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的那些情況再現。雲弒聚精會神,便陷入了這種感覺。
當雲弒睜開雙眼時,他們便已經到達了另外一個地方。
雲弒便迫不及待的下了船,隨即觀察這周圍的環境。
這裏有兩麵涯,他們在另外一麵涯下,這裏還有一片竹林,一個很樸實的屋子。
雲弒看了看雲禕兒說道:“禕兒姐,這裏是什麼地方啊?”
“進去看看。”說完,雲禕兒便先走了。
雲弒看見雲禕兒走忙追上。他們來到這個屋子的外邊。
雲弒便看見這個屋子外邊有小狗正在向雲禕兒走來,還不忘搖著尾巴。另外還有一些雞、鳥兒。
這時便看見一個白髮的女人走了出來,她出來便第一時間看到了雲禕兒。
雲禕兒摘下自己的麵紗,說道:“容姐姐。”
那女人笑吟吟的趕忙過來,說道:“小禕兒,你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害得我什麼都沒有準備。”
說完,喵了一眼雲弒。正色道:“小禕兒,你知道我的規矩的。”
雲弒隻聽見雲禕兒說道:“容姐姐,這個我當然知道,他是我朋友,隻是他失憶了,身上有些傷。”
接著雲禕兒看了一下雲弒,說道:“我知道姐姐醫術精湛,所以想讓姐姐幫他看看傷,或者能否讓他記起什麼。”
雲弒聽罷,急忙像剛才雲禕兒的那樣,向此人微微拱手。白髮女看向雲弒,慢慢走在雲弒前麵。
雲弒似有一些害怕,退了半步。
白髮女見罷,向雲禕兒溫柔說道:“先進屋吧!”
雲弒便跟著雲禕兒進了屋裏。
屋裏不大不小,隻有三間房間,卻是佈置優雅。
雲禕兒和雲弒在一個四方桌旁邊坐下,白髮女端來茶,放在桌子上。
雲禕兒起身幫倒了三杯。接著雲禕兒心念一動,手上便多了一個盒子。
雲禕兒遞給白髮女,“給姐姐的。”
白髮女怪啼說道:“還帶什麼禮物,每次你來都這樣。”
說完,把盒子放在身後的桌子上。
白髮女看向雲弒,說道:“把你手伸出來。”
雲弒乖乖的把手伸了出來。白髮女手搭在雲弒腕上。
約一會兒,她臉上顏色變了變。
雲禕兒看著白髮女臉色凝重。試探說道:“怎麼了?很嚴重嗎?”
白髮女慎重點了點頭,說道:“想不到已經這種地步了,還能安然無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按理說,他現在應該已經是個死人了。如若我猜得不錯,他身上應該有兩個掌印,而且是兩大宗師境的掌。”
雲禕兒看了一下雲弒,雲弒忙點頭道:“嗯,我的兩個肩膀上確實有兩個掌印。”
“這兩個掌印,奇毒無比,中者體內應該毒氣進入了,不知道為什麼你體內沒有絲毫毒氣,從這裏可以知道,顯然有人想要置你以死地,而且這人很恨你。所以可能這也是讓你失憶的原因。”白髮女一臉凝重。
白髮女說完,雲禕兒說道:“姐姐,能幫他找回記憶嗎?”
“不能,如若平常失憶,小打小碰,我或許還可以施以援手。隻是,他這個沒有辦法,他麵對兩個宗師境沒有死,已經是很榮幸了。”
“放心吧,禕兒姐,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並不覺得沒有什麼不適。”雲弒看著雲禕兒有點擔心的樣子安慰著。
雲弒又看向白髮女說道:“多謝前輩,這樣已經很好了。”
白髮女站起來,無奈的道:“我先做飯給你們吃。”
“姐姐,不要麻煩了。我們馬上就離開了。”
白髮女說道:“居然來了,今天就呆在這裏吧!也好好陪陪我。”
雲禕兒見白髮女一臉認真。便默然了。
每次自己來,自己都會在這裏留宿一晚,隻是今天不是自己一個,還有雲弒。
雲禕兒看了看雲弒,說道:“容姐姐是我來梅城的第一個朋友,她很照顧我,她很善良的,隻是她不喜歡外人進入這裏。”
“其實這裏是有禁製的,外人一般進不來。”
雲禕兒看著雲弒有點懵,繼續說道:“禁製是一些格檔別人的,所以佈置出來,有很好的防禦。”
“雲閣也有禁製,隻要那些人硬闖便會觸動禁製,他們進不去的。”
“原來如此,難怪禕兒姐不怕他們趁我們出來進去。”但是雲弒一想,可那天晚上那些人進去沒有觸動禁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