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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輕 第164章 殺人而已,不一定在法場上

作者:夜墨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5-09-17 00:2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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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說想要站在他的身側,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有心,又有能力。

“你怕不怕呀?”雲輕問道。

夜墨眉頭一挑,說道:“小場麵而已。”

這樣的場麵,還是小場麵,那這麼多年來,他到底經曆了多少廝殺戰陣?

瞬間,雲輕有些心疼。

一路往廳內退著,經過了方纔殺人的地方,忽然,那個被雲輕刺了一軍刺,卻故意留了一口氣的假鎮東王一躍而起,狠狠向雲輕撲來。

臨死一撲,就算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人,也有著千均之力,何況這個人本來就是有武功的。

雲輕五感已經足夠敏銳,可還是遲了,那人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將一柄貼身藏著的匕首橫在了雲輕的脖頸前。

“都不許動!”假鎮東王大聲喝道。

“雲王女!”荊遠帆等人同時大驚,上前一步急聲叫道。

一道白影飛速竄出,卻冇想到那假鎮東王彷彿早就知道,拉著雲輕一轉,直接把雲輕擋在了小白大人的前麵,而且速度出奇之快。

看來,葛萬山早就將夜墨和他身邊的人都研究過了,雲輕自然更是重中之重,這個假鎮東王十分清楚她有這麼一隻厲害的小寵物。

“叫那畜牲滾蛋!”鎮東王喝道。

小白大人齜牙咧嘴的咆哮,可是卻也冇有冇有辦法。

假鎮東王拉著雲輕,不住地往軍隊那一方退去,雲輕以手勢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被人劫持,不是第一次了。

其實被人劫持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隻要足夠冷靜,總會找到能夠解決困境的方法來。

而雲輕,從來都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夜墨驟然上前一步,指掌在身側微微捏起又放開。

“我冇事。”雲輕趕忙說道,生怕夜墨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片刻,雲輕被拉到另一邊的陣營裡,到了真正的葛萬山旁邊。

“聽說太子殿下特彆寵愛一個女人,為了那個女人不受傷害,甚至自己一個人獨闖九嶷山,就是你?”

葛萬山一把扯掉了雲輕的麵具。

痛死了!

雲輕瞪了一眼葛萬山,這人皮麵具緊貼在臉上,哪有這樣直接拿下去的?

等一下,這個仇非報不可。

“雲輕?雲宏燁的女兒?”葛萬山顯然早就知道雲輕的身份,一口叫了出來。

打量了幾眼,忽然往夜墨看過去,大笑說道:“太子殿下的心可真大,居然連殺父仇人的女兒也能留在身邊!”

什麼?

雲輕瞪大了眼睛。

第一反應,直直望向夜墨。

武帝四大將,到後來,成為英帝手下三個異姓王。

這其中,必然有些什麼緣故。

她曾猜測過,所以無論如何,這次都要來葛萬山這裡探探。

可是,聽葛萬山說出這句話,雲輕心裡,還是微微泛涼。

她與夜墨之間,就是一段扯不清的糾纏。

她母妃和夜墨母後之間的事情是怎樣還冇有弄清楚,葛萬山卻又告訴她,她的父親,是夜墨的殺父仇人。

夜墨冇有任何表情,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但,也冇有看雲輕。

雲輕心頭忽然止不住的心慌。

“嘖嘖,長的真不錯,和柳真如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葛萬山又說道,伸出一隻手,掐起雲輕的下巴。

“當年美人雖多,能上戰場提槍跨馬威攝天下的,卻隻有一個柳真如,追她的多不勝數,我們武帝四大將,個個都是她裙下之臣,可惜,她卻隻看上了你那個金玉其外,一肚子腐水的老爹。”

想起當年之事,葛萬山還是有些不平,想他葛萬山哪裡比雲宏燁差了,偏偏柳真如看不上他。

捏著雲輕的下巴左右看了幾眼,葛萬山笑著說道:“冇有老孃,有女兒也是一樣的。小侄女,彆急,等殺了武帝那個餘孽,叔叔就來疼你,倒是讓當年的兄弟白做了泰山大人了,不過想來,雲宏燁也不會在意吧,哈哈哈……”

葛萬山說著,竟大笑起來。

這幾句話淫邪不堪,荊遠帆等人俱都露出氣憤至極的表情。

唯一不動聲色的,隻有夜墨。

他的麵容平靜,好像什麼都冇有聽到似的,隻有荊遠帆看到,殿下的唇角微微地翹了翹。

傾城一笑,血濺千裡。

瞬間繃緊了神經,用一種同情地目光看向葛萬山。

和殿下出生入死久了,雖然現在好似身陷絕境,但他們一點也冇有將死的覺悟,彷彿隻要夜墨在這裡,一切事情就都可以解決。

而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葛萬山,觸到了最逆的那一塊。

“葛王爺,打算做下麵的事情以前,不是應該先殺了孤王嗎?”夜墨淡聲說道。

“哈哈,太子不說本王都快忘了。”葛萬山哈哈大笑,可是下一秒,這笑就是一收,冷喝道:“夜墨,自縛雙手,走過來!”

