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大天狗和鴉天狗所釋放出的威壓,壓得在場的觀眾喘不過氣。
牛頭馬麵停下腳步,淡淡抬起頭看了它們一眼,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似乎就像是看到了最為常見的妖魔鬼怪之流。
根本提不起興趣。
不過櫻花國觀眾卻在這一刻開始歡呼,
“SSS級大天狗,準SSS級鴉天狗!它們可都是我櫻花國強大的恐怖之物,就算是在我們櫻花國的曆史上,都足以名列前茅。”
“這場擂台賽,我們有希望了!大天狗一定可以帶領我們走向勝利。”
“瞧瞧我們強大的天狗,再瞧瞧龍國那牛不牛,人不人,馬不馬的東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孰強孰弱!”
“大天狗,這可是我從小到大都一直存在的心理陰影!”
“不僅如此,大天狗的法術也是千變莫測,就算龍國的恐怖之物再厲害,也絕對不可能是大天狗的對手。”
“至於鴉天狗……據說,它的刀法早已登峰造極,斷水切流,絲毫不在話下,就算是世界上最堅硬的固體,它都可以一刀輕鬆切開!”
“有天狗出場,什麼牛頭馬麵的,根本不夠看!”
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櫻花國的觀眾,在這一刻全部給升穀大和呐喊助威。
與此同時。
一旁的小寒民國觀眾也在旁邊跟著附和。
說什麼龍國的恐怖之物早已見底。
現在已經拿不出更厲害的。
隻能用牛頭和馬麵這種醜不拉幾的怪物來頂替。
擂台上的升穀大和聽著周遭響起的呐喊聲,他臉上浮現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嗬嗬,看樣子,大家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天狗將龍國的牛頭馬麵按在地上的畫麵了。”
“既然如此,大天狗,動手吧!”
“十秒鐘時間,結束這場對決!”
伴隨著他聲音落下。
懸在空中的大天狗和擂台上的鴉天狗對視一眼,心中已經製定好計劃。
大天狗對戰牛頭。
鴉天狗對戰馬麵。
它們氣息迅速暴漲,率先出手的鴉天狗,隻見它揮動著手中太刀。
鋒利無比的刀刃劃過空氣,其上附著著一道又一道詭異的黑氣,在用儘全力地揮砍之下,其刀身似乎傳出一陣又一陣惡鬼的哀嚎、
嗯?
牛頭馬麵見到這一幕。
眼神稍微皺了一下。
“用刀的?”
“既然如此,這傢夥就交給你了,這次不要玩得太過火,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
身穿鎧甲,威風凜凜的牛頭陰帥看向馬麵,淡淡地說道。
“一個小妖罷了,連讓我提起興趣的資格都冇有。”
“懶得和它玩。”
馬麵說完之後。
將另一隻手上的鐵鏈隨意地甩在地上,並嚴肅地警告那些被拴在鐵鏈上的孤魂野鬼,
“不想灰飛煙滅就給我老老實實站在這兒!”
“你們知道擅自逃跑的後果。”
說完之後,馬麵將肩上扛著的大刀,重重地砸在地上,恐怖的重量竟直接將地麵都砸出大坑。
正當它剛準備出手時。
被拴在鎖鏈上的,某隻看不清容貌的惡鬼小心翼翼地舉起手,
“馬麵陰帥,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馬麵皺眉,“有屁快放!”
“要不……這場對決我幫你出手吧,我看對方挺弱的,我這種等級出手就足夠應對了,何必勞煩您呢,你說對不對。”那名惡鬼笑臉嘻嘻。
“哼!”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想以此來減輕罪行?門都冇有,給我老老實實站好!”
話音落下,馬麵扭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單手握住手中大刀,一股蠻橫無比的狂暴力量,以極為恐怖的速度,朝著它的雙手彙聚。
詭異神秘的符文浮現在它的胳膊上,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聽身旁的牛頭問道。
“大概需要多久?”
馬麵伸出一根手指。
“一分鐘?”
“一個呼吸。”
咻!!
一句話剛說完。
馬麵那龐大的身軀,就猶如一顆蓄勢待發的炮彈,以一種驚為天人的速度,朝著鴉天狗衝去,其速度之快,就算是閃電雷霆在其麵前,也根本追不上分毫。
原本駐足的地方,已經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它手中大刀在空中揮砍,釋放出恐怖爆鳴,一道道殘影保留在空中,化作一道耀眼的拖痕。
當在場的觀眾,還一臉懵逼地東張西望,想找尋馬麵的身影時。
隻聽。
噗嗤一聲!
刀身劃開身體的聲音響起。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擂台中心,緊接著,令眾人震驚的一幕發生。
擂台賽,馬麵僅僅是一記隨意無比的揮刀,竟是瓦解了鴉天狗的全力一擊,並餘威不減,直接將鴉天狗的身體一刀兩斷!
動作之快。
必須要藉助擂台上可放慢數千倍的回放,方纔能勉強看清。
短短一個呼吸時間。
準SSS級鴉天狗,就這麼死了!
“這是什麼刀法,為什麼會這麼快?”
櫻花觀眾,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八嘎,鴉天狗的刀法不是已經登峰造極了嗎?為什麼會被這個人不人馬不馬的東西斬殺?”
“這馬麵出手也太快了……”
“我知道了,其實並非是馬麵出手太快,而是我們有些高看了鴉天狗。”
“它的刀法雖然登峰造極,但本體實力卻羸弱無比,所以隻要對手擁有SSS級的實力,就可以輕鬆將它擊敗!”
“原來如此,看樣子,準SSS級還是不可信啊。”
“接下來就看大天狗的了!”
僅僅是因為一句話。
櫻花國的觀眾,就立刻跳轉槍頭,把失敗的原因歸咎於鴉天狗太弱。
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很明顯。
就是不想承認龍國恐怖之物的強大。
這些櫻花國人的心中還殘留著一絲幻想。
他們幻想著,大天狗可以力挽狂瀾,以一敵二,徹底將這場占據下風的局勢扭轉。
擂台上。
馬麵收起手中的大刀,並將鴉天狗的殘軀泯滅。
做完一切之後,它回到牛頭旁邊,撿起地上的鐵鏈。
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下,有些苦惱地歎了一口氣,
“哎!”
“年齡大了,做事都開始力不從心了。”
“說好了隻用一個呼吸時間的,結果卻用了一個呼吸加一毫秒。”
“終究是我馬麵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