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緣很是吃驚並且沉重的對雲弒說道:“劍仙古青之前輩,在四十年前,一人獨挑兩大門派的眾多高手,無戰敗,從此聲名赫赫。一劍天下驚絕命,劍法變幻莫測,破空萬裡,天下之人無不驚嘆他的劍法絕艷,他直闖劍宗天梯,戰劍宗四護劍人王流虛、羅長生、於玄劍、薑會離,《九步絕殺劍法》,四人皆敗於他手。”
雲弒很是驚呀及震驚,想不到此人既然是四十年前的高手,一人獨戰那麼多的高手,還不敗。
“那前輩是怎麼知道我是司馬憶的後人的?”雲弒試探性問了問。
“你有他的氣息,且你和他很像,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流轉不息的元氣,雖微弱,但是並不難察覺。他是我的好友,當年我們都執迷於劍道,一起修習劍道,後因亂世中,王朝奔潰,民不聊生,他於是才放棄劍道,起兵反亂。而幾十年了,不知道這世上是怎樣的一番風景。哎,算了,對於我已不重要了。”
“小子,你叫什麼?”
雲弒想了想,道:“晚輩司馬緣。”
“司馬緣,好好好,不虧是司馬老哥的後人,名字很好。”
“你已看到了,我身前的這三樣東西你就拿去吧,那是我命懸一線時放這的,若有誰來就送給他,幾十年來,也就你和一個瘋子來過。我胸口上的是稱為回靈珠,正是因為它,我才能留住一絲靈魂,你也拿去。”
“還有人來過?”雲弒一驚,有些驚訝。
“那是一個瘋子,已經是神誌不清了。”劍仙道。
“那不知前輩有什麼遺言未了,一直靠著這個回靈珠停留到今日。”雲弒並未動手拿,而是警惕看著他。
“確實有一個心願未了,我一生追求劍道巔峰,二十五歲時,便開始挑戰天下無數劍客,滿懷壯誌,尋求用劍高手,隻求一戰。”古青之惆悵道。
一想到當年自己是如何的威風,古青之就有些更咽。
“後來,我挑戰天下劍客後,便覺得江湖天下已經少有對手,於是我便開始拜訪各大門派劍客,希望能夠一戰,我與他們一一對戰,未曾一敗,但也受到了一些門派的嫉恨,開始在暗處下殺手,這些我本不在乎,我聽說劍宗是用劍第一門派,於是我便趕緊趕往劍宗。我在劍宗與劍宗的守護人一戰,至此,被江湖中人尊稱劍仙。”
“一戰之後,我並未再次和劍宗的其他人在戰,我下山了。”
“那前輩為何下山?”雲弒掃視著古青之,也很是無解,不知古青之講這麼久,是想說什麼。
古青之很是急憤。“有人傳來,我家族被滅了。”
“什麼?”雲弒和司馬緣都很是震驚。
“我迫不及待的趕回家族中,發現一片血海,我咆哮著要報仇,於是我便尋找仇人,後來我找到了仇人。”
雲弒很是想知道古青之的仇人是誰。
“他們是我想也想不到的人,他們就是我妻子的族人。”
“我找到他們後,我失去了理智,我便大開殺戒,一個人都沒有留下,連小孩、老人我都沒放過。”
“我把他們都殺了後,血賤了臉上,沒有人認出我來,我就像個惡魔一樣見人就殺。後來各路江湖人物便前來討伐我,隻是我在一次次的狠殺後,早已變了一個人,別人也根本不知道我了,以為隻是一個惡魔。”
“後來,來了一個人,我二話不說,就與他過了三招,三招我都敗了,敗得很徹底。”
“他耗費功力為我控製了心智,我恢復了心智,也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我無法麵對自己,就逃開了。後來就來到了這裏。”
“跟你講這些,希望你能把我的骨灰送去賠罪那些無辜的人。這是一直在我心頭的一根刺,也是我一直停留至今的原因。”
“那前輩之前為什麼不親自前去呢?”雲弒道。
“我逃來這裏後,發現我大限已至,無奈之下,我隻能用回靈珠保留幾縷殘魂。”古青之很是無奈,也凸顯了他當時的悲憤及悔恨。
“嗯,晚輩定會替前輩完成心願。”雲弒行禮道。
“好,你去古陽城,就把我撒落於城外,也算能為我贖罪了。”
古青之看雲弒有些疑惑。
道:“我沒臉進城,就讓在外麵吧,也讓我守護他們。”說完,石像消散,回靈珠退去光澤,掉落下來,顯現一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