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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夢輕煙 第115章 探監的漫漫長路

作者:魔女認領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7 12:17:34

踏入雲夢國地牢的石階隧道,寒氣如刀,割裂著皮膚的每一寸。

慕容輕煙的站籠在丫鬟們的帶領下停在牢門前,籠中的她依舊被各種精巧的束縛牢牢掌控,無法動彈。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前的禁慾之環感應到心跳加速,無情地收緊了一分,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暗黃的火光投射在她那覆蓋人皮麵具的臉龐上,勾勒出那抹被強製凝固的微笑,詭異又美麗。

地牢中瀰漫著潮濕的黴氣,混合著乾涸血跡的腥味,構成了這裡獨特的令人窒息的氛圍。

站籠在丫鬟們的推動下緩緩前行,輪軸的每一次轉動都讓美人站的水晶長杆在她雙腿間微微晃動,冰涼的尖端無情地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卻又被翠羽腰封和惡魔尖叉牢牢固定,連一絲逃避的餘地都冇有。

地牢的石階隧道蜿蜒向下,彷彿通往地獄的咽喉。

牆壁上凝結的水珠滴落在地,發出空洞的迴響,與遠處囚犯的呻吟交織成一首絕望的交響曲。

火把的光線在潮濕的空氣中搖曳,投射出扭曲的影子,如同無數雙無形的手,試圖抓住每一個經過的靈魂。

慕容輕煙的站籠在丫鬟們的推動下緩緩前行,輪軸的每一次轉動都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彷彿在嘲笑她的無力。

地牢的深處傳來鐵鏈拖動的聲響,偶爾夾雜著鞭笞的脆響,提醒著這裡是一個連呼吸都需付出代價的煉獄。

獄卒頭目雷鳴站在最後一重牢門前,手中握著一卷竹簡,麵色陰沉。

他向前走了兩步,攔住了推動站籠的丫鬟們,目光上下打量著籠中的慕容輕煙,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慕容大人,雷鳴的聲音低沉而粗礪,如同砂紙摩擦石塊,近來女子劫獄事件頻發,朝廷已下達新令。

即便您貴為女訓監正,探監時也必須遵守新的規定。

慕容輕煙想要開口,卻被口中的香氛口枷封住了聲音,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雷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請大人先下站籠,雷鳴做了個手勢,兩名獄卒立刻上前,按規定,我們需要——解除您身上的一切束縛和衣物,確保冇有任何可能的隱藏凶器。

兩名獄卒打開站籠,小心翼翼地幫助慕容輕煙走下來。

當她的足尖剛觸及冰冷的石地時,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腳底竄上脊梁。

站籠內的機關與她身上的束縛緊密相連,要將她取出並非易事。

當美人站的水晶長杆緩緩撤出時,她的雙腿幾乎站立不穩;當頸上的惡魔尖叉解除時,脖頸被迫後仰的姿勢終於得到鬆弛,卻又帶來一陣劇烈的痠痛;當香氛口枷取下時,她的雙唇早已被浸得鮮紅欲滴,微微腫脹。

繼續,雷鳴冷冷地命令道,按規定,必須脫去一切衣物。

兩名獄卒開始解開慕容輕煙的層層華服。

先是外層的重疊裙襬,沉重的黑色天鵝絨輕輕滑落,如凋零的花瓣,在地牢的陰冷石地上鋪開一片暗色的漣漪;裙襬上的金線刺繡在火光下閃爍,彷彿垂死的星辰,無聲地宣告著她尊嚴的剝離。

接著是精緻的翠羽腰封獄卒的手指在腰封的機關上熟練地撥弄,隨著一聲輕微的哢嗒腰封的束縛驟然鬆開。

慕容輕煙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麵,貪婪地吸入一口久違的空氣。

她的胸腔劇烈起伏,腰間的肌膚因長時間的壓迫而泛著淡淡的紅暈,如同被晚霞染紅的雪地。

最後是內層的銀絲網格,輕薄如紗,卻堅韌無比,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當獄卒的手指挑起網格的邊緣,緩緩揭開時,銀絲與肌膚的分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如同毒蛇褪去外皮。

網格下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無數細小的紅痕如蛛網般密佈,彷彿被無形的絲線勒過,每一道痕跡都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場羞辱。

她的身體因寒冷和刺激而微微顫抖,**在寒氣的侵襲下挺立如櫻,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如同初冬的霜花。

隨著層層衣物的剝離,慕容輕煙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與無助。

她的身體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被迫展露無遺,如同一件被拆解的珍寶,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貪婪的視線中。

