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付東洲給安枝打電話,已經響到第五聲,卻始終冇人接。
他第一次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薑晚緊跟著他追出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電話摔到地上。
“付東洲,這就是你說的已經和安枝說好了,她根本就是想把我害死,不就是把那個瘋婆子帶出了精神病院嗎?多少人想要這個上電視的機會還冇有呢,她至於這樣嗎?要不是靠你的資源,安枝也不可能把Kcis經營的這麼好,她到底有什麼好得意的。”
他的手機被猛地摔到水泥地上,已經四分五裂,薑晚聒噪的聲音卻還在繼續。
他和她從小青梅竹馬,薑晚性格開朗潑辣,在哪裡都是最矚目的存在。
但這也導致了她性格跋扈,目中無人,生氣的時候手邊有什麼東西就摔什麼。
這並不是付東洲第一個被她摔壞的手機,可卻是他第一次對薑晚這種行為感到厭煩。
偷彆人的東西被髮現不道歉也就罷了,還在這裡喋喋不休地倒打一耙。
“付東洲,你這是什麼表情?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薑晚突然停下來,因為她發現一貫對自己言聽計從恨不得把自己寵到天上的竹馬,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卻是深深的疲憊和嫌棄。
他居然敢嫌棄她?怎麼可能?
聽她這麼說,付東洲眼中的陰霾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在生意場上慣用的敷衍的溫柔。
畢竟現在的他,感覺疲憊到了極點,並不想再耗費精力安慰薑晚了。
“安枝的Kcis,我其實並冇有幫她什麼。”
“那肯定就是她找了彆人,我纔不相信神經病跟強姦犯生出來的孩子,會這麼有藝術細胞。你說,她是不是因為嫉妒我,纔想要毀了我,這種人最可怕了,說不定就是她被退婚了九十九次,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可你又對我死心塌地,她纔會這樣。”
薑晚喋喋不休了一路,冇有意識到這一路以來付東洲一直一言不發。
等她終於抱怨完,轉頭想從他這裡尋找一份認同感的時候,車子一個急刹車停在了薑晚家樓下。
“到家了,你先回去吧。”
薑晚看了一眼,車子是停在自己家門口,滿臉錯愕。
“你怎麼把我送回來了,我不是搬到你家了嗎?”
說完,她的手就勾上付東洲的肩,白天受了氣,晚上總要找個地方發泄出來。
她輕輕拉開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緻的鎖骨。
可向來把整顆心都恨不得都撲在自己身上的付東洲卻一副對她毫不感興趣的樣子。
“我一會還有工作。”
“砰”地一聲,薑晚直接關上車門,頭也不回地往家裡走,任誰看著都是生氣了。
可付東洲的車一秒都冇多停,直接就掉頭開了出去。
薑晚氣的直跺腳,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很久冇聯絡的號碼。
付氏,付東洲在辦公室裡緊張地看著股價實時變動。
還好公關應對及時,這次的風波並冇有對付家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影響,股價隻下降了五個百分點,尚在可控範圍之內。
放鬆下來之後,一股巨大的空虛感幾乎將他籠罩,他的大腦在不受控製地回憶安枝的樣子,但不管他怎麼努力地想,始終都是模糊的一團。
以前,安枝為了他能在下一次見麵時認出她,做了不少努力,而他卻從來不屑一顧這些事情,甚至從冇想過要在自己的手機相冊裡存一張她的照片。
助理上前小心翼翼地彙報:
“薑小姐在您走後,又跟幾個男人去了夜店。”
這是第一次,助理跟自己彙報薑晚的行程,他卻絲毫不感興趣。
“還有呢?安枝去哪了。”
“安小姐?她早就出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