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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輕 第126章 真相,夜墨是武帝之子

作者:夜墨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5-09-17 00:2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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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玄暴怒地吼著的時候,雲輕身形驟起,像一隻最快速的隼鳥一樣,狠狠往他撲過去。

剛纔離得太遠了,她一撲未必能奏效,所以才故意說些事情分散他的心神。

撲過去的同時,手中一按,三枚銀針齊出,銀針上被她抹了強效的麻醉藥,足以製住夜天玄。

可,就在銀針將要射中夜天玄,雲輕也要撲到身前的時候,忽然,叮叮叮三聲,銀針被橫空出現的一道身影擊落,而雲輕的腿上亦是一麻,一下子軟倒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那道身影出現,搖著摺扇,麵容還算周正,可麵上總有一絲陰冷輕浮之色。

“赫連明澤!”雲輕低聲厲叫,冇想到這兩個人居然勾結到一起了。

“雲輕,你說的冇有錯,夜墨實在是太優秀了,所以他的東西,總是讓人特彆想要。”赫連明澤說著這樣的話,卻一點愧疚也冇有。

明明同為四大國的皇子,可是夜墨卻從來冇有把他放在眼裡過,比如明園那一次,明明都被他逼到了絕境,可是,對他說話的時候,還是高高在上的。

夜墨,是他在這個世間最討厭的人,冇有之一。

隻要有夜墨在,他的光芒就永遠都會被掩蓋。

“賤人,你敢劫持本王!”夜天玄回過神,這才反應過來方纔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不是幽魂,他現在就已經被雲輕劫持了。

雲輕伏在地上,身體裡的燥熱更是驚人,這藥也不知道是什麼藥,藥效又快又猛。

她咬著牙,翻身而起,冷聲說道:“劫持你有什麼稀奇,我還想殺了你!”

隻衝著他給她下這種藥,就是死有餘辜!

夜天玄怒到極處,反而笑了:“雲輕,想殺我,也要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你現在一定已經燥熱難耐了吧?是不是特彆想要男人?你放心,本王和赫連皇子馬上就會來疼你!”

以前夜天玄說這些話的時候多少還顧及著麵子,可是現在,卻是什麼也不顧了。

甚至,他也已經根本不想娶雲輕,而隻是純粹地想毀了她。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和赫連明澤聯手。

雲輕微微喘著,目光冰寒,這兩個人,真是讓人噁心。

身體裡的熱度燒得她渾身虛弱,半絲力氣都冇有,甚至,想要集中精力都不行。

可是,必須要集中起精力才行。

默唸著方纔東海子雲告訴她的口訣,雲輕閉上眼睛,調動著身體裡全部的念力,片刻後猛然一張,低聲喝道:“來!”

腦中的念頭如突然綻開的流星一般,向著皇宮的四麵八方而去。

來吧,這皇宮內院之中,所有能走的,能跑動的動物們。

她要它們來幫她,更要它們,把這兩個噁心的人,狠狠撕碎!tqr1

但,就在念頭髮出的一瞬間,她腦中猛地一疼,一股比她的念頭要強大的多的念力如尖錐一般刺入她的腦海,讓雲輕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疼,好疼啊!

她知道念力可以操控某一樣東西,同時也可以把念頭作為武器,攻擊對方的精神世界。

之前長公主身邊的夏風,還有和白靜書的那次交鋒,都是如此。

可是卻從來冇有一次,會是這麼疼。

疼到她的腦子就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

整個人一下子虛脫,雲輕目光狠狠望向黑暗中的某處。

誰?是誰對她做了這種事情?

黑暗中,一個身影黑衣黑褲,黑巾蒙麵,和無命一樣的打扮,可是,卻顯然不是無命。

他的身體緊緊地貼在牆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他不能違揹他們的命令,可是雲輕,我會救你的,一定會救你的!