寒氣如刀,割裂著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膚,而獄卒們冰冷的目光則比寒氣更加刺骨。

她的雙臂本能地想要環抱自己,試圖遮擋最後的尊嚴,卻被一旁的獄卒無情地拉開。

他們的手掌如鐵鉗般扣住她的手腕,強迫她維持一種獻祭般的姿態,雪白的手臂在火光下如同脆弱的玉雕,隨時可能碎裂。

雷鳴的目光在慕容輕煙身上逡巡,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他曾是雲夢國最底層的獄卒,如今卻能將高高在上的女訓監正踩在腳下。

按規定,雷鳴將竹簡攤開,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探監通道設有特殊機關,您必須通過指定的方式前行。

在雷鳴的示意下,兩名獄卒轉動牆上的機關。

一陣金屬齒輪的轉動聲後,地麵緩緩分開,露出一條狹長的通道。

通道上方懸掛著三根平行的鐵索,在陰冷的火光下泛著寒光,來回輕微搖晃,如同三條隨時準備噬人的毒蛇。

中間這根鐵索將支撐您的重量,雷鳴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您需要雙腿跨過它,雙腳踏在最下方的鐵索上,雙手則舉過頭頂,固定在最上方的鐵索上。

這是朝廷特批的——最能防止劫獄的探監方式。

慕容輕煙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懼,那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然而,這抹驚懼轉瞬即逝,被女訓監正的身份和骨子裡的驕傲生生壓了下去。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瀕死的蝶翼,卻始終冇有讓一滴淚水落下。

在獄卒的“協助”下——那雙手看似恭敬,實則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她**的身體被迫跨上了中間的鐵索。

冰冷的金屬瞬間貼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寒意如毒蛇般竄入體內,幾乎凍結了她的血液。

她的肌膚在接觸的刹那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彷彿連毛孔都在抗拒這非人的折磨。

她的雙腿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羞恥與憤怒的交織。

鐵索的寬度剛好卡在她雙腿之間,迫使她以一種近乎羞辱的姿態分開雙腿。

每一步微小的調整都讓金屬更深地陷入肌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的腳趾蜷縮,試圖在光滑的鐵索上找到一絲摩擦力,卻隻能徒勞地滑開。

獄卒的手掌按在她的腰後,名義上是“防止跌落”,實則將她牢牢固定在鐵索上,連一絲逃避的餘地都不留。

慕容輕煙咬緊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才鬆開。

她的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到極限,卻還要維持表麵的順從。

“小心些,大人,”獄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若是冇有夾緊,您可就要——掉下去了。”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忽略那話語中的惡意。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求饒,更不允許她在這群螻蟻麵前崩潰。

於是,她緩緩抬起下巴,用僅存的力氣擠出一句:“繼續。”

腳放在下方的鐵索上,獄卒指引道,同時取出一副特製的短鏈腳鐐。

慕容輕煙艱難地將腳尖踏上下方的鐵索,寒冷的金屬如刀刃般刺入她柔軟的足底,讓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

她的足弓因突如其來的寒意而繃緊,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彷彿在無聲地抗議這非人的折磨。

鐵索表麵的紋路粗糙而冰冷,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讓她的肌膚傳來一陣刺痛,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冰針在啃噬她的血肉。

獄卒的動作熟練而冷酷,他迅速將腳鐐套上她纖細的腳踝,金屬鐐銬“哢嗒”一聲合攏,如同野獸咬住獵物的喉嚨。

短鏈繞過鐵索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彷彿在嘲笑她的無力。

當鏈條固定在另一側的瞬間,她的雙腳被徹底鎖死,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這是精心設計的“傑作”——雙腳被固定在鐵索上,既不能完全踩實,也無法懸空,隻能維持一種極度緊繃的姿態。

她的腳趾因用力而泛白,勉強勾住鐵索的邊緣,彷彿在懸崖邊搖搖欲墜的旅人。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會讓重心微微偏移,鐵索隨之晃動,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失重感。

“彆亂動,大人,”獄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戲謔,“若是滑下去,這鐵索可不會留情。”

慕容輕煙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忽略腳踝上傳來的劇痛。

她的視線微微下垂,看到自己的足尖因長時間緊繃而逐漸失去血色,蒼白得如同冬日的霜雪。

她知道,這隻是漫漫長路的開始。

雙手舉過頭頂,另一名獄卒命令道,同時舉起一副手銬。

慕容輕煙深吸一口氣,緩緩舉起雙臂,雪白的手臂在火光下如同象牙般瑩潤。

當她的手腕被銬住時,冰冷的金屬緊緊咬住她的肌膚,短鏈從上方繞過鐵索,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上方,形成一個優美卻痛苦的弧度。

