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打了點熱水來,讓她把騷處清洗一下,她也嗅到了那股刺鼻的氣味,難為情的認真清洗,我將藥膏深深地擠進她的性道裡,她不由得問道:“是什麼東西?”
“不用擔心,讓你儘快恢複**的藥,可以使你的**色澤變淡,隻是會有熱乎乎的感覺。”我違心地說著騙人的話。
她用順從表示了她對我的信任,為了增加效果,用一根衛生棉棒塞住,告訴她兩天換一次,她將藥膏放在枕頭下麵,我幫她穿好褲子,她又說:“老公,能幫我把奶吸出來嗎?好脹。”
我看著她嬌羞無比的樣子,便撩起她上衣的下襬,立刻一個豐碩白皙的**出現在我麵前,乳暈的麵積變得更大,色澤也有點黑了,圓潤的大**上不停的有奶水滲出,我將嘴按上去一吸,立刻一股溫熱的乳汁充滿我的口腔,她配合著由根部擠捏著,大量的奶水使我有點吞嚥不及。
兩個挺拔飽滿的大**吸光了奶水後,有點兒鬆軟的下垂,她舒服地靠在床上,用充滿愛意而又複雜的目光看著我,倆人不再說話就這樣互相看著,用眼神傳達著彼此明瞭的資訊和**。
吃過飯我就走了,從她那裡出來,心中不由對她產生了同情,同時對自己來說有點負罪感,總感到自己應該對她流產的事負責。但很快就否定了一切,想著她變成性奴在男人的胯下欲求承歡的樣子,一時又產生了儲存她奶水的想法,不由給藥廠的杜老闆打了個電話,得到滿意的答覆後,我便按約定的地方取到了能催乳促進**的藥。
這天我無意而無聊的開車路過許淑萍工作的飯店,不由想上去看看,便打了電話,確定她在上班便上去,她一見我高興的說:“這兩天乾什麼呢?告訴你我已經被正式聘用了,你怎麼突然跑到這裡來了?”
我調侃地說:“想你的騷屄了,所以上來看看你是不是在偷情。”
她不好意思地打了我一下,帶我進了一間客房,我抱住她豐滿的身子,在衣服裡揉搓著她豐碩鬆軟的大**,說好了晚上去她那裡,然後扒下她的褲衩,用手摳挖著她的騷屄,將藥膏塗在她開始濕潤的騷屄裡,她抵抗了一會還是順從地讓我達到了目的,假裝生氣地答應了我不穿褲衩的要求。
她送我走出客房,正好隔壁的房門開了,我本能地轉頭望去,就見上次在機場停車場遇到的紅星中學的校長苗玉冰(見拙作《淫婦聊發儘騷狂》)從裡麵出來,我不由拉著許淑萍到了一個岔道的走廊,苗玉冰根本無視我倆的存在,昂著高傲的腦袋走去,我和許淑萍等了一會就見上次的劉廳長也走出來。
許淑萍說:“你認識他們?”
我不由問:“他們常來嗎?”心中盤算著一個計劃。
“是的,每個星期都來,都是同一個房間,那男的好像是教育廳的,這個飯店有五間客房,就是我們剛纔的那間和他們出來的這間,還有另外三間是教育廳包住的,每年考試批卷子時用的。”
我知道了之後便在許淑萍的麵前搪塞了一下,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讓自己都感到絕妙的想法,便連續打了幾個電話,最後還是徐新建告訴了我苗玉冰的手機號,我便找了個話把,撥通後傳來了苗玉冰高傲的聲音:“哪位?”
我單刀直入地說:“苗校長好高的興致,怎麼樣,剛纔很爽吧?”
她一聽立刻嚴肅地說:“你是誰?在胡說什麼?”
我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說:“每週和劉廳長的幽會很爽吧,你聽著,我有你們歡愛的照片和錄像,識相的就乖乖的聽我的。”
電話裡傳來明顯的刹車聲後傳來苗玉冰急促慌亂的喘息,她口氣軟了許多的說:“你想得到什麼?”
我心中那個高興,說明她很害怕,不由說道:“你有QQ號嗎?有的話告訴我,晚上我們網上見,冇有的話就去申請一個,順便買一個攝像頭,我要和你視屏聊。”
她明顯地猶豫了一會,說:“我冇有,也不想無聊的做那樣的事。”
我知道她還在僥倖的抵抗,便說:“苗校長好像很生氣,那就算了,我把照片和錄像送到省紀檢委,再在網上貼上些,你看怎麼樣?”
“你!你不能那樣,你想怎麼樣?”她急忙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