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香味,隻有舌頭被燙麻的苦澀。
5
放下饅頭,我拿起包包準備回醫院。
“你才吃了一口,我給你打包回去再吃。”他一邊碎碎念,一邊幫我用保溫盒打包。
突然,我發現保溫盒的熊貓貼紙變成了一隻小兔子。
我抓著保溫盒,指節用力得發白,一臉好奇問:“我的熊貓貼紙呢?怎麼變成了一隻兔子?”
他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直接用手指指出來,示意他看保溫盒的側麵。
他眨了眨眼,停了一瞬道:“之前給小藍裝過糖水,可能小丫頭頑皮,換成了自己喜歡的兔子。”
他說完後又幫我裝了一個保溫瓶的薑茶:“這是我剛煮好的,你帶回科室喝。你在沙發睡了一夜,怕你感冒了。”
我接過,麵無表情地走進電梯,來到停車場時,看到旁邊的垃圾桶,毫不猶豫把保溫盒和保溫瓶都丟掉了。
小藍是他的侄女,和我一樣超級喜歡大熊貓,之前看到我保溫盒上的貼紙,喜歡得不得了,還私下問我要貼紙的鏈接,她要買同款。
說實話,我不確定是誰換了我的貼紙。
但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它們在我心中瘋狂抽根發芽。
我討厭這樣疑神疑鬼、不愛自己的自己。
但是實在控製不住,這是一種清醒的自虐和內耗。
6
回到科室後,一群小護士擠在一起討論怎麼過聖誕節。
看見我,紛紛調侃:“阮醫生的老公是出了名的二十四孝,肯定安排得浪漫又精緻。”
我笑了笑冇說話,回到工位坐下,不自覺地在白紙上寫上他的名字,畫上一個叉。
正當我發呆:他聖誕節是和我過還是和她過時,接到了副院長的電話。
下週開始有一個交流活動,我被交換到南醫院交流學習,和我現在的北醫院一南一北。
接完通知,江澤的電話剛好進來。
不知道是什麼心理,第一個我冇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