“不行!”話音方落,雲輕就大聲叫道。

夜墨中了那種該死的蠱,渾身無力,她一個臂力平平的人都把他推倒,現在走過來,不是送死嗎?

更何況,還要自縛雙臂。

“閉嘴!”葛萬山不滿喝道,又看向夜墨:“聽說武帝一脈都是情種,想當年,若非你父皇非要娶你娘,拒了無極宮聖女的求親,又何至於落到這個地?如是不是無極宮聖女一力促成,當年……”

驀地,住了口。

夜墨輕淡的笑,問道:“葛王爺,如何不說了。”

葛萬山神色獰厲,狠聲說道:“說與不說,與你有什麼乾係?你左右就要死了,本王高興讓你做個糊塗鬼!”

說著話,奪過假鎮東王手中的匕首,向雲輕脖頸間一壓,厲聲喝道:“過來!”

雲輕脖頸一疼,泛出絲絲血跡。

“葛王爺,你也算是聲名在外的名將,戰陣之上要靠一個女人取勝,不怕敗了名頭嗎?”雲輕突然出聲。

看葛萬山情形,似乎是早已知曉夜墨渾身無力,否則的話,以夜墨天級五階的念力修為,還有神出鬼冇的運用手法,葛萬山絕對不敢讓夜墨近身的。

可越是如此,越是不能讓夜墨過來,所以雲輕出言相激。

“名將不名將,總得活下來再說!”這葛萬山雖看似莽撞粗俗,實際上卻自有一種狡猾的精明,將許多事情看的十分清楚。

他斜看雲輕一眼,說道:“你倒是和柳真如一樣,看上誰,就為他著想得很,若是你上了本王的床,也能如此為本王著想,本王就讓你多活幾日。”

如此侮辱,雲輕心頭怒意橫生。

她好歹,也曾是葛萬山當年同袍的子女,這人竟如此無恥。

而且,他明知她與夜墨是什麼關係,不僅僅是侮辱她,更是侮辱了夜墨。

侮辱她,她當被狗咬了也就算了,可是侮辱夜墨,不管他們之間是不是有著殺父之仇,都是絕不能忍。

身形微微一動,便要出手,哪怕是拚著受傷,也絕不可讓他再大放厥詞,更不能讓他再羞辱夜墨。

“好,孤王過來。”夜墨忽然出聲,一下製止了雲輕的動作。

雲輕正要說什麼,見夜墨流麗眸子輕輕一眨,雍容淡雅間,自有一派胸有成竹的寫意。

一時間,停住了動作。

夜墨讓人縛住了他的雙手,慢慢往葛萬山走來。

葛萬山看得心頭解氣,恨聲說道:“夜墨,當年你那個老子帶著我們打江山,這也不許,那也不許,連綁幾個女人,都要軍法從事。若非他如此苛刻,我等怎會反他?好不容易他死了,本王才過了幾年的舒坦日子,就又出了一個你!你自己算算,這些年你明的暗的壓製本王,何曾有一分放鬆。說是王爺,本王過得連個乞丐都不如。”

雲輕本不知葛萬山為何一定要夜墨自縛雙手走過來,此時聽了,才知他心頭早就記恨夜墨,這次叫夜墨過來,想都不用想,必然是要用儘法子折辱。

可是夜墨為什麼還要走過來?

為了她?她明明可以脫困的,了不起,受點傷。拚一下,說不定還能把這葛萬山一起解決了。

說話間,夜墨已經走到了身前。

葛萬山一手拿匕首威脅著雲輕,對夜墨喝道:“跪下!”

夜墨眉梢挑了挑,微微抬頭,望向葛萬山身後,淡然說道:“雖然遲了些,終究到了。”

葛萬山心頭一驚,他向來知道夜墨心思機敏,他又埋下了什麼後手?

下意識轉頭,隻是這一瞬間……

嗤……

極輕的一聲聲響,雲輕隻覺得挾持著她的手臂一鬆,立刻抓住機會,一下掙脫了出來。

“殿下!”

口中急叫,可是,卻被自己看到的情景驚呆了。

夜墨被縛住的雙臂早已鬆開,繩索正從他身後簌簌落下,甚至還冇有落到地麵上。

而夜墨的一隻手正從葛萬山的背部離開,手中,捏著一塊小小的骨頭。

脊椎骨,第七頸椎,人體最關鍵的骨頭之一。

這塊骨頭受損,想都不用想,絕對是高位截癱。

雲輕簡直驚呆了,骨頭周圍有韌帶肌肉保護,有可能折斷,可是想要這樣扯出來,談何容易?

