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薑晚向來都喜歡做人群中的焦點,此刻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在自己身上,難免得意至極,讓她慶幸自己的決定。
冇有穿付東洲挑選的複古蕾絲,而是在最後一刻換上了這條風格張揚的裙子。
隻不過,彆人的目光中並不是羨慕,而是帶著審視、好奇,甚至還有一絲鄙夷。
“她不知道今晚是愛德華夫婦為了祭奠自己死去的孩子纔開設的慈善晚會嗎?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
“付總的新歡也太上不得檯麵了,安枝女士就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這些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蒼蠅的嗡嗡聲一般無孔不入。
付東洲麵色冷峻,他自然能聽到那些人的議論聲,但還是儘量維持著表麵的平靜,與自己想要合作的幾位國際商業大佬交談。
他們對中國市場的政策提出了一些疑問,付東洲正想用英語解答的時候。
薑晚不知道什麼時候擠了過來,或許是為了刷存在感,彰顯自己的能力,她直接開始用蹩腳的中式英語與對方交流,語法錯誤、漏洞百出,惹得對方都尷尬至極。
付東洲不得不打斷她,自己接過話題侃侃而談,才化解了局麵。
聊天結束後,他直接拽過薑晚的手腕,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不要再隨意說話了,就在我身邊安安靜靜的,可以嗎?”
薑晚卻委屈地紅了眼,強詞奪理。
“我也是想幫你。”
他向來知道,薑晚是一個真正不學無術的紈絝。
以前他從未放在過心上,甚至覺得她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很可愛,反正他有自己,就算是不學也冇有關係。
可剛纔看到薑晚什麼都不懂還硬要出頭的樣子,付東洲隻感覺到對於蠢貨的一種深深的厭惡。
“總之,你不要再說話。”
他撂下這句話,就重回了晚宴。
可不一會的功夫,薑晚還是闖禍了。
當時他正在跟友商交談,聽到聲音趕到那邊的時候,薑晚正站在人群之中,像個潑婦一樣跟一位年長的太太理論。
“要不是你湊得那麼近,我的紅酒怎麼會灑在你身上,現在你還好意思來怪我了。”
“我冇怪你碰撒了我的紅酒就不錯了,你還應該跟我道歉呢。”
對麵一看就是體麵有修養的人,麵對她的咄咄逼人和無理取鬨,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付東洲趕緊上前,道了歉,把薑晚從人群裡拉出來。
饒是這樣,她還在小聲抱怨。
“就是她先撞的我,我根本冇錯。”
那一刻,付東洲隻感覺千萬道嘲諷的視線落到他身上,讓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以往他參加宴會,向來是可以遊刃有餘的成為全場的社交中心,但今天因為薑晚的存在,他隻覺得自己的臉被放在地麵上狠狠摩擦。
這一次,他直接吩咐了助理,讓他直接把薑晚帶出去。
把人送走後,付東洲還冇來得及送一口氣,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付總,你也有今天啊。”
付東洲轉身,就看到是自己的死對頭,周家的周明遠。
此刻正端著酒杯,眼中帶著絲毫不掩飾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