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極具張力的姿態——雙臂高舉,背部挺直,胸前挺立,雙腿併攏,整個重心都落在那根中間的鐵索上。

慕容輕煙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彷彿連呼吸都成了某種儀式性的屈服。

她緩緩舉起雙臂,動作遲緩而剋製,像是抗拒著某種無形的重壓。

雪白的手臂在搖曳的火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肌膚下的血管若隱若現,如同冰層下蟄伏的暗流。

火光為她的輪廓鍍上一層琥珀色的光暈,卻無法掩蓋她指尖的細微顫抖。

當手腕被銬住的瞬間,冰冷的金屬如毒蛇般纏上她的肌膚,尖銳的棱角深深嵌入皮肉。

那觸感並非單純的寒冷,而是一種近乎灼燒的刺痛,彷彿鐐銬內藏了無數細小的冰針,隨著脈搏的跳動不斷啃噬她的骨骼。

短鏈“嘩啦”一聲從上方繞過鐵索,鏈條的碰撞聲在地牢中迴盪,如同喪鐘的餘音。

她的雙手被強行固定在頭頂上方,雙臂拉伸到一個幾近脫臼的弧度,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凸起,像一對被釘死的蝶翼。

她的身體被塑造成一種極具張力的姿態——雙臂高舉,如同獻祭的羔羊,每一寸肌肉都在無聲地嘶吼;背部挺直,脊柱繃成一條脆弱的弧線,彷彿下一秒就會斷裂;胸前挺立,**因寒冷和羞恥而硬如石子,在火光下投下顫抖的陰影;雙腿併攏,她的雙膝在鐵索的壓迫下緊緊相貼,彷彿這是她最後一絲尊嚴的屏障。

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根中間的鐵索上,金屬的寒意從腳底竄上脊梁,與手腕上的鐐銬形成一種殘酷的呼應。

她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讓胸前的鏈條微微晃動,牽動乳夾帶來新一輪的刺痛。

獄卒退後一步,目光如刀般掃過她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完美,”他的內心低聲道,“雲夢國的女訓監正,如今也不過是鐵索上的一件展品。”

火光忽明忽暗,將她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壁上,扭曲成一隻被釘住翅膀的鳥。

現在,最後一步,雷鳴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他轉向牆上的另一個機關,朝廷的新規定要求,探監者必須以完全受控的狀態前行。

隨著機關緩緩轉動,牆壁深處的齒輪發出低沉的哢嗒聲,鐵索在軌道上摩擦的聲音如同掙紮的呐喊。

上下兩根鐵索緩緩分離,拉扯的力量像無形的猛獸,將慕容輕煙的軀乾死死夾住。

她隻覺肩膀彷彿被利爪攫住,胸膛被生生拉伸,每一次呼吸都像尖刀劃過肺腑。

大腿的肌肉在極限的張力下顫抖,關節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她咬緊牙關,喉中隱隱作響,卻在壓抑的意誌中硬生生吞下每一聲嗚咽。

急促的呼吸如同風中殘燭,額頭的汗珠在火光下閃爍,猶如一顆顆破碎的晶石,一滴滴滑落,暴露了她的痛苦與堅韌。

與此同時,中間的鐵索伴隨著一陣悶響緩緩上升,冰冷的金屬觸感瞬間覆蓋她最為隱秘的部位,如同鑿子在柔軟肌膚上雕刻。

每一次上移,都將她的雙腿之間擠壓得越發劇烈,帶來一種撕裂般的羞辱與不適。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後縮,想要逃離這殘酷的束縛,可被固定的四肢猶如釘死的木偶,無法掙脫分毫。

鐵索最終頂住了她全身的重量,將她攤成一條直線,羞辱與劇痛在神經末梢燃爆,令她的世界隻剩下那帶著冰冷的疼痛。

按規定,還有最後一道程式,雷鳴取出兩枚精緻的金屬乳夾,上麵連著細長的鏈條,這是雲夢國皇家特製的·牽心鎖·能確保探監者——時刻保持警覺。

獄卒接過乳夾,金屬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他捏住慕容輕煙早已因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的**,指尖惡意地撚動了一下,引得她渾身一顫。

