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與靈汐,帶著殘餘的聯軍將士,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魔祖殿。一場關乎三界存亡的終極較量,即將在魔祖殿內,正式拉開序幕。
魔祖殿內,漆黑如墨,唯有牆壁上鐫刻的上古魔紋,泛著幽冷的赤紅微光,勉強勾勒出大殿的輪廓。空氣中瀰漫的魔氣濃稠如實質,嗆得聯軍將士們忍不住蹙眉屏息,周身靈力自發運轉,抵禦著魔氣的侵蝕。大殿兩側,數十名身著玄黑鎧甲的魔將靜靜佇立,鎧甲上凝結的血痂泛著暗沉的光,雙目赤紅如血,周身散發的威壓如同山嶽壓頂,死死鎖定著踏入殿內的玄宸一行。
玄宸與靈汐並肩走在最前方,宸淵劍微微震顫,劍身上的金光隱隱流轉,與殿內的魔氣激烈碰撞,發出細微的嗡鳴。靈汐掌心的汐靈玉暖意漸盛,綠色靈紋悄然浮現,在兩人周身織成一道薄如蟬翼的屏障,隔絕著狂暴的魔氣。他們目光銳利,掃過殿內每一處角落,神識全力鋪開,搜尋著夜淵的蹤跡——這座魔祖殿,既是夜淵的老巢,也是他封印之地的入口,此人必定藏在暗處,佈下了天羅地網。
“玄宸,靈汐,你們倒是比我預想中更有本事。”
一道陰冷張狂的聲音突然從大殿深處的黑暗中傳來,如同冰錐刺骨,響徹整個大殿。話音未落,一道黑色身影緩緩踏從陰影中走出,步伐沉穩,每一步落下,地麵的魔紋便會亮起一簇赤紅微光,魔氣隨之暴漲幾分。
那人身著暗紋黑袍,墨發垂肩,麵容俊美得近乎妖異,卻覆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鷙。他雙目赤紅如煉獄之火,周身縈繞的魔氣厚重得能吞噬光線,周身散發的威壓,竟比天帝巔峰時期還要強盛數倍——正是魔祖後裔,魔界之主夜淵。他手中把玩著一枚漆黑的魔珠,珠身流轉著詭異的光澤,正是他用來壓製封印、積蓄力量的魔祖之珠。
夜淵的目光緩緩掃過玄宸與靈汐,最終落在兩人胸口處,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殺意:“命魂雙珠,我找了這麼多年,終於落在我手中了。隻要我奪取雙珠,徹底解除魔祖封印,掌控三界本源之力,到時候,天界、妖界、凡界,都將淪為魔界的附庸,你們所有人,都將成為我腳下的奴隸!”
“夜淵,你癡心妄想!”玄宸猛地握緊宸淵劍,劍身金光暴漲,刺破了周遭的魔氣,“你殘害靈汐族,侵蝕凡界,挑撥天帝禍亂三界,雙手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今日,我便以戰神之名,替天行道,將你重新封印,還三界一個清明!”
“替天行道?”夜淵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玄宸,你不過是個被天帝猜忌、拋棄的叛逆,當年若不是你僥倖逃脫,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也配在我麵前說替天行道?還有你,靈汐。”他的目光轉向靈汐,語氣愈發陰狠,“一個連自己族人都保護不了的亡國少主,靠著玄宸的庇護才苟活至今,也敢在我麵前張牙舞爪?”
“你閉嘴!”靈汐怒目圓睜,掌心綠光暴漲,無數靈紋從地麵破土而出,化作鋒利的靈刃,直指夜淵,“我族人的死,皆是你與天帝的陰謀!你暗中挑撥,借天帝之手屠戮靈汐族,隻為奪取命魂陰珠,今日,我定要為族人報仇雪恨,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