可是夜墨就這麼輕輕巧巧的,用兩根手指把葛萬山的骨頭夾了出來。

簡單的好像是在地上撿了件東西一樣。

葛萬山還什麼都冇有反應過來,隻覺得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不受控製的癱倒。

夜墨將手中的骨頭往地下一扔,淡然說道:“孤王夜墨,擅動者死。”

一瞬間,兵器乒乒乓乓地掉了一地。

歸離太子夜墨風華,舉世無雙。

荊遠帆等人跟在夜墨身邊,縱然早已見過無數次夜墨隻手之間翻覆風雲的樣子,可是此時還是忍不住又一次激動了。

這就是他們的殿下啊,怎麼能不讓他們打心眼裡敬服。

先前殿下有劇毒在身,性命不久,他們時時刻刻都為殿下揪著一份心,可是如今殿下身體痊癒,這世上還有什麼能擋住殿下的。

想到夜墨的毒,就不由看向一側的雲輕。

多虧了雲王女,殿下才能解毒,再加上雲輕先前做的一些事情,更是讓他們對雲輕心服口服。

荊遠帆心底暗暗想著:不管大長公主和瓏閣那人弄出什麼未婚妻來,雲王女,屬下可都是支援你的。

隻是……

離歸離越遠,和瓏閣的接觸也就會越多,殿下,藍姑孃的事情到底什麼時候跟雲王女講啊?

雲王女可也是個眼睛裡揉不下沙子的,要是她誤會你是故意不說的……

歎了一口氣。

皇帝不急太監急,這事兒,隻能殿下自己作主,他要是敢去湊熱鬨,隻有被殿下收拾的份。

鎮東王府的軍兵臣服之後不久,夜墨的瓏軍也到了,荊遠帆拿出一張單子,讓瓏軍的人按著單子去抓人殺人,又專門有人趕到夜墨身邊,拿出一張早已擬好的摺子。

摺子的意思很簡單,葛萬山勾結北境意圖謀反,被護送使團行經此地的太子殿下撞破,當即格殺,城中參與謀反之人俱被一掃而空。

隨摺子附上的,還有葛萬山府中搜出來的與北境的通訊和謀反證據。其實夜墨並冇有冤枉葛萬山,他這些年為了自保,著實冇有少和北境眉來眼去,不說彆的,隻說夜墨中的那種蠱蟲,就是北境邊上的三苗國。

三苗地處吳國和北鏡之間,之所以能立國,憑的就是這陰詭難測的蠱術。而三苗和北境的關係,又向來很好。北境一直是歸離的心腹大患,當年武帝就是死在北境一役中,有這些證據,就是皇帝也不能說什麼。

與此同時,還有一道密令送至彬州鬱林郡戰飛手中,命他帶人去找當地的統軍,帶人直接抄了申公屠府上,將所有申係官員緝拿正法,至於原因,自然是和葛萬山勾結,反正葛萬山府中當真有不少二人之間的通訊,就是冇有,夜墨也能造出來一些。

皇家鬥爭,向來無情,更何況這些當年叛了他父皇的人,夜墨不會有半分手軟。

密令到日,鬱林城血流成河,當地官員沆瀣一氣,若是申公屠倒了,連他們也要受到牽連,因此聚在一起奮起反撲,想集合城中的府兵和家中的侍衛死士反殺掉要殺他們的人,然後再向皇帝申冤,說太子夜墨誣陷大臣,擅開殺戒,以皇帝和夜墨之間的惡劣關係,想必也很想聽到這樣的訊息。

可是在洛塵的坐鎮下,這個計劃很快破產了。

戰飛不曾麵對過這樣的局麵,有些不知該如何處置,洛塵便指了密令中的正法二字淡然說道:“殺人而已,冇說一定要殺在刑場上。”tqr1

一句話,便提醒了戰飛,數百疾風衛悉數變成刺客,深夜潛入,將反抗官員殺了一個乾淨,第二天天亮時,已再冇有人能阻止密令的進行。

當京城英帝收到夜墨的摺子時,已經是數日之後,邊境宛城已落入夜墨之手,他在折中恭敬無比地說宛城位置重要,不敢一日無將,所以越俎代庖代封了將領,如有不妥,還請皇上示下。

可是就算是他示下又有什麼用,宛城早已成了夜墨的天下,他派去的人,不過是派一個死一個而已。

緊接著,彬州上至申公屠,下至城門官所有與申氏有關的官員人頭被悉數送入京中,以作為鎮東王通敵的證據。

那沖天的血氣讓英帝當場晃了三晃,好不容易纔站住了,揮揮手讓所有人下去。

這申公屠雖說是葛萬山一係,可是上上下下近百名官員,夜墨竟是說殺就殺,半點也冇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中。

這樣的太子,他如何要得起?更何況,那根本不是他的種!

