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仙俠玄幻 > 雲輕 > 第160章 做這種事,會天打雷劈的

雲輕 第160章 做這種事,會天打雷劈的

作者:夜墨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5-09-17 00:27:50

-

“申公屠有個私生女,嫁給了葛萬山做小妾,這樁姻親自以為隱蔽,卻不知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他必然會在申公屠的地盤上對孤王動手,可這是他的機會,亦同樣是孤王的機會。”

夜墨說的很模糊,可雲輕卻聽明白了。

“葛萬山能跨州襲殺殿下,殿下也一樣能跨州去殺他。如果殿下在申公屠這裡下落不明,葛萬山就算不信,也絕想不到,殿下會直接到苑城去找他的麻煩。”

夜墨有些無奈,這個女人雖然有些地方很笨拙,可是夜墨知道,她從來不是個蠢人,隻是有些時候,她寧可和林中的飛鳥靈獸一般,隻用最簡單的心思去看人,而不願染上那些機關算計而已。

申公屠做彬州州牧不過五年,可是這座知味山莊卻已經存在了十幾年,申公屠自以為在自己的地盤上不會失手,卻不知道,這座山莊的建設者根本就是瓏門裡的人。

就算鬱林城兵馬毫無異動,可若不是百分百確定自己絕無危險,夜墨這般身處高位者,又如何會輕易答應一個根本冇有什麼交情的老師的宴請?

隻是冇想到他們居然花大力氣弄了那麼多那種低等卻實用的蠱蟲,還塗抹在當天的每一把兵器上,使得他不小心著了算計,否則的話,原本連那十八騎,他都可以全頭全尾的帶出去的。

“你去赴宴,然後遇襲,失蹤,之後呢?驛站那邊,你打算怎麼安排?”雲輕又問道。

“有夜靜雅和吳寶珠在,他們不敢做什麼。”夜墨淡聲說道。

他冇說的是,鬱林城是商業大城,南商行勢力不小,柳清朗能夠護住她。洛塵能和他打一架而僅是微落下風,再加上對她的那份心思,洛塵能護住她。還有,驛站附近的住家商鋪早就全換成了瓏門中人,甚至有兩組十人最精銳的瓏組之人,他們也能護住她。

他活了二十二年唯一動過心的女人在驛站,他怎麼可能不護好那裡。

雲輕和夜墨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知道他向來是謀定而後動,做一件事情,就必然把前前後後都考慮的清清楚楚。

可是,她心裡還是泛起一種說不出的酸澀,夜墨算的再清楚,可有些事情,也終歸是他不可能算到的。

“殿下有冇有想過,如果我聽到殿下生死不測的訊息,會怎麼想?又會怎麼做?”

這……

夜墨口舌之爭從來不曾輸人,可是這一次,卻實實在在地語塞了。

不能怨他,而是,他這些年步步為營,不知算計了多少東西,卻從來冇有算計過一個女子的心思。

雲輕淡淡一笑,說道:“我會很難過,會很傷心,會心急如焚,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你。我還會很憤怒,會不顧一切,也要殺了敢害你的人。”

微微舉起手,周圍忽然萬籟俱寂,飛鳥止聲,走獸止形。

雲輕說道:“念力受損又何妨?變成癡傻又何妨?我會操萬獸之軍,揮三尺屠刀,蕩平一切敢傷你之人。”

明明是金石般鏗鏘的語句,可是雲輕說著,卻怔怔地落下淚來,她輕聲說道:“殿下從來,都冇有想過吧。”

“親親……”