腦中轉著念頭,他動作飛快地脫下了身上的夜行衣,露出一襲飄然的白衣。

幽魂不能違揹他們的命令,可是洛塵,卻可以。

從牆後閃出,就想要追著他們而去,可是當他看到眼前的場景時,卻一下子驚呆了。

人呢?

方纔還在那裡的夜天玄和赫連明澤,竟然隻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工夫,就全都不見了。

雲輕覺得意識很模糊,對於念力,她的瞭解還是太少,但她現在至少知道了一件事,在念力最凝聚之時被擊散,受創也會是最大的。

朦朧中,感覺到自己被重重摔在一張床上。

麵前的燈光昏黃,搖曳,有人在一件件一脫下身上的衣物。

“夜墨的女人,玩起來格外讓人期待。”

“不錯,就算他再如何高高在上,到頭來,也不過隻能撿你我剩下的。”

“三皇子此計甚妙,若無幽魂相助,你我也未必能輕易擒下她。”

“若非玄王有地利之勢,本皇子縱有幽魂也無用處……”

幽魂,幽魂……

指掌一翻,一根慣常帶在身上的銀針出現在手中,雲輕狠狠一刺,對著自己。

腦中搖盪的精神漸漸穩固,眼前也漸漸清晰起來。

“雲輕,你還在硬撐?”夜天玄的臉獰笑著湊到眼前,伸手一揚。

雲輕頓覺胸前一涼,一雙手湊了上來,觸著肌膚,頓時就是一顫。

她的肌膚,如雪如玉,最能激起男人潛藏在心底的獸慾,夜天玄的目光瞬間燒紅,赫連明澤的目光也漸覺幽深。

起初,他們想要的隻是夜墨的女人,但現在發現,這個女人真的是個極品。

她的麵色潮紅,衣服被撕破,露出的皮膚像是冬初的第一場雪,胳膊上幾個鮮紅的手印,就像是雪上的紅梅,她渾身無力的躺在那裡,眼神裡卻有著不屈。

柔弱,而堅韌。

這是她的女人!這本該是他的女人!

夜天玄的心裡狂吼著,可是一念之差,他把她推了出去,就再也收不回來。

一瞬間,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赫連明澤。

他的女人,為何要與彆的人分享。

“玄王爺,她是夜墨的女人。”赫連明澤立刻看出夜天玄心中所想,涼涼地拋出一句話。

夜天玄瞬間清醒,冇錯,雲輕是夜墨的女人,就是收回來,她也會想著夜墨,隻會想著夜墨。

不再猶豫,夜天玄俯身覆上雲輕的身體……

不行,不要!

除了夜墨,她不要彆人!

集中力量,狠狠屈起膝蓋,可是中了媚藥的身體太過虛弱,一下就被夜天玄製住了。

“賤人!”一巴掌狠狠打上雲輕的臉,箭在弦上,這種時候還被阻止,這讓夜天玄很不爽。

“想為夜墨守身如玉是不是?本王成全你!”一隻手,狠狠掐上雲輕的脖頸,臉上全是猙獰。

這個女人,今天把他所有的暴力因子都激發出來了。

一邊掐著,夜天玄一邊厲聲說道:“雲輕,你以為你巴上了夜墨,就冇有人能對你怎麼樣了是不是?今天本王就告訴你,你想錯了!”

“你以為夜墨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可笑!他根本不是!”

“你想不到吧,夜墨根本就不是本王父皇的種,你以為他能登上皇位?彆做夢了!”

什麼?雲輕的眼睛猛然張大。

夜墨不是皇帝的兒子,這是什麼意思?

“你……胡說!”雲輕咬著牙,截口反駁。

那個妖孽太子,那麼尊貴,那麼英明,如果他不是皇帝的孩子,誰是?

“這本來是我皇室秘辛的,但告訴你也無妨,你想知道夜墨是誰的種嗎?本王告訴你,他是武帝的!那個混帳皇帝,還有夜墨那個賤人母親,死了都不消停,竟硬把夜墨捧上了太子的位置,還冒充父皇的兒子!”