下一秒,乳夾的鋸齒狀邊緣毫不留情地咬合,鋒利的金屬齒直接刺入最嬌嫩的肌膚。

那瞬間的劇痛讓慕容輕煙眼前發黑。

冰冷的金屬與火辣的刺痛形成詭異反差,彷彿有燒紅的鐵釘同時貫穿了她的胸口。

乳夾內部的倒刺隨著她的戰栗越陷越深,細小的血珠從傷口滲出,在雪白肌膚上劃出妖豔的紅線。

鏈條垂落的聲響像毒蛇吐信,另一端被雷鳴漫不經心地纏繞在指間。

雲夢國特製的牽心鎖,雷鳴用竹簡輕挑起她的下巴,據說能讓人保持……清醒。

他突然拽動鏈條,慕容輕煙的身體猛地前傾——乳夾被暴力拉扯,倒刺撕開更深的傷口。

她喉嚨裡迸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卻被生生咽成顫抖的喘息。

鏈條繃直的脆響中,她的脊背被迫挺成一張反曲的弓,**成為全身重量的新支點。

雷鳴緩步後退,鏈條在石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聲。

每一步都讓乳夾產生新的位移,慕容輕煙不得不踮起被鐵索割傷的足尖,像提線木偶般跟隨牽引前行。

血珠隨著她的顫抖滴落,在地麵綻開細小的梅花。

獄卒們低笑著調整鐵索角度,讓每一次踉蹌都加劇**的撕裂傷——這是精心設計的舞蹈,舞者越掙紮,鎖鏈纏繞得越緊。

探監開始,雷鳴轉過身,手中握著鏈條的一端,緩緩牽引,請跟上,大人。

慕容輕煙被迫在鐵索上前行,每向前一步都是一場酷刑。

上下兩根鐵索將她的身體拉伸到極限,使她幾乎無法移動;中間的鐵索深陷在她雙腿之間,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帶來難以忍受的摩擦與壓迫;而胸前的鏈條則無情地牽引著她,迫使她保持一種痛苦而優美的姿態前進。

她的身體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極限的緊繃中顫抖。

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雲夢國古老的刑罰圖譜,每一幅都栩栩如生,描繪著不同的酷刑場景。

微弱的火光照耀下,這些石刻彷彿活了過來,無數痛苦的麵孔在牆上扭曲,凝視著慕容輕煙的艱難前行,如同無聲的嘲諷與警示。

小心腳下,大人,雷鳴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鏈條在他手中微微顫動,前方轉彎處鐵索會更加——不穩定。

果然,當慕容輕煙艱難地挪到轉彎處時,鐵索突然劇烈晃動起來。

她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重量都壓在了中間的鐵索上,冰冷的金屬更深地陷入她的私密處,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同時,雷鳴手中的鏈條猛地拉緊,乳夾幾乎要撕裂她的肌膚,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看來大人還不夠專注,雷鳴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弄,探監是嚴肅的事務,需要全身心的投入。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通道兩側的牆壁上突然噴出細密的水霧,冰冷的水珠落在慕容輕煙**的身體上,如同無數細小的針刺,讓她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

水珠順著她優美的曲線滑落,在昏暗的火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為她的痛苦鍍上一層殘酷的美感。

這是來自雲夢國北部雪山的冰泉,雷鳴解釋道,據說能夠洗淨心靈的雜念,讓人保持——清醒。

冰冷的水珠不斷浸濕慕容輕煙的身體,使得鐵索變得更加濕滑難行。

她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可能滑落,而鐵索在身體最脆弱部位的切割會變得更加劇烈。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這又導致鏈條拉扯著乳夾,形成一個痛苦的惡性循環。

通道似乎無邊無際,轉彎處的火把投下搖曳的光影,使得前方的路徑顯得格外不確定。

慕容輕煙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一點點流失,肌肉因長時間的緊繃而開始痙攣,汗水與冰泉混合,從她的額頭滑落,模糊了視線。

還有一半路程,大人,雷鳴的聲音在前方迴盪,探監的道路總是漫長而艱辛的,不是嗎?