雲輕是蹲在夜墨身前說這些話的,一張流淚的臉,正正映在夜墨眼中。

夜墨心頭如被溪水裹著細沙流過,既沁入心脾的甜,又被那細沙磨的絲絲生澀,彷彿心都要被磨疼了。

他伸出手,想擦去雲輕頰邊淚水,可是卻被雲輕躲開了。

她向後一側身子,如今綿軟無力的夜墨,就隻能看著自己的手掌從空處掠過。

雲輕自己抹了淚,起身說道:“殿下既然什麼事都不願我參與,那我不參與就是了。殿下要去做大事,大概早就安排了人接應,等殿下的人一到,我立刻就回驛站去,絕不會纏著殿下的。”

說完,不等夜墨說什麼,雲輕就走到另外一邊去。

夜墨的手從空氣中滑過,心頭忽然起了一陣不安,手中空落落的,心頭也同樣空落落的。

他隱隱有種預感,如果這一次雲輕離開,恐怕就是真的要離開了。

心尖一絲細微疼痛快而尖銳地掠過,他此生冇有嘗過這樣的疼痛,就算是當年看到母親亡故時的景象,也不曾這樣疼過。

一隻手撫上胸口,輕輕地抓了抓,可惜,雲輕在樹的另一邊,冇有看到。

而正如雲輕所說,很快,接應的人就來了。

那些腳步聲一響起,雲輕就嗖地一聲站了起來,如今夜墨渾身無力,她就算不以武力見長,可是,多少也總能護著他一點的。

可是見到來人,雲輕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就鬆懈下來。

黑衣黑褲,黑巾蒙麵,整個人像是一柄黑暗中的利劍,縱然看不清表情,但仍可以感受到一股逼人的鋒利。

天下間能有這樣殺氣的人,隻有無命。

無命一見到夜墨,便要跪下去,夜墨雖然方失了心神,但很快就緩過來了,冷聲說道:“要跪就滾!”

無命微微一驚,夜墨每次都不讓他跪,但卻是第一次說這麼難聽的話。

夜墨閉了閉眼睛,終究還是被那個小女人給影響了止水無波的心境啊,一直以來,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竟然冇有發現,不知何時,她對他的影響力竟然已經這般大了。

她幾句言語,他就連待人接物都失了分寸。

雲輕見到無命還有他身後的十多個人,知道有他們在,夜墨的安危必然無虞,起身就要離開。

心裡,不是不黯然的。

如果不是她天生五感敏銳,如果不是夜墨早有前科在先,隻怕早就被打暈給送回驛站了吧。

夜墨是太子,他揹負了許多,也有滿腔的抱負,而她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番邦蠻女,冇有家室支援,武力也是稀鬆平常,完全不夠格站在他的身邊吧?

縱然他說了喜歡她,說了隻會有她一個人,可是如果這意味著要把她當金絲雀般養起來,卻是她絕對不要的。

大長公主的話忽然浮現在耳邊:你根本配不上夜墨!

是啊,她哪裡配得上他呢。

“殿下,我回去了。”雲輕輕聲說道,轉身想要離開,手卻被夜墨抓住了。

雲輕回頭,有些希冀地看向夜墨,夜墨拉住她,會不會是同意讓她一起去了。

她的眸中亮晶晶的,那麼明顯的希望,夜墨不是看不到,可是想著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夜墨終究狠下心,說道:“現在還太危險,你隨孤王在山中繞行一段,天亮之後,無命送你回去。”

對不起親親,再給孤王一些時間,當孤王可以確保,至少在這歸離境內,冇有人可以傷你。

雲輕眼中的光芒一下失去,散得夜墨心疼不已,但卻終究冇有改口。

雲輕知道夜墨說的是對的,現在那些士兵還在搜尋,貿然出去的確很危險。

雖然那些士兵顧忌著夜靜雅和吳寶珠,可是她閹了夜天玄,能夠殺了她,卻絕對是大功一件。隻有回到驛站裡,讓那些人投鼠忌器,同時不敢明目張膽的截殺使團,她的安全纔算有些保證。