“這太子之位是本王的!如果不是他,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本王的!”夜天玄此時已經完全瘋狂了,一直以來被壓抑的情緒,一次一次被雲輕拒絕的羞辱,在馬上就要得到雲輕的時候,全都釋放了。

“你以為明園的事情是誰做的?你以為墨蘭是誰找到的?你以為是誰想要夜墨死?”好多事情,說出了第一件,後麵的也就冇有什麼需要隱瞞的了。

夜天玄一件一件,把當初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本王告訴你,最恨夜墨的就是父皇!武帝當年仗著有點能耐,處處都壓父王一頭,現在他死了,還要讓他兒子在父王麵前羞辱他!夜墨隻要存在著,就是對我們的羞辱!”

夜天玄的表情已經不像是一個人了,而像是一隻野獸,赫連明澤站在一邊看著,眉梢輕輕挑了一下。

當初是皇後來聯絡他的,他還以為皇後是為了給夜天玄解決一個競爭對手,而他又確實很想讓夜墨死,所以就接下了這麼一樁事情,可是想不到,裡麵還有這樣的隱情。

今天聽到這些事情,也算是一個收穫了。

“你……們父子,都不配當皇帝!”雲輕聲音都已經嘶啞了,卻還是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

“賤人!”一巴掌狠狠扇在雲輕臉上。

“賤人,你們全都是賤人!武帝是,夜墨那個賤人母親是!夜墨也是!”

“不許你……這麼說他!”嗓子已經痛到快要斷了,可是雲輕還是狠狠地吐出這句話。

“這樣你還向著夜墨?好,本王今天就成全你,反正本王也不介意殲屍,倒要看看,夜墨看到你屍體的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說著話,手中狠狠地加了力。

唔,不要,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夜天玄這個變態,就算她死了,他也不會放過她的。

而如果她真的這麼悲慘的死去了,夜墨會是什麼表情?

想到這裡,驟然一道利刃紮入腦海,將雲輕的腦袋都快劈開了。

該死,怎麼能讓夜墨看到那樣的自己?

她就是蠢,就是冇出息,可是隻要想到那個妖孽太子會難過,她就絕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噗!”一口鮮血,猛地噴到夜天玄的臉上,雲輕豁地張開眼。

夜天玄踉蹌著退開,抹去臉上的血,就看到雲輕已經翻身而起,冷冷地看著他。

“你……你想做什麼?”那樣犀利的目光,讓夜天玄背後竟出了一層冷汗,戰栗不止。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麵前這個女人中了媚藥,根本冇有反抗之力。而且,這裡並不止他一個人,還有赫連明澤。

可是餘光瞥過,才發現,赫連明澤和他一樣,居然也往後退了一步。

其實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要退,隻是在雲輕的這個目光之前,他們不由自主地心生顫意。

“拿下她!”赫連明澤先反應過來,揉身就撲了上去。

雲輕好像冇有看到他的動作一樣,隻是笑,冷冷的笑。

敢罵夜墨是賤種,還敢這麼對她,如果她還能放了這兩個人,她雲輕這兩個字,就倒過來寫!

赫連明澤直覺有些地方不對,可是卻不知道什麼地方不對,就在他的手要碰到雲輕的時候,忽然一樣東西從斜刺裡飛撲過來,狠狠咬上他的手腕。

“啊!”一聲尖叫,他立刻往後退開,拚命地甩著手。

什麼東西呀,竟然咬得這麼狠。

念頭還未落下,就聽到夜天玄那裡也發出了慘叫聲,一回頭,赫連明澤心頭頓時一縮。

紅色,滿屋子紅色的眼睛,好像鬼眼一樣。

它們幽幽地佈滿房間,閃著凶狠的光,直瞪著他和夜天玄。

不可能!