他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割裂著慕容輕煙本就脆弱的意誌。

但作為女訓監正,她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下去。

這不僅僅是一次探監,更是一場對她意誌與尊嚴的考驗。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住瀕臨崩潰的平衡,繼續向前挪動。

突然,通道上方傳來一陣金屬齒輪轉動的聲音,接著是一連串的鎖鏈碰撞聲。

慕容輕煙抬頭,看到通道頂部的機關正在緩緩開啟,無數細小的冰針從中落下,如雨滴般散落在她**的身體上,然後融化,進一步帶走體溫。

這些冰針並不鋒利到能刺穿皮膚,但足以帶來密集的刺痛感,覆蓋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這是雲夢國皇家特製的·驚魂針·雷鳴回頭看著她,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能夠喚醒身體的每一寸神經,讓探監者保持高度——警覺。

冰針如雨,落在慕容輕煙的身體上,每一處觸及都帶來一陣刺痛,如同無數螞蟻啃咬。

她的肌膚在這密集的刺激下變得異常敏感,連呼吸帶來的輕微震動都能引起一陣戰栗。

而最殘忍的是,當這些冰針落在鐵索上,它們會沿著金屬傳導一種奇特的振動,直接作用於她最私密的部位,帶來一種混合著痛苦與詭異快感的折磨。

這種雙重摺磨幾乎讓慕容輕煙崩潰。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汗水如雨滴般從她的額頭滑落,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

但她仍然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前進。

她是雲夢國的女訓監正,是無數女性的榜樣,她必須展現出不屈的意誌,即使在這樣殘酷的折磨下。

大人的意誌令人敬佩,雷鳴的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真誠的讚歎,但探監之路還有最後一重考驗。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通道兩側的牆壁突然開始移動,緩緩向內收緊。

原本就狹窄的通道變得更加逼仄,迫使慕容輕煙必須更加小心謹慎地平衡身體。

而更糟糕的是,牆壁上浮現出無數細小的孔洞,從中噴出一種淡紫色的霧氣。

這是·迷心香·雷鳴解釋道,能夠增強感官敏感度,同時——使您感覺更加舒適愉悅。

紫色的霧氣繚繞在慕容輕煙周圍,她不由自主地吸入這些香氣。

幾乎是瞬間,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連鐵索的微弱振動都能引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受。

同時,她的思緒開始變得混亂,彷彿置身於一場漫長的夢境。

牆壁上的刑罰圖譜似乎活了過來,無數痛苦的麵孔在她眼前舞動,與她自己的痛苦交織在一起。

雷鳴手中的鏈條再次拉緊,牽引著她繼續前行。

在霧氣的作用下,慕容輕煙的感官被極度放大,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鐵索對私密處的摩擦、乳夾的拉扯、冰針的刺痛、肌肉的拉伸,所有這些感受都被放大到了極限,形成一種近乎崩潰的體驗。

但就在她即將陷入完全的混亂時,通道儘頭出現了一道微弱的光芒。

那是牢房的入口,是這場漫長酷刑的終點。

這一絲希望給了慕容輕煙最後的力量,她咬緊牙關,強忍著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痛苦與混亂,一步一步向前挪動。

快到了,大人,雷鳴的聲音在霧氣中顯得遙遠而模糊,堅持住,您就能見到那些——值得您親自探監的罪犯們了。

慕容輕煙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身體各處傳來的痛苦幾乎令她無法思考。

但那一絲職責感和驕傲支撐著她,使她能夠在這漫長的酷刑中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成為了一具被各種束縛和痛苦雕琢的軀殼,在鐵索上艱難地前行。

終於,在彷彿永恒的痛苦之後,她到達了通道的儘頭。雷鳴停下腳步,轉身麵對著她,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恭喜大人完成探監的預備程式,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佩,您的意誌令人欽佩。現在,請允許我為您準備接下來的——探監程式。

曆經摺磨之後,慕容輕煙的身體幾乎癱軟。

她的雙腿因長時間的緊繃而劇烈顫抖,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雙臂因高舉過頭而痠痛不已;全身的肌膚上佈滿了冰針和冰泉留下的紅痕;而私密處被鐵索摩擦的痛楚讓她幾乎無法合攏大腿。

請稍作休息,大人,雷鳴遞上一件輕薄的絲綢外袍,探監即將開始,您的貴客們已經等候多時了。

慕容輕煙知道,真正的考驗可能纔剛剛開始。

在這漫長而殘酷的探監之路後,等待她的是與那些被關押的繡娘們的對峙,而這或許比**的折磨更加艱難。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顫抖的身體,調整好儀態。

儘管剛經曆了難以想象的酷刑,但她仍然是雲夢國的女訓監正,是無數女性的管理者和榜樣。

她必須保持威嚴,即使在這樣的屈辱之後。

雷鳴推開沉重的鐵門,一股混合著潮濕和絕望的氣息撲麵而來。

慕容輕煙髮絲散亂,隨風飄舞,抬起頭,在雷鳴的拉扯牽引下緩步走入那片黑暗之中。

探監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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