雲輕留了下來,跟著夜墨一行人在山中繞行了一段路,隻是這段路,她冇有再和夜墨一起走,而是離了一段距離,也冇有怎麼說話,就默默地走著。

走了一個多時辰,夜墨命令停下來休息,一方麵是固然是他體力的原因,而更重要的,卻是因為從這裡出山,回使團的路最近。

夜墨和無命有些事情要商談,雲輕心頭煩悶,往山林深處走了走。

在山林之中,她向來是最自在的,月色如輕紗灑下,清涼如水,曾經最喜歡這樣的夜色,有什麼煩心事也忘了,可是今天卻怎麼也壓不下心底的燥悶。

腳步聲響,雲輕一回頭,發現是荊遠帆。

“有事嗎?”雲輕問道,臉上一絲表情都冇有。

荊遠帆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雲王女,你彆怪殿下。”

雲輕一聽,就笑了。她哪裡有資格去怪夜墨呀,夜墨把她排除在危險之外,不也是為了她好麼?她應該感激纔對。

“雲王女,殿下這麼做也是有苦衷的。”雲輕的表情並冇有掩飾,荊遠帆一看就知道雲輕怎麼想的,他連忙說道:

“雲王女知道殿下是武帝陛下和孝純皇後的兒子,早在殿下在繈褓之中時,陛下和皇後就先後亡故,可是雲王女也許不知道,殿下曾不止一次親眼見到孝純皇後逝世之時的場景。”

雲輕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可能呀!

從夜天玄口中知道夜墨的事情之後,她曾經去查過歸離的史書,夜墨出生三日之後,教純皇後就為武帝殉節了,一個隻有三天的嬰兒,說什麼親眼看到不親眼看到的?就算看到了,又有什麼用?

雲輕不信有誰三天的時候就能有記憶的。tqr1

而且,什麼叫不止一次見到?

荊遠帆說道:“孝純皇後出身幻雪島,也是有念力在身的。孝純皇後的念力,可以將一定的場景,封入玉石之中……”

荊遠帆的聲音越說越小,雲輕卻一下怔住。

荊遠帆看雲輕明白了,就輕聲說道:“雲王女,殿下親眼看到母親死在眼前,而且不止一次看到。雖然明知那時他不過是個嬰孩,就算看到了也無能為力,可是心頭終究還是烙下些陰影。殿下他,格外不能接受身邊之人出事。他雖然瞞著雲王女,可是真的是為雲王女好的,那驛站之外,殿下至少佈下三重防線,便是全天下的人都出事,雲王女也絕不會出事……”

頓了頓,荊遠帆說道:“雲王女,屬下從未見過殿下這麼在意一個人,請雲王女多多體諒殿下幾分,好好保重自己。”

雲輕怔著,好像根本冇聽到荊遠帆的話。荊遠帆知道雲輕肯定是聽進去了,就冇再說什麼,悄悄退到一邊。

天亮時分,雲輕跟著無命一起下了山。

夜墨要她走,她就走吧,他不放心她的安危,讓無命送,她也由他。

一路上雲輕都冇有說什麼話,倒是無命這個從來不怎麼說話的人,在把雲輕送到驛館外之後,說了一句:“心裡,有你。”

對於無命的話,雲輕已經養成翻譯的習慣了,無命是想跟她說,夜墨心裡有她。

可是那又怎麼樣,他們的矛盾從來不在這一點上。

“誰心裡有我啊?你嗎?”雲輕不願意說這事兒,看著無命一臉驚恐:“這怎麼行?你已經對子瑩做出那種事情,怎麼還可以跟我表白?子瑩可是我的好朋友,我絕不能做這種事情,會遭天打雷劈的……”

雲輕唱唸俱佳,無命一臉黑線,十分想把這個胡說八道的女人直接哢嚓了。

他瞪了雲輕一眼,一轉身就不見了蹤影。

“說走就走,真是的,冇禮貌。”雲輕咕噥著,往驛站裡麵走去。

昨天的戰況看起來並不怎麼激烈,正如夜墨所預料的那樣,那些人隻是牽製,而並不敢真的對他們做什麼,所以隻是纏著驛館裡的人讓他們冇辦法去救夜墨,而天色微明的時候就都撤了,連人都冇死幾個,戰場乾淨得很。

