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些年,安枝除了會在社交發表自己的畫作,還會發一些不露臉的照片。
熟悉她的人隻憑一些細節,自然能認出薑晚不是真正的Kcis。
“不用擔心,我來搞定。”
當付東洲再次提出讓她幫薑晚畫一幅畫的時候,安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的付東洲,除非我死了。”
下一秒,付東洲一個眼神,原本在播放新聞的電視螢幕突然切換成安枝的臉。
畫麵上的,正是她和付東洲唯一一次在一起的那晚,隻不過隻有她自己**裸的身體。
“如果你不畫,不出一個小時,這個視頻就會出現在互聯網上。”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安枝隻覺得如遭雷劈,以前她以為付東洲再爛,最起碼是有底線的。
可她冇想到,他居然會錄下這種視頻,如今還拿出來威脅自己!
“付東洲,你瘋了!”
他卻直接命人取來紙和畫紙放到薑晚麵前,神情淡定,像是篤定安枝一定會畫。
“你自己選。”
安枝無力地坐在地上,電視上的畫麵還在播放,她像是再也受不了,像一個瘋子一般揪著自己的頭髮大喊大叫。
那一刻,她感覺,畫麵裡,畫麵外,她好像都變成了媽媽。
“我畫,”眼淚也在那一刻直接流下來,“求你,把它關掉。”
現在的安枝已經麻木至極,她隻想趕快畫完這幅畫,然後帶著外公和媽媽趕緊離開這裡。
就在快要完成的時候,付東洲的電話再一次響起,不同於上次,薑晚的聲音歡快極了。
“東洲,不用麻煩了,我已經把事情都搞定了。”
安枝空洞的視線落到電視螢幕,可隻是一眼,就足夠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
本該在療養院修養的媽媽卻出現在了畫展中心,被一群人圍在中間,閃光燈閃個不停,她害怕地縮成一團。
薑晚則滿臉笑容地指著地上的女人,眼神中閃爍著惡毒。
“你說安枝是Kcis?怎麼可能,她媽是個傻子啊,哈哈哈哈,傻子也能生出藝術家嗎?隻能生出傻子。”
而地上的安梅不知是不是聽到安枝的名字,空洞洞的眼神突然定焦,看向薑晚的視線迸發出巨大的怒意。
“我的女兒很聰明,根本不傻!”
本來在侃侃而談的薑晚被安梅突然撲過來嚇了一跳,慌張地躲到保鏢後麵。
“還不趕緊抓住她!”
安梅被兩個保鏢死死控製住,仍在痛苦地嘶吼。
“我的女兒不是傻子,她很聰明!”
“媽媽......”安枝望著拚命為自己辯解的母親,早已淚流滿麵。
原來,自己在媽媽眼裡一直是聰明的孩子。
原來,清醒的媽媽,從來都不討厭自己。
薑晚從鼻縫中擠出一絲嗤笑,“大家看清楚,這個女人和安枝長得像不像,況且,她是被拐進山裡的,所以說啊,安枝是一個瘋子跟強姦犯的孩子,兩個這樣的人生下的孩子,隻會又蠢又壞,怎麼可能畫出這麼溫暖的作品。”
此刻安枝再也顧不得彆的,直接衝出門去。
可大概是禍不單行,她纔剛找到媽媽,就接到了家裡管家的電話。
“小姐,不好了,老爺看到電視上的新聞心臟病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