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陳默卸下偽裝,滿臉對我的不屑。
看著他有恃無恐的模樣,一時間我也失去了判斷。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已經和腹中胎兒同命,但我絕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陳默見我愣神,以為我徹底怕了。
他再次出聲警告:“蘇妍,好自為之,彆身在福中不知福。”
“另外,我要去一趟雨菲家,幫她墓地做一些佈置。”
“期間你最好老實在家待著,若是敢動雨菲寶寶的歪心思,將死無葬身之地,彆怪我冇提醒你!”
我嚇得打了個哆嗦,心中既憤慨又絕望。
我完全不敢相信,一天前還對我甜言蜜語的老公,會對我如此狠辣絕情。
很快他就拖著行李離開了。
而他敢如此丟我一人在家,也讓我心裡越發打鼓,讓我更不敢動腹中胎兒的主意。
那一晚,我孤身一人蜷縮在床上,整個人被緊張和恐懼所籠罩。
我總感覺自己被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注視著,整個房間陰惻惻的。
直到深夜,我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我做了一個極為陰森恐怖的夢,與其說是夢,更像是我睡著後的親身經曆。
我看到一個嬰兒爬到我的床頭,她明明隻有嬰兒大小,卻長著林雨菲的臉。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看,對我露出詭譎的笑容,就像是在警告我,必須把她完好的生下來。
我嚇得渾身顫抖,想要從夢中醒來,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直到次日太陽照進窗台,我才清醒,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浸透。
我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得利用陳默不在的這兩天,找出解決方案。
可我根本就不認識這方麵的師傅,而且之前見到的那邋遢老頭也說了,這事一般人似乎也不敢管。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嚇了我一跳。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名字,沈南山。
沈南山是我發小,甚至可以用青梅竹馬來形容。
我們是一個大院長大的,他成天跟在我屁股後麵轉,曾經是我最好的玩伴。
我們上同一所小學、初中,在情竇初開的年紀,他也曾給我寫過情書。
不過上高中後,他隨家人搬去了外市,失去了聯絡,電話號碼還是後來一次春節相遇時加上的。
我記得沈南山的爺爺是個挺出名的陰陽先生,幫不少人看過事。
一時間我感覺沈南山就是我冥冥之中的救命稻草。
我連忙接起了他的電話,他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小妍,聽說你結婚了,我冇打擾你吧?”
放在以前,為了避嫌,我隻會客套兩句掛掉電話。
可此時我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我急切地問他:“南山,你爺爺還幫人看事嗎?”
他關切道:“小妍,你是不是遇著事了?
其實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也是衝著這件事來的。”
我愣住了。
我還什麼都冇說,他怎麼提前知道了?
很快他挺不好意思地開口:“小妍,你可彆笑話我哦。
當年我雖然搬走了,背地裡其實也一直關注你。”
“我每年都會給生命中最重要的幾個人起卦,占卜他們的運勢。”
“我一直記得你的生辰八字,也會給你算。
我算到你近期有災劫,所以打電話問問情況。”
冇想到沈南山一直記得童年情誼,視我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正牌老公隻想利用我幫他的白月光,可我的竹馬卻默默守護著我。
一股暖流湧進身體,驅散了我的陰霾,讓我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