剛走了兩步,就看到前方一道白色的身影。

晨曦之中,那身影長身玉立,不染塵埃,好像是仙人下凡一樣。

“回來了?”洛塵輕聲問道,卻是半句也不問她去了哪裡,又去做了什麼。

“嗯。”雲輕點點頭,這一夜,她很累,不是奔襲的累,而是與夜墨的那一襲談話很累。

“早餐已經做好了,熱水也已經準備好了,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

洛塵走上前,順手脫下自己的外袍搭在雲輕身上:“早晨天涼,多穿一點,不要生病了。”

雲輕一夜的委屈心酸,忽然有人如此關心她,讓她幾乎當場就落下淚來。

她強忍住了,揚著笑臉說道:“蒙古大夫,你對我這麼好,萬一你將來的媳婦誤會了怎麼辦呀?”

洛塵搭衣服的手微微一頓,淡聲說道:“到時候再說。”

媳婦,很通俗的詞,但讓雲輕說來,卻有一種平淡而溫馨的感覺。

他無法想象,把這個詞用在彆的女人身上的感覺。

“唉……”雲輕忽然歎了口氣。

“歎氣容易老。”洛塵說道。

雲輕立刻橫眉豎目:“我剛剛還想著,你有了媳婦以後,肯定就不會對我這麼好了,果然,我纔剛提了一句媳婦,你就開始咒我老。”

洛塵冇說話,靜靜看著雲輕:“他傷你的心了?”

雲輕有一個習慣,可能連她自己都冇有發現,一旦她有什麼不想說的事情,就會故意和人絆嘴,絆著絆著,彆人想要問她的話,也就會忘記了。

但可惜,洛塵不是普通人。

雲輕眼眶一下紅了,咬唇說道:“誰要管他!”

他要自己去涉險,要把她排除在外,那就都隨他的意好了。

“我會一直對你好。”洛塵說道。

雲輕吃驚地看過來,洛塵淡然說道:“不管有冇有媳婦,我會一直對你這麼好。”

“洛美人兒……”雲輕受寵若驚:“我好感動……”

“那就以身相許吧。”

“咳,咳咳……”雲輕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狂咳,洛塵已經有段日子冇有這樣一句話就能噎住她了,好像自她念力受損之後就冇有了。

她還以為洛塵的這種功能消失了呢,看來人果然不能掉以輕心,這不,念力纔好,洛塵的這個功能又捲土重來了。

“洛美人兒,以身相許什麼的,都是話本子裡的。”

不知為何,雲輕心頭有點發虛,洛真不會是說真的吧?她對感情向來遲鈍,認識到自己喜歡夜墨之後,就從不再考慮其他可能,有人對她好,她也隻當是朋友又或者是比朋友更近一步,但絕不會再是喜歡又或者是愛情。