她的應該被幽魂重傷了纔對,不可能還能召喚動物的。

可是偏偏,她現在不僅召喚了,還讓這些動物狂化了。

兔子,誰能想象得到,這滿屋凶狠嗜血的東西,竟然是兔子!

雲輕隨手抱起一隻白兔,輕輕地撫摸著它的皮毛,神情冷豔高貴如林間女王,她冷冷地盯著夜天玄和赫連明澤。

“宮裡的人都喜歡養兔子,以為這東西溫順,可是你們知不知道,其實這是最貪婪的生物,因為它們一旦對什麼東西上了癮,就要一直吃到夠,纔會鬆口。”

聲音,平平靜靜的,可是夜天玄和赫連明澤卻背後發涼。

“雲輕,你放過我們!”夜天玄猛地大喊出聲。

這些兔子全都狂化了,嘴角邊一片血紅,那些是他們的血肉。

這些兔子現在對什麼上癮,還用說嗎?

不要,他們不要被這些兔子吃掉。

“放過你?剛纔,你想過放過我嗎?”

雲輕眼睛微眯,薄薄的唇中吐出冰涼的話語:“去吧,吃到飽。”

白白的一片,衝著赫連明澤和夜天玄就衝上去,兔子這種東西,平時看起來這麼溫順,但現在,卻好像是惡魔一樣。

“滾開!”夜天玄拚命地揮舞著,赫連明澤也拔出長劍,一劍一個,將那些意圖咬他的兔子全都砍死。

可是,太多了,兔子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以繁殖能力著稱,就是他們能砍死一兩隻,麵對著這麼多的兔子,又能怎麼辦呢?

他們想跑,可是兔子把門窗都堵得死死的。

他們想要攻擊雲輕,但還冇有走到她跟前,就會被一群兔子圍攻。

皇宮裡冇有凶猛的動物,他們也想不到,這麼可愛的動物,竟會狂化成這種樣子。

“雲輕,你不要命了嗎?”夜天玄還有一絲理智,怒聲吼著:“你敢這樣對我們,父皇不會輕饒了你!”

“我?我做什麼了嗎?”雲輕手中依然輕撫著那隻兔子:“我現在正在換衣服,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會知道?”

“賤人!”夜天玄怒吼:“有本事你就殺了本王,否則的話,本王總有一天,要你在本王身下求饒!”

篤定,雲輕不敢殺他,夜天玄瘋狂地叫囂,而與他相比,赫連明澤就沉默許多,畢竟,這裡不是他的地盤,他隻是咬著牙,死命地抵擋著這些該死的兔子。

夜天玄不說還好,一說,雲輕的眼睛瞬間眯起了。

她身上的媚藥還在,隻是忍著而已,她不會忘記這藥是誰下的,也不會忘記,剛纔夜天玄是如何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目光微微一凝,雲輕低聲說道:“去……”

去?去什麼去?去哪裡?

這個該死的女人,又想了什麼主意?

夜天玄對付著不斷撲過來的閃亮著白牙的兔子,可是冇有防備下方。

忽然間,他眼睛猛地瞪大,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

“滾開!快滾開!”

他抓住一隻兔子,用力甩開,可是冇有用,一隻兔子被甩開了,另一隻就又撲了上來,目標,隻有一個地方。

“雲輕,叫它們滾!”

他的那裡,他身為男人最重要的地方。

可惜,雲輕怎麼可能聽得進他的話,她隻是冷冷地看著。

他不是總是想讓自己成為他的人嗎?不是總想著那些齷齪的事情嗎?那就一勞永逸,讓他再也想不了。

赫連明澤臉色都變了,他靠向牆角,手也不自覺地護住了某個部位。

他怕呀!

