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對於兩人的激烈攻擊,隻能用強大的妖力作為盾牌抵抗兩人的攻擊。但還是被那人一劍破去妖力,妖獸倒飛於地。
雲弒見到妖獸倒飛而來,運起力極力閃開。而此時那人沒有留手,運起力一劍而下,但是妖獸極力掙紮一躍而起,向著雲弒而去。雲弒沒有多想《緣隨劍法》施展開來,雲情一劍分幾十把劍影在前,擋住妖獸地撲來,而見此,那人一個飛身長劍就向妖獸而來,妖獸不得不拖著龐大地身體避開那人的攻擊,向著另外一旁而去。
妖獸在逃向一旁後,那人便在拿劍和妖獸激勵打鬥,那人半身在空,劍直刺妖獸,妖獸現已受了不少的傷,已經處在了極弱的狀態。
雲弒腳離地,施展《九步絕殺劍法》以極快的速度刺向妖獸身後,一劍直入。妖獸被雲弒一劍擊入,爆發強大妖力致使來不及防備的雲弒被猛烈的妖力震開十幾米開外。
那人本想趁此機會一擊,但妖獸被雲弒的一劍受到了不少的傷,使其爆發出極其強大的妖力,震開那人的劍,退步幾米之外。而妖獸暴怒直衝那人而去,雲弒一橫衝,飛身離地,雙手舉劍,劍直擊頭部,見此,那人一劍步直刺妖獸胸膛,鮮血淋漓,妖獸震開,兩人倒出幾十步。
妖獸已知無法逃出,挺著鮮血淋漓的身挺,周圍妖身擊起一股龐大的妖力。
那人見罷,向著雲弒叫道:“讓開,它要爆丹。”
倒在地上的雲弒聽見那人的提醒努力直起身形快步向後而去。
而那人身形向上而起,喝道:“寂滅。”
一劍攜陣陣雷意而來,在妖獸爆丹之時,兩者一陣轟擊,強大的兩股力量閃開。
雲弒來不及反應,被這股力量震開後退幾步。
那人從空中而落,喘著氣看著這一切。
妖獸的屍體已經被炸得四分五裂,不見蹤影。
雲弒也被這一幕震驚到了。
那人走過來,從手裏拿著一瓶丹藥,遞給雲弒,看著他,道:“這是元氣丹,可以讓元氣恢復,剛纔多謝了。”
雲弒趕忙接過藥瓶,道:“沒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就算我不出手,想必兄台也能安然退去。我叫雲弒,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蕭封起。”
蕭封起道。
雲弒有些猶豫,道:“兄台,其實不瞞你說,我已經被困在這片山林三個多月了,不知兄台是從哪裏來的?可否帶我一同出去?”
蕭封起看了一眼雲弒手中的扇,暗道,雲情扇。
一會兒道:“我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回去,若你一人出去,未必能夠出去。”
雲弒有些疑惑,看著蕭封起。
蕭封起指著雲弒身後,道:“從這裏過了這片山林後,有一個極其強大的法陣,稱為‘血蝕陣’,專門血蝕步入此陣的人,宗師下難有活命。”
聽完,雲弒都有些神經繃緊,心虛了。
蕭封起又指這另外一處地方道:“距這十裡之處,有一座無名洞府,我此行的目的正是那座洞府,如若你不介意可與我一道前去。”
蕭封起看著雲弒。
雲弒點了點頭,道:“也罷,我和你去吧!”
“嗯,那走吧!”蕭封起向著偏西南走去。
雲弒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