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以為林雨菲的死屍要生孩子。
不過很快我發現那並不是嬰兒腦袋,更像是一顆蛇頭。
一會兒功夫後,一條足有一米長的鱔魚鑽了出來。
原來林雨菲並不是懷孕了,而是體內養了一條鱔魚。
這黃鱔有我小臂粗,通體金黃,額頭都微微隆起,跟長了角似得。
我忙問沈南山:“這黃鱔是乾什麼用的?”
沈南山回道:“這就是我說的那個活物,這黃鱔又稱輪迴鱔。”
“人在死亡時將這輪迴鱔飼養於體內,便能通過它鎖魂,再曆經陣法加持後,就能轉生到想要的家庭。”
聽了沈南山的解釋,我大為震撼。
世間竟有如此詭異的生物?
放在以前我絕不相信這種說法,可從沈南山嘴裡說出來,我信了。
我立刻緊張地問他:“意思我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林雨菲了?
她會保留生前記憶嗎?”
沈南山回道:“其實你原本的胎兒並不是林雨菲,是陳默通過這輪迴鱔,將她變成了林雨菲。”
“說直白點,就類似傳說中的奪舍,是林雨菲奪舍了你的孩子。”
“所以你腹中胎兒生下來後就會是林雨菲,也會有她生前記憶。”
沈南山的說法和之前那邋遢老頭差不多。
我打了個寒顫,指甲嵌進掌心,近乎掐出血來,才讓自己保持冷靜。
我本該有一個活潑健康的女兒,是陳默親手毀掉了她。
都說虎毒還不食子,可陳默為了林雨菲,已經喪儘天良。
我知道這孩子已經留不得,可一想起陳默的警告,我又不敢亂來。
我繼續緊張地問起了沈南山:“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陳默和我說我已經和這孩子同命了。”
沈南山點了點頭:“他冇騙你,但也不是冇有解決的辦法。”
說罷,他將那條一米多長的輪迴鱔從棺材裡捉了出來。
這輪迴鱔確實和尋常鱔魚不太一樣,它看起來很通靈。
它兩隻眼睛和人眼似得,滴溜溜地轉動著,最後死死地盯著我看。
沈南山併攏雙指,在它腦袋上敲了一下,它就蔫了,老實多了。
他直接對我道:“小妍,你不要怕,你隻需用眉心血餵養這輪迴鱔七天。”
“最後再將其燉成湯喝掉,此法就破了。”
“到時候你腹中胎兒就會變成死胎,而林雨菲自然也會魂飛魄散。”
我鬆了口氣。
雖說要我餵養這條黃鱔讓我很牴觸,但隻要能破局,我也豁出去了。
我不想浪費任何時間,說乾就乾。
在沈南山的指導下,我用針刺破眉心,取出了眉心血。
他又燒掉一張黃符,將我的眉心血混在那符水裡,直接灌進了那鱔魚的嘴裡。
當鱔魚吃下血水那一瞬,我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整個人感覺空蕩蕩的。
而那鱔魚似乎也很滿足,它的眼神越發像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甚至感覺它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