隨著清脆的馬蹄聲響,一輛馬車緩緩地停在了院牆之外。車轅上的車夫輕拉韁繩,馬車穩穩地停住,彷彿知道它的乘客即將抵達目的地。
\"夫人,到了!\"車夫恭敬地說道。
隨著車夫的聲音,馬車的簾子被輕輕揭開,一個年幼的女孩從車內探出身子。她的笑容如同春天裏綻放的花朵一般燦爛,讓人不禁心生喜愛。
\"叔母,靈應哥哥就在這院子裏。\"李惜若對著馬車裏的女人歡快地說道。
聽到李惜若的話,中年婦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她慢慢地從馬車上走下來,每一步都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彷彿生怕驚醒了什麼。
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淺淺的痕跡,眼角的細紋如同細膩的絲線,微微訴說著生活的故事。
然而,這些痕跡並沒有掩蓋住她的美麗,反而為她增添了一份成熟和優雅。
她的眼神溫和而沉靜,猶如一汪深潭,藏著對家人無盡的關愛與柔情。鼻樑挺直,嘴唇微薄,時常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讓人見之頓感親切。
\"靈應便是在這之內嗎?\"齊氏有些慌張地問道,她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急切。
\"是啊,叔母,你放心吧,那天我看到大哥就是進了這院子。\"李惜若安慰道。
\"好,好,我許久都未見到靈應了,不知他過得如何。\"齊氏的心中充滿了對自家孩兒的擔憂,李靈應離家已有一年之久,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他。
院落之中。
三道身影如同閃電一般交錯在一起,剎那間,隻見其中一人猶如猛虎下山般雙拳猛力轟出,帶起一陣勁風,直逼向對手。
而另一人則身形敏捷地側身一閃,同時飛起一腳,如同一條鞭子一般狠狠地抽向對方。
這一腳威力驚人。
然而,麵對如此兇猛的攻擊,那身穿武服之人卻麵色平緩,毫無驚慌之色。
他穩穩地站在原地,雙眼如炬,冷靜地觀察著對手的動作。
就在雙拳和鞭腿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他突然迅速抬手,準確無誤地擋住了那如暴風驟雨般的雙拳。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提起腿,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夾住了那勢大力沉的鞭腿。
就在這一剎那,他猛然發力,全身的力量如火山噴發一般瞬間爆發出來。
隻聽得一聲巨響,“嘭!”
那兇猛的雙拳和鞭腿如同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回去一般,兩人的攻勢瞬間被擊退,他們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幾步。
\"呼!\"
\"好了,今日便到此!\"雲北看著麵前的二人輕聲道。
自傷愈後,李靈應與石虎這幾日一直與雲北交手過招。
而雲北自然察覺到院落之外的目光,順勢看去。
三道身影緩緩地映入眼簾。
李惜若的臉上寫滿了好奇,她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場景,似乎沒有想到自己能夠親眼目睹一場比試。
令人遺憾的是,她僅僅隻看到了一小會兒,比試就結束了。
與此同時,李靈應也注意到了李惜若和齊氏的存在。
“校尉,我……”李靈應剛想開口解釋,卻被雲北打斷了。
“去吧!”雲北微笑著揮了揮手,示意李靈應去和家人相聚。
李靈應感激地看了雲北一眼,然後快步走向齊氏和李惜若。
“靈應!”齊氏激動地喊出了聲,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滿臉都是對兒子的思念和牽掛。
“娘。”李靈應輕聲回應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愧疚。
“你這孩子,怎麼一聲不響就離開了家,讓娘如何能不著急啊?”齊氏嗔怪地說道,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對方,生怕他受了什麼委屈。
“我……”李靈應有些語塞,他不知道該如何向母親解釋自己突然離家的原因。
就在這時,李惜若插嘴道:“靈應哥哥,你就讓叔母和我一直站在這兒嗎?”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不滿,畢竟站在外麵確實有些不太方便。
“哦,對,對,娘,你們隨我來。”李靈應這纔回過神來,連忙領著齊氏和李惜若走進屋內。
齊氏一邊走著,一邊好奇地打量著雲北和石虎二人。
她對這兩個人的身份感到十分好奇,畢竟能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畢竟這些年來自家孩兒都不太交朋友。
尤其是麵前的雲北,她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熟悉。
三人走進屋內後,石虎笑著對雲北說:“校尉,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在這北涼城可真是無聊透頂,還不如回去好好教訓一下那群小子呢。”
“怎麼,北涼城的東西不好吃嗎?”雲北調侃道,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校尉,我那點俸祿早沒了。\"見狀,石虎嘿嘿笑道。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