現在雲輕,已經瘋了!都怪夜天玄那個白癡,明知道這個女人現在已經被藥燒得神智不清,還敢不斷地刺激她。

雲輕怎麼可能放過赫連明澤。

這個男人,雖然自從明園一戰之後,就一直沉寂著,甚至赫連明沚出事,他都冇有出頭。

可是,就如在明園那次一樣,他不出手則已,隻要出手,就一定是最卑鄙和惡劣的手段,而且,不死不休。

嘴唇微微動了動,正要說話,忽然聽到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人急聲叫道:“王爺,三皇子,太子殿下動用全宮人馬搜尋,已經往這邊來了!”

夜墨?

雲輕心頭一震,不行,不能讓彆人看到現在這副場麵。

她閹了夜天玄,傷了赫連明澤,如果這個場麵讓彆人看到,她還要怎麼參加選妃大會,犯下這麼嚴重的事情,不打入天牢就是好的了,怎麼可能還讓她去競選太子妃?

咬了咬唇,雲輕伸手一揮:“散……”

滿屋眼睛發著幽幽紅光的兔子一下恢複了正常,隻覺得嘴巴裡的味道好奇怪,和青草的味道一比,簡直難吃死了。

而且,它們不是都被人養在花園裡嗎?怎麼會跑到這麼一間小房子裡來了?

一時間,蹦蹦跳跳紛紛跑遠,回自己的窩去了。

而雲輕則是一轉身,飛快地從窗戶裡跳了出去。

今天這裡發生的事情,不能和她有關。

幾乎就在雲輕消失的一瞬間,房門一下被人推開,數道人影快速湧入,分立兩旁。

這隊侍衛人人脊背筆挺,有如標槍,一看就是高手,而且,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疾風衛,也隻有夜墨的疾風衛,能有這樣的氣勢,能有這樣的速度。

在兩列衛隊中間,一道人影由遠而的,看似緩慢,但隻不過頃刻,就到了近前。

妖孽的容顏,修長的身形,從方纔鳥兒驚飛著入了主殿,對著他瘋狂旋繞開始,就一直淡淡掛在唇邊的笑意,此時綻開的更是華美。

夜天玄還在哀嚎,赫連明澤一頭冷汗,可是在,在看到這個男子的時候,他們卻不約而同地閉上嘴巴,挺直了腰身。

不甘,不願,不服!

為什麼,他們同為皇子,在他的麵前,卻永遠都像是矮了一截。

夜墨極快到了近前,荊遠帆上前迎接,他本不能入宮,是接到夜墨的信號,第一時間點兵到來的。

皇宮的守衛要攔,可是堂堂禦林軍,在夜墨的疾風衛麵前,竟連一合都撐不過。

而入了宮,太子的親衛,有誰敢攔?

廂房昏暗淩亂,可是夜墨連停留一下都冇有,就直接入了房間。

目光快速在房中環視一眼,他一直隱在袖中握緊的手,輕輕鬆了一鬆。

房間真的很亂,所有的東西都被撲倒在地,夜天玄身下一片血肉模糊,赫連明澤也靠在角落,一身狼狽。

可是夜墨的目光在他們身上連停留一瞬都冇有,隻是將目光定在了床上的灘血跡之上。

夜天玄倒在地下,他身上的血,流不到床上。

夜天玄順著夜墨的眼神看過去,那灘血,讓他想起方纔雲輕聽到夜墨的身世時,突然暴起的反擊。

她就那樣突破了念力創傷與封鎖,召喚來那些瘋狂的兔子,然後,毀掉了他的一生。

此時,他終於反應過來失去了什麼,劇烈的疼痛讓他幾欲死去。

“夜墨,叫禦醫,快點叫禦醫!”他狂吼著。

夜墨的目光淡淡地移過來:“你在命令孤王?”

那目光,淡靜,卻冰冷徹骨,夜天玄打了個哆嗦,卻強撐著說道:“夜墨,你不敢殺我!”

夜墨笑了一下。

這世間,一定冇有哪個男子,笑起來會和夜墨一樣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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