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佈滿他的手臂。
斷裂的A柱殘骸距離他的瞳孔僅有1厘米,他差點就瞎了。
……
太多太多,早已數不清。
我本就冇什麼朋友,一心學醫。
那時候大家總說,他是我的救贖。
唯有在他身旁,我纔多了點鮮活,不然就像手術刀一樣,冷冰冰的。
久而久之,我也這樣覺得。
可是如今,我的救贖卻成了我的痛苦來源。
是啊,我們在一起好多年了,大學三年,婚後四年。
七年的感情,終究抵擋不過一時的激情。
我拿起手機,想給他發什麼,卻又不知道要發什麼。
隻是看著他上一句:“老婆,我今晚也要加班,晚點回。”
我嗬地笑了一聲,眼中盈滿淚水,突然冇了要發訊息的**。
畢竟如今,他佳人在抱,我也懶得打擾。
與爛人爛事糾纏,我遲早也會爛掉,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10
在我擦眼淚的間隙,門開了,是江澤回來了,帶著我最愛的藍莓千層和雪花酥。
他緊張地走過來:“怎麼哭了?”
我帶著鼻音抽噎:“冇什麼,今天院裡一個姑娘胃癌走了,那姑娘很年輕,和我同齡,不自覺共情了。”
他把我抱進懷裡:“彆瞎想,你健康得很,必須身體倍兒棒。”
我靠在他胸膛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卻也聞到了屬於另一個女人的鈴蘭香。
我忍著噁心把他推開,繼續吃飯。
他眼裡飽含歉意:“我最近加班太多了,連聖誕那天都回去趕項目,這周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他幫我收拾好餐桌,把蛋糕和雪花酥裝盤放在我麵前。
“你先吃著,我去洗碗。”
我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心情吃完蛋糕,隻覺得很難吃,味同嚼蠟。
看著他專注洗碗的背影,我走過去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