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微微一笑,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你以為,我們分兵行動,隻是為了破解你的魔陣嗎?文昌星君早已暗中聯絡妖主與靈風族老,約定在我們闖入魔祖殿、牽製你的時候,率領大軍突襲魔界,端掉你的老巢。夜淵,你輸了。”
夜淵看著玄宸與靈汐,又聽到殿外越來越近的喊殺聲,眼中滿是暴怒與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若是不能儘快掙脫靈紋的束縛,等到妖主與文昌星君趕來,他必死無疑。
“我不會輸的!”夜淵怒吼一聲,周身魔氣瘋狂暴漲,甚至不惜燃燒自身魔元,想要強行掙脫靈紋的束縛。他的身體開始出現詭異的變化,皮膚漸漸變得漆黑,身後浮現出一對巨大的魔翼,氣息也變得愈發狂暴——他要強行解開部分封印,換取更強的力量。
玄宸與靈汐臉色一變,他們知道,若是讓夜淵強行解開封印,後果不堪設想。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他們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掌心再次相對,命魂雙珠的光芒再次亮起,與汐靈玉的靈紋之力交織在一起,死死壓製著夜淵的魔氣,阻止他解開封印。
魔祖殿內,綠光與金光交織,與漆黑的魔氣激烈對抗;殿外,喊殺聲越來越近,妖界與天界的大軍,正在一步步逼近。一場關乎三界存亡的終極較量,進入了最關鍵的時刻,而冇人注意到,魔祖殿地下的封印深處,一道微弱的黑色流光,悄然湧動,朝著凡界的方向,疾馳而去——那是夜淵早已埋下的後手,也是日後三界動盪的又一個隱患。
魔祖殿內,魔氣與靈力的碰撞愈發激烈,赤紅的魔紋與綠金交織的光芒相互碾壓,整個大殿搖搖欲墜,碎石簌簌墜落,彷彿下一刻就要崩塌。
夜淵燃燒自身魔元,周身魔氣暴漲到了極致,身後的魔翼愈發巨大,覆蓋了大半個大殿,雙目赤紅如血,臉上浮現出詭異的魔紋,氣息狂暴得令人窒息。他奮力掙紮著,被靈紋束縛的手腕青筋暴起,那道上古守護靈紋雖然堅固,卻也在魔氣的不斷衝擊下,漸漸出現了裂痕,光芒也變得微弱了幾分。
“給我破!”夜淵怒吼一聲,周身魔氣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魔錘,狠狠砸在靈紋之上。
“哢嚓——!”
靈紋出現一道清晰的裂痕,綠光瞬間黯淡下去,靈汐忍不住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再次溢位,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紙。這道守護靈紋與她的血脈相連,靈紋受損,她也受到了反噬,渾身經脈傳來陣陣劇痛,幾乎要暈厥過去。
“汐兒!”玄宸心中一緊,不顧自身傷勢,強行催動殘餘的靈力,注入命魂陽珠之中。金光暴漲,與靈汐的綠光交織在一起,修複著靈紋的裂痕,再次將夜淵牢牢束縛。
“玄宸,我撐不住了……”靈汐虛弱地說道,聲音細若蚊蚋,靈紋的光芒越來越微弱,她的氣息也越來越紊亂,“夜淵的魔元太過強大,這道靈紋,撐不了多久了。”
玄宸緊緊握住靈汐的手,語氣堅定:“彆放棄,汐兒。妖主與文昌星君很快就會趕來,我們再堅持一會兒,隻要再堅持一會兒,就能徹底困住夜淵,阻止他解開封印。”
他知道,自己也已經到了極限,燃燒靈力帶來的反噬越來越強烈,渾身經脈如同被烈火灼燒,每動一下,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但他不能放棄,一旦放棄,夜淵掙脫束縛,強行解開封印,三界就會陷入無儘的黑暗,所有他們在意的人,都會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