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百米的喪屍王。
它抬手之間,摧毀了高樓大廈。
窟窿般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黑白無常。
握緊的巨拳已經轟然落下!
金令秀見狀,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嗬嗬,這次看你們拿什麼和我鬥!”
他的臉上,寫滿了勝利的喜悅。
彷彿他已經預見了龍國慘敗的結局。
巨大的拳頭猶如從天而降的隕石,在和空氣摩擦之時,竟附著上了一層恐怖的烈焰,在空中拖出一條長長的焰尾。
眼見就要落在黑白無常的身上!
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白無常大手一揮,身上衣袍飄動,無匹的氣勢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它揮動手中的哭喪棒,以它為中心,無色的超級氣浪猶如漣漪,朝著四周擴散,撞擊在喪屍王隕石大小的拳頭上。
竟是一個瞬間,就將其拳頭擊飛,巨大的慣性差點讓喪屍王直接摔倒在地!
這一場交手。
白無常,又贏了!
而且贏得格外輕鬆!
反觀喪屍王,它的右胳膊都因為白無常的攻擊,化作齏粉,煙消雲散。
龐大的身軀如同破碎的玻璃瓶,上麵佈滿裂縫,似乎下一刻就將徹底崩毀!
“吼!”
一招失利,讓喪屍王惱羞成怒,它張開血盆大口,對著天空咆哮。
身體又開始不斷變大,從最初的一百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最終長到了兩百米,這才緩緩停下。
眾人抬頭看去。
隻見喪屍王的腦袋早已冇入雲霄中,根本看不清。
它巨大的四肢如同高山,一舉一動都會牽動出強烈的震動。
黑白無常見到這一幕,隻是笑著搖搖頭,“你難道是對變大有什麼執念嗎?”
“變這麼大有什麼用,還不是弱小得猶如螻蟻?”
話音落下。
黑白無常也懶得在廢話下去。
它們分彆揮動手中的哭喪棒和勾魂索,兩股恐怖的力量交融,在虛空中凝聚成一道高達數百米的血牆,上麵有數不清的人頭探出,他們模樣淒慘,痛苦哀嚎著。
猶如從地獄而來的神罰。
這道血牆朝著喪屍王覆蓋而去。
驕傲的喪屍王瞥了一眼,當即伸出手想要阻擋血牆,然而,令人驚愕的一幕發生了。
當喪屍王的手臂和血牆剛接觸的瞬間,它的身軀,竟如同被火焰燃燒過後的紙張,**變成了塊狀,邊緣連接處還有滾燙的岩漿流過。
僅僅是一個照麵。
上一秒還生龍活虎的喪屍王,在這一刻頓時冇有了任何生氣,它的身體,都化作了一堆漆黑的灰塵。
當然。
作為它的召喚者,金令秀現在的狀態也極為不好。
他跪在擂台中心,看著自己的雙手,猩紅的眼中充滿不甘心。
“怎麼可能!”
“我輸了!我怎麼可能會輸?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
金令秀不斷小幅度搖著頭,表情變得怪異,舉止癲狂。
就在這時。
一雙腳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身軀一顫,緩緩抬起頭,頓時就看見了正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張舒。
張舒麵無表情,
“這場對決,你輸了。”
“不僅僅是你,你們整個小寒民國也輸了。”
“這場關乎著國家尊嚴的對決,你們輸得很徹底,你們,是失敗者!”
他所說的話,卻在特殊工具下,傳到了現場所有觀眾的耳朵裡。
小寒民國的觀眾,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模樣呆滯的他們,似乎並未從失敗中回過神來。
張舒轉頭看向小寒民國觀眾所在的位置,昂首挺胸,並用手指比作數字十四,
“現在,不是我龍國十四億人賠償你們。”
“而是你們,賠償我龍國十四億人!”
此言一出。
一向自大的小寒民國觀眾頓時惱羞成怒。
他們握拳捶座位,雙眼死死得盯著張舒,隻可惜眼神不能殺人,他們作為失敗者,隻能忍受著來自張舒的嘲諷!
“阿西吧,我從出生到現在,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等侮辱?”
“啊啊啊啊,一想到我們堂堂小寒民國,竟要賠償龍骨一百多億,我就氣得牙癢癢!”
“混蛋,這都是金令秀的錯,如果不是因為他盲目托大,不自量力,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淪落到現在這個境地!”
“冇錯,都是金令秀的錯。虧我們還那麼相信他,可他竟然是個軟弱無能的垃圾,簡直就是辜負了我們對他的信任。”
“什麼準SS級恐怖之物,什麼釜山屍行,什麼八勝兩平的超高勝率,這些全都是假的,他金令秀就是個冇用的廢物!”
“連一個小小的龍國選手都打不過,金令秀你乾脆死了算了,你活著就是丟我們小寒民國人的臉!”
“這一百四十億的賠償,就該由小寒民國一個人付!”
就在這時,龍國觀眾不樂意了。
“一百四十億?”
“我看你們是衝昏頭了吧,你們可是要賠償我們一百五十億!”
這……
短短的一句話,頓時讓小韓民國的觀眾陷入沉默、
按照條約,如果小寒民國贏了,龍國就要放了金若恩和樸正臨,並賠償一百四十億。
但現在,龍國贏了,他們要賠償一百五十億給龍國!
“這一切,都怪金令秀,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們根本就不用賠錢!”
“一個失敗者,根本就就不配當小寒民國人!”
來自他國的冷嘲熱諷固然可恨,但來自本國人的侮辱更是令人揪心。
張舒看向跪在地上的金令秀,冷冰冰地笑道:
“嗬嗬,你們小寒民國,還真是一個團結的國家啊。”
“一旦成功了,他們就會團結起來,將你捧上神壇,吹噓你,敬仰你,從頭到尾都充滿了小人得誌。”
“但一旦失敗了,他們也會團結起來,羞辱你、咒罵你,甚至說你是一無是處廢廢物,還讓你滾出國家。”
“這就是你們小寒民國嗎?”
“真是給我們上演了一出好戲啊。”
金令秀抬起頭瞪了一眼張舒,“你少在這兒得意,你真以為自己能成功通關死戰?你做夢!”
“等你失敗的那天,你的下場比起我來,隻會更慘!”
說到這,他忍不住笑出了聲,聲音有些癲狂得發顫,
“嗬嗬嗬嗬,我現在真的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期待?
張舒嘴角一揚,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中,緊接著,他橫向揮砍。
寒光閃爍,刀刃切開空氣,徑直斬在金令秀的脖頸上。
噗嗤一聲!
人首分離!
金令秀腦袋上的一雙眼睛瞪得死大,充滿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張舒竟然會毫無征兆地對他出手!
“呼……”
張舒將匕首收好,神情淡然自若,
“想看到我失敗的那一天?”
“不好意思,死人,冇有這個機會……活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