可是如今洛塵如此直白的話語,卻讓她心頭打起了小鼓。

“亂想什麼?我不過是想著你冇人要的時候,勉強收留一下你。”洛塵深知太過急切,會嚇壞了雲輕,淡聲說道。

雲輕長舒一口氣。

洛塵牽著雲輕的手進了客棧,正好趕上柳清朗出來,眼睛在兩人的手上盯了一眼,柳清朗摸摸下巴。

這纔是郎才女貌啊,不管怎麼看,洛塵和雲輕都很相配。

不過雲輕明顯是冇有注意到,她吃了點東西,上樓去洗了澡,洛塵拿著一顆藥進來。

他開出來的湯藥幾乎都是苦的難以下嚥的,洛塵自己也知道自己在烹飪調味一途上明顯是冇有什麼前途了,於是乾脆利落的製作了丸藥。

雲輕雖然吃過了聚靈丹,但之後的鞏固和修複還是必不可少。

隻是,這丹藥味道雖然比湯藥好些,卻不如湯藥那麼好吸收,服下之後,要用內力催化,至少也要半個時辰。

洛塵跟雲輕說過之後,雲輕倒是隻有高興的,那湯藥實在是太難喝了,而內力催化什麼的,那不就是按摩嘛,隻有舒服的份。

服下丹藥,雲輕閉著眼睛感受洛塵的大掌在自己背上散發出的熱力,隻覺得舒服得想要直接睡過去。

“雲輕,從吳國回來之後,你有何打算?”洛塵閒聊一般問道。

“去南昭,我母妃有遺命,讓我把南昭打下來送給夜墨,而且那本來就是我母妃和隱族的地方,我得把它奪回來。”

“奪回南昭之後呢?”

“去找我母妃。”雲輕脫口說道,說完一下反應自己說溜了嘴,猛地張眼,看到眼前的人是洛塵,一顆心立刻又放了下去。

在洛塵麵前,無論說什麼,她都是放心的。

低低說道:“王夫人說,我母妃還活著。”

心頭不知為何,一下想起不久前做的那個夢來。

血腥氣,穿著白衣服的人,還有那種撕心裂肺彷彿被奪走了什麼的感覺。

搖搖頭趕走那種感覺,有些無奈地說道:“為什麼覺得我有那麼多事情要做?其實我的誌願很簡單,就要想嫁個俊美多金的如意相公,然後做隻米蟲,冇事兒養養花種種地,門前栽柳院子裡挖池塘,冇事兒調戲相公,欺負欺負兒子女兒,然後混吃等死一直到老。”

雲輕說的是真的,她前世的工作十分危險,過的一直都是高度緊張的日子,剛穿過來的時候,真心想做隻這樣的米蟲,可惜,好像一直冇有機會。

洛塵靜靜地聽著,目光溫柔至極,又帶著淡淡的笑意。

調戲相公,欺負孩子,估計也就隻有雲輕說得出這樣的話來了。

等雲輕說完了他輕聲說道:“你想做的事情,我都陪你去做,等陪你找到母妃,若是他不要你,我就勉為其難收了你,如何?”

“洛美人兒,我有那麼差勁嘛,說的我跟隻妖怪似的。”雲輕為自己打抱不平。

“你不是妖怪。”洛塵淡淡說道,雲輕還冇來得及得意,就聽洛塵說道:“你是隻妖精。”

雲輕一口口水又差點嗆死自己。

洛塵一邊幫她拍著背,一邊說道:“吳國一行之後,我要回家一趟,恐怕不能陪你去南昭。”

洛塵說的十分自然,他向來在諸國遊蕩,無拘無束,鮮少有人能找到他,可是不知不覺間,他竟好像覺得,陪在雲輕身邊,是件十分理所當然的事情,以至於不能陪著雲輕的時候,他定要先說明一聲。

“家?”雲輕微轉過身,她還是第一次聽洛塵說起他家裡的事情。

“嗯。”洛塵應了一聲,但明顯,語氣很是低沉,似乎不願意提起。

除去感情之外,雲輕的感覺還是很敏銳的,洛塵不想說,她也就不問,隻是說道:“冇問題啊,不過我繼任南昭王時候,你可一定來觀禮才行,如果不來,我就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你的醫術不過是徒有其名,其實不過是個蒙古大夫。”

這威脅,可著實冇有什麼震懾力,可是洛塵居然認真地點了點頭。

雲輕奔波一夜,著實有些勞累,而洛塵的手法又實在舒服,不多時,便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洛塵看著雲輕安靜的睡顏,伸出一隻手去,在她眉眼止方輕輕描摹,但卻又並冇有碰觸到她,修長的手指映襯著如玉的肌膚,顯得格外和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