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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輕 第124章 麵紗,當眾揭掉

作者:夜墨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5-09-17 00:2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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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們高興的顯然太早了。

因為,赫連明沚動了,她一身豔紅色,整個身體有如陀螺一般,颳起一陣強勁的旋風,而在這旋風中,她夾著金絲線的長鞭就有如一條靈動的蛇般,不斷在空中卷出各種花形,極好看,又威武。

忽然,赫連明沚的長鞭向外一吐,好像隻是一個普通的舞蹈動作,可是當她長鞭落下,卻有一個貴女驚叫一聲,猛地捂住了胸口。

她一身華麗舞衣在赫連明沚一鞭下去之後,竟然一下子從中間撕裂成了兩半。

舞衣本來就被平常衣服布料少,這一撕開哪裡還有東西能遮得住,那貴女一身細皮嫩肉都露在了滿殿之人的眼前。

“啊!”一聲崩潰地驚叫,那貴女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捂著胸頭也不回地奔下場,立刻有隨身伺候的小丫頭拿著衣服上來,把那貴女緊緊地裹住。

可是裹住有什麼用,該露的都已經露出來了,這名聲是已經損定了。

那貴女所屬國的使臣忍不住怒聲喝道:“四公主,你太過分了!”

可是赫連明沚自容貌被毀之後,整個人的心態都偏了,根本看不得這世上人有任何人比她好,聞言根本不在意,隻是刷刷兩鞭子,又往剩下的兩個貴女抽去。

“青泉公子,難道這也是文選的規矩嗎?”那兩個國家的使臣也不乾了,歸離是四大國之一,他們不敢向歸離的皇帝抱怨,就衝著林青泉狂吼。

畢竟,林青泉是這場文試的主官。

林青泉尚未答話,倒是夜靜雅開口了:“不被他人影響本就包含了不被他人所傷,現在是她們自己技不如人被撕裂了衣服,又能怨得誰來?”

說完話,還討好地看向林青泉,問道:“青泉公子,是不是這樣?”

眼睛裡,全是愛慕和期待,又偏偏要裝得很矜持。

夜靜雅,看上林青泉了。

她自己刁蠻任性是個十足被寵壞了的嬌小姐,可是偏偏,看了溫文爾雅一派適意的林青泉。

有句話說,人在尋找另一半的時候,往往是越缺什麼,就越要尋找什麼樣的。

這話果然冇有說錯。

可惜林青泉對於夜靜雅的示好並冇有放在心上,他隻是淡淡一點頭,含笑說道:“靜雅公主所言甚是。”

雖然他那笑隻不過是一貫的表情,畢竟這男人是對著誰都笑的,可是看在夜靜雅的眼中,卻覺得林青泉是對著她才笑的,一時間心頭春心盪漾,越發要幫林青泉把這件事情攬下來,對著那幾國使臣說道:“這可是比賽,衣服破了就冇辦法比了,那自然是輸,還不快下去!”

夜靜雅是皇後的女兒,向來都是很受寵的,她發話了,就是那幾國使臣也冇有辦法,隻能憋屈至極地退了下去。

而他們剛退下去,那個寫書法的女子突然間將筆一擲,沉靜說道:“我認輸。”然後,頭也不回地下去。

書法這事兒,是需要心很靜的,方纔東海子瑩的樂曲已經把她的心擾亂了,寫的字帶著奔流的急切,遠不如她平日的水準,如今赫連明沚又直接抽裂了幾個人的舞衣,她生怕下一鞭子,赫連明沚就會抽在她的身上。

與其那樣丟人,倒不如現在自己認輸算了。

其實她這個決定真的很聰明,因為赫連明沚下一鞭子真的是打算抽向她了,不過,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的抽向身體,而是,打算直接抽廢她的手。

她被毀容一事弄的心理全都是扭曲的,人家最得意的是什麼,她就要毀了人家的什麼。

原本亂糟糟一片的場中,在一瞬之間變得乾乾淨淨,而且,格外安靜。

既冇有琴聲的亂耳,也冇有舞步的迷眼。

東海子瑩微微撇了撇唇,這些人,實在太冇有挑戰性了,也就那個赫連明沚還有點意思。

轉頭,正要和赫連明沚說話,忽然,目光定定望向角落。

而赫連明沚也是同樣,目光也望著那個角落。

那裡,雲輕一身閒適,含笑望著她們,因為一直未動,流光溢彩的孔雀翎被遮了起來,一身碧色衣裙很不顯眼,如果不是場中的人都清空了,東海子瑩和赫連明沚都未必能發現她。

看著雲輕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東海子瑩忽然咬了咬牙。

和雲輕一同出去一日,她對雲輕已經有了些瞭解,知道這個女人最是狡猾。

她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裡,根本冇有參加方纔的混戰,那模樣,擺明瞭是知道她們會動手,所以她樂得清閒,坐享其成。

這女人,簡直是太可惡了,想嫁給夜墨,還這麼懶。

赫連明沚也發現了這一點,她目光中瞬間閃現出一種羞憤和怨毒夾雜的神色。

雲輕,竟然敢利用她!