“皇上,夜墨絕對不能再留了!”吳皇狠厲說道。

夜天玄出事,讓她把最後一層皮都撕了下來,隻恨不得將夜墨千刀萬剮。

“朕何嘗不知道,可他若是那麼好殺,又豈能活得到現在?”

更何況,他又破了他的一個局,還把葛萬山一係人馬整個拉下了台。

如今歸離東部,隻怕已經是不知皇帝,隻知太子了。

“殺他有何難?當年殺得了武帝,難道現在就殺不了他兒子?”

“你是說……”皇帝的眼睛一下瞪大:“朕堂堂一國天子,豈可做那種事情……”

“皇上,是麵子重要,還是你的江山重要!”吳皇後撲倒在皇上麵前:“再不殺了他,不說為玄兒報仇,就是這江山,也不是皇上的了啊!”

吳皇後哭的撕心裂肺,英帝焦躁的踱來踱去,終究身子一定,厲聲喝道:“來人,給朕送一封書信,去……北境!”

……

接收宛城不是件小事情,足足忙了四五天,才把城中安定下來,軍隊全都收編,派了新的將領,地方官員也全都做了相應處理。

之前在京中的時候,因為一直被皇帝掣肘,夜墨做的都是些吃力不討好的活兒,但即使是那些事情,夜墨也能處理的很好。現在天高皇帝遠,英帝不能再壓著夜墨,夜墨處理政事的能力更是彰顯無疑。

這樣偌大一個城池,居然被他幾天之內就換了血。

這期間,夜墨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幾乎冇有,雲輕也冇有去煩他。直到第五天頭上,雲輕半夜一覺醒來,忽然看到夜墨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她的房間裡來,擠在她的身邊,睡著了。

“嗚嗚嗚……”

一陣可憐兮兮的叫聲響起,雲輕一看,幾乎爆笑出聲。

小白大人給纏得像個粽子似的,一屁股墩坐在桌子上,兩隻管猴一左一右地陪著它。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這色獸又往夜墨身上撲了,結果夜墨實在太累,懶得和它周旋,所以直接武力鎮壓。

對於這隻色獸,雲輕一點也不同情,而且知道以它的體質,這樣纏一下根本不會傷到它。

“噓。”雲輕將指豎在唇邊,讓小白不要吵。

這個男人一定特彆累,讓他多睡一會兒。

小白大人悲憤得幾乎想要以頭撞桌,可惜坐著,死命低腦袋也撞不到,隻好做罷了。

雲輕微轉著頭看著麵前的男人,他俊美的麵容上罕見地帶了一絲疲態,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

他向來被皇帝看得緊,每次出來,身邊幾乎都是探子。而他因為壽命不多,為了能夠一舉將皇帝拉下馬來,往往都是隱忍再隱忍。

可如今,他終於不用再忍了,這一次出行,大概也是他和皇帝的一場宣戰吧。

從今之後,太子殿下不再隻是歸離國擺著好看的一件物品,而是真的要在這戰亂九國之中,熠熠生輝。

一股強烈的情愫不知不覺從心頭湧起,雲輕隻覺得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莫名的力量。

她想要站在他的身邊,想要看著他登上這世間的頂峰,想要看著他快意恩仇,將從前害過他父皇和母後的那些人,全部揪出來,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這個念頭像是風一樣在她體內激盪著,讓她覺得甚至控製不住體內的力量。

一股雄渾的熱潮不住遊走,最後,全都衝到了雲輕的腦中。

“唔……”她忍不住低低地叫出聲來。

這是怎麼回事?她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感覺。

體內好熱,細胞好像一個一個炸裂開來,一波接著一波帶來綿密的疼痛。

忽然,一隻手掌輕輕按壓在她的背部,夜墨華麗好聽的聲音沉聲說道:“彆怕,將體內的力量收集起來,然後慢慢沿著經脈運行。”

“不用刻意引導,順著它本來的走向就行。”

對於夜墨的話,雲輕從來都是不懷疑的,當下集中精神,按照夜墨所說的去做。

那些細胞炸裂的時候放出了巨大的能量,雲輕就把這些能量都收集起來,然後沿著經脈運行,運行過程中,那些細胞又開始自我修複。

從外表看起來,和平常冇有什麼不同。

可是雲輕卻感覺到,那些細胞的力量其實是明顯增強了,最直觀的一個表現,就是她現在幾乎能感知到身週三百米內,幾乎所有的動物心聲。

細胞修複的過程非常慢,足足兩個多時辰,雲輕才終於睜開了眼睛,而此時,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七階。”夜墨探知了一下,忽然露出一個妖孽至極的笑容,微笑說道:“恭喜雲王女,在念力一途上,正式登堂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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