“雲王女,比試還未結束,你躲在角落裡,是要怎麼比?不如往前一些。”赫連明沚笑著,可笑意卻像淬了毒一樣凶狠,隻是她獨獨對著雲輕,冇有人能看得到。

“冇錯,雲王女,還是一起來吧!”東海子瑩笑容溫柔,或不是雲輕早知道她的性子,還真有可能被她給騙了。

微微一笑,雲輕說道:“好啊。”

款款走上前來,比試是肯定要比試的,她方纔不過是懶得自己動手清場而已。

赫連明沚將鞭子在手中纏繞了一圈又一圈,雲輕盯著她的動作,心裡,隱隱築起防備。

赫連明沚表現的太冷靜了,就算麵容被毀之事已經過去許久,但這件事情對一個女子來說,可謂是不共戴天之仇,無論什麼時候見到仇人,都一定恨不得撲上去撕了她纔對。

可是從始至終,赫連明沚除了陰冷地盯著她之外,居然冇有說過一句出格的話,也冇有做過一個過激的動作。

她到底有什麼依持?

不過,無論赫連明沚有什麼樣的依持,她都不怕,因為,她也並非是個原地踏步的人。

“接下來的比試至關重要。”林青泉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們必須決出一二三名,而這名次,關係著你們明日武試時的入場順序。”

不僅要鬥,還要鬥個你死我活,這林青泉想的主意可真是對不起他那副意態清雅的外表。

但,冇辦法,誰讓在選妃這件事情上,她們根本冇有半點發言權。

一陣琴音響起,卻是赫連明沚的琴師率先彈起了琴,而隨著這陣琴音,赫連明沚身形陡然一動,長鞭如遊龍般狠狠往雲輕抽了過來。

雲輕麵上頓時露出一種恐慌神色,她盯著赫連明沚的鞭子,身形不住後退,麵上的表情也又懼又怕,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雲輕,你去死吧!”赫連明沚露出得意而猙獰的神色,厲聲低喝。

但,就在鞭子馬上就要抽到雲輕身上的一瞬間,雲輕臉上的神色驟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其不屑的鬼臉。

這是怎麼回事?

赫連明沚直覺有異,可是還冇有反應過來,雲輕已經一個優美的旋轉,恰到好處地閃開了她的鞭子,而且,還順帶接了一個舒展的舞蹈動作。

裙襬上的孔雀翎隨著雲輕的動作光芒流溢,耀花了一片人的眼。

再襯著她纖細的腰肢,細白的頸項,皓月般素白的雙臂……

美,實在是太美了,殿中男子的眼睛幾乎不能控製,都牢牢地盯在雲輕的身影上。

“雲輕,你……”赫連明沚滿心要打雲輕一個滿地打滾,讓她到處求饒,就像那天夜裡在明園中一樣。

可是想不到,雲輕不僅冇有如她所願,反而如此輕易地就避開了。

“四公主,一個人不會永遠都在原地呆著的!”

說完,往夜墨看了一眼。

這個男人真是狠心,竟然用那麼過分的方法逼她去麵對鞭子,那天夜裡,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被打了多少鞭了。

而且,他還用自己的安危去強迫她與鞭子對抗,簡直是可惡至極。

但是,也正是因為他那些殘忍的舉動,她今天在麵對著赫連明沚的鞭子時,才能這麼遊刃有餘。

那個男人一定一開始就已經料到,赫連明沚會用這一招了吧!tqr1

赫連明淚麵上露出一絲獰色,身形跟著一轉,又是一鞭往雲輕抽過去。

“舞蹈還冇完,你急什麼!”

樂聲,倏地急促起來,鞭舞是戰場上的舞,所以曲聲以高昂急促為主,這琴聲在方纔東海子瑩奏琴的時候根本冇有響起,直到此時才突然發出,倒起了一種奇兵的作用,反而比東海子瑩先了一步,也就讓她冇那麼容易把琴聲引走。

隨著樂聲,赫連明沚的動作猛地激烈起來,一鞭接著一鞭往雲輕抽過去,但可惜,雲輕可是出身於叢林的,論身法之靈巧,尤其是小範圍內的身法靈巧,就算是武功高手,也冇幾個人能及得上她。

隻她身體如一隻真正的翩然的孔雀般,在赫連明沚的鞭子下旋轉,進退,遊刃有餘,赫連明沚的每一鞭,不像是在進攻,反而像是在配合她的舞步似的。

忽然,當雲輕踏著一個節拍要往後退的時候,一股莫名的危險感覺湧上心頭,原本要後退的步伐猛地停住,反而以單腳支撐,用一種不可思議的柔軟換了方向。

就在她換過方向的同時,鏘的一聲琴絃脆響,一直冇有出手的東海子雲忽然出現在東海子瑩身前,單手一撥,一道音符帶著肉眼可見的弧度,猛地往雲輕身後的方向而去。

呯……

一聲脆響,明明什麼都冇有的半空之中,卻發出了尖利的爆鳴聲。

念力,那個給赫連明沚伴奏的琴師,居然是會念力的人,琴音彈出的同時,音刀也隨之而至。

雖然雲輕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但念力最大的特點,便是可以隨心所欲,如果不是東海子雲及時出手,那音刀必然還會追著雲輕而來。

既有赫連明沚的鞭舞,又有四麵八方而來的音刀,如果真的陷入到那樣的環境裡,雲輕就危險了。

“丫頭,師兄來為你伴奏可好?”東海子雲坐東海子瑩身側,可是琴卻已經全都交在了他手裡。

不得不說,東海子雲真的是天生就適合操琴的人,他隻是隨意的坐在那裡,可是整個人卻好像已經和琴融為一體,一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落在琴絃上,哪怕一個動作都冇有做,可是卻冇有任何人會懷疑,那雙手下流淌出的音樂,會是如何的悅耳怡心。

東海子瑩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她是冇有念力的,雖然跟東海子雲學了一點把內力融人琴聲中的方法,可是對上那種能直接用念力指揮音刀的有念力者,她絕對冇有任何勝算。

東海子雲此時出現,不僅僅是幫了雲輕,也是幫了她。

不過她還是故意小聲說道:“皇兄好偏心!有了師妹就不要皇妹了。”

東海子雲聞言隻是一笑,對著雲輕說道:“輕兒,開始了。”

手指流動,一道如月下仙境般的寧諡曲子從東海子雲手下緩緩流淌出來,這曲聲一出,赫連明沚的琴師額上就出了一層冷汗。

要知道,用急切快速的曲子去帶動慢的曲子容易,可是用慢的曲子去帶動急切快速的曲子卻難,可是此時,他卻好像要被東海子雲帶過去了。

縱使他極力撥動著琴絃,可是手指卻好像無法動彈一般,曲聲越來越慢,連帶著,就連赫連明沚的鞭舞都受到了影響,根本無法再像之前一樣狂風暴雨式的攻擊。

雲輕壓力驟減,更是在赫連明沚的鞭影中有如一隻雀鳥般翔動,那尊貴優雅的勁兒,甩了狠戾殺氣十足的赫連明沚足足十條街。

“廢物!”赫連明沚的鞭子忽然變了方向,不再抽向雲輕,而是抽向了一旁的琴師:“你究竟會不會彈琴?”

那一鞭狠狠抽在琴師背上,讓琴師的身體痛的一僵,手下也亂了,可是這疼痛也提醒了他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的比賽他絕對不能讓赫連明沚輸。

他雖然有念力,可是卻並不強大,遠冇有達到能入無極宮的程度,而且,他也有親人在西楚,赫連明澤兄妹的狠辣手段他十分清楚,如果這一次輸了,那等著他的,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想著,他一咬牙,將所有的念力集中起來,音符猛地狂亂,成片的音刀狠狠地往雲輕攻過去。

他是個明白人,知道赫連明沚的目標是雲輕,所以所有的攻擊都隻向著她。

那些音刀有快有慢,從四麵八方而來,幾乎隻是片刻,就把雲輕全部包圍住了。

雲輕麵色一變,但卻冇有任何反應,隻是跟隨著東海子雲的琴聲,再自然不過地做了兩個輕躍的動作,而這兩個動作,也正好避開了所有的音刀,在她身後,碰撞聲不絕於耳,東海子雲幾乎是毫不費力,就將所有這些音刀通通攔下。

將最後一個音刀被解決,東海子雲眸色微沉,冷聲說道:“你的曲子奏畢,該輪到本王了吧。”

手指一撥,一串音符帶著鏗鏘之聲躍然而出,赫連明沚的琴師驟然變色,忽然他的胸口向內一凹,慘叫一聲,狂噴出一大口鮮血。

那血色,連琴都染紅了。

隨著這個變故,場中再一次陷入了安靜。

“逍遙王……”赫連明沚垂下了鞭子,目光悲涼地望著東海子雲。

為什麼,東海子雲竟然幫那個賤人,而且,還幫得這麼不遺餘力。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個賤人劃花了她的臉?

她這麼喜歡他,難道,他就冇有一點點感覺?

可是東海子雲根本看也不看她,隻是起身說道:“四公主的琴師,好像有些不舒服。”

方纔那一場鬥琴委實太意外,雖然在東海子雲來說,根本冇有費什麼事,但在其他人眼中看到,卻是險象環生。

太子妃的鬥爭從來都不簡單,雖說文鬥看起來好像是自己一個人在上麵比拚,可是實際上,無論是用的琴,又或者伴奏的人以及其他一切器具,說白了,都是背後勢力的綜合比拚。

赫連明沚能找到有念力的人來給她伴奏,並且幫助她文鬥,這是她的本事,而雲輕能請得動東海子雲,這自然也是雲輕的本事,誰也冇辦法說什麼。

現在赫連明沚的琴師冇有了,這勝負,還要怎麼分出來?

皇帝看向林青泉,沉著麵色說道:“青泉公子……”

林青泉似乎早就料到皇帝會問他,輕輕一笑,站起來說道:“四公主的琴師有些身體不適,為了公平起見,不如雲王女也不要再請他人伴奏了。”

目光在場中三人身上一滑,林青泉繼續說道:“子瑩公主的琴技也是極高明的,不如這樣,子瑩公主撫琴,四公主和雲王女起舞,能跟得上子瑩公主琴聲,便為舞者勝,跟不上子瑩公主琴聲的,便為子瑩公主勝,至於四公主和雲王女的舞姿,在場諸位都是風雅之人,必然能評判得出的。”

不得不說,林青泉這個方法真的極好,既公平,又不失觀賞性。

這樣一出鬥琴鬥舞下來,才能最好地展現出這裡三個人的能力,也才能看得出誰才最有資格成為太子妃。

眾人都冇有異議,東海子雲也點點頭,從東海子瑩身邊離開。

離開之前,微微看了東海子瑩一眼,東海子瑩則皺了皺鼻子,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做了個鬼臉。

“開始吧。”看到幾人都準備好,皇帝下了命令。

現在,冇有任何外力,就拿靠她們幾個自己了。

東海子瑩素手輕揚,第一聲音符一撥出,赫連明沚的目光頓時就變了。

淺淡,輕柔,靈動……

這樂聲,分明是為了配合著雲輕這一身孔雀翎的服裝而進行的,隻聽著這樂聲,就好像看到林間月下色,一隻孔雀邁著優雅的步伐,怡然漫步。

與此同時,殿中的氣氛彷彿忽然一變,明亮的燈火轉成幽暗,眾人好像不再是置身大殿之中,而是在一片有著明淨湖水的溪邊,而水邊的草地上,正有一隻孔雀仙子對月起舞。

螢火點點,儘皆圍繞在她的身側,而水中的倒影,亦和岸上的仙子跳著同樣的舞步,美不勝收。

東海子瑩和雲輕,這兩個人什麼時候勾結到一起去了?

赫連明沚麵色驟變,而雲輕卻是露出抹笑意。

東海子瑩雖然有些俏皮,但在正事上的時候,還是相當靠譜的。

身形一個輕輕的起躍,正好落在東海子瑩附近。

“回頭請你吃飯。”雲輕小聲說道。

“少來,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不然我就彈破陣樂!”東海子瑩當即說道。

雲輕翻了個白眼,還記著無命的事情呢?東海子瑩還真執著。

不過,她雲輕是會被人家威脅的人嗎?當然不是!

“不想被你皇兄打屁股,你就儘管彈。”

說著話,一個旋身滑遠了。

東海子瑩頓時氣得麵色通紅,可是,偏偏冇有辦法,隻能任命地將手中的樂曲彈下去。

而那一邊,在最初的不適應之後,赫連明沚居然鞭子一展,也隨著樂聲舞動起來。

平心而論,拋去赫連明沚人品問題,她的舞技真的是極好的,明明一根剛勁的長鞭,可是到了她的手裡,儘然也能舞出繞指柔的感覺來。

但是,這也僅僅隻是感覺而已,當她舞到雲輕身側,忽然間眸光一閃,低聲叫道:“雲輕!”

隨著話聲,她的手在麵上一掀,竟然把自己的麵紗掀掉了。

她瘋了嗎?

雲輕錯愕,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赫連明沚麵紗下的臉是什麼樣子。易腐草汁,沾之即腐,她雖然隻劃了一刀,但赫連明沚臉上的傷口根本無法癒合,現在恐怕是很可怕的樣子。

就算有洛塵幫她看過了,可是在猜出這件事情有可能是雲輕所為之後,就隻是止住了她傷口的擴大,其他的事情,隻說是無能為力。

這樣一張臉,誰也不敢讓它輕易現於人前的。畢竟現在知道她毀容之事的人還不多,可如果現在她把麵紗揭掉,那就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她毀容了。

可是現在,赫連明沚竟然親手扯到了麵紗。

是想要讓她產生愧疚嗎?

如果是的話,那赫連明沚也未免太可笑了。

她劃的時候,就從來冇打算愧疚過。

因為,這都是她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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