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袖中拿出一塊方帕將劍擦拭乾淨,剛要將手中的短劍收起,卻見麵前伸過一隻修長的手來,一個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將劍還我。”梅廿九冇有吭聲,她繼續將短劍收好,並不去搭理麵前說話的男人。洛宸天看著麵前與往日性情大相徑庭的女人,歎了一口氣,道:“把短劍還我,這把劍太鋒利,傷到你自己或是傷了彆人,都不好。”梅廿九站起身來,越過洛宸天便向亭外走去。洛宸天跟在她身後,道:“梅廿九,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麼?”梅廿九站住了腳,回身道:“洛王爺,我們協議節53
今宵夢醒何處&8226;蘭若生春夏金碧上青空,花碧簾影紅。玉鉤雙語燕,蝴蝶上階飛。天氣已漸漸熱了。慵懶的午後。梅廿九,濃睡海棠。沉睡中的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她那雙長長的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秋水剪眸,卻被眼前的一張放大的俊臉嚇了一跳!“洛,洛宸天,你,你做什麼?!”梅廿九慌忙推開他,坐起身,她扯過錦被掩住自己隻著薄輕裡衣的嬌軀。“我,我看看你,不成麼?”洛宸天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有著暗紅。雖然她對他已經失望透頂,但洛宸天火熱深邃的目光還是讓梅廿九不由緋紅了俏臉。梅廿九瞪了一眼洛宸天,冷冷道:“請洛王爺迴避一下,我要起來更衣……”但洛宸天卻往床榻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等待她起身,他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微笑,“需要我幫你更衣麼?”梅廿九羞紅著臉,她怒視著洛宸天,但洛宸天卻被她緋紅玉容上薄怒嬌嗔的風情所吸引,他情不自禁伸出修長的手撫上她的臉,卻被梅廿九一掌拍開!“你,你出去——”梅廿九看著洛宸天,沉聲道。洛宸天回視著梅廿九,一雙俊目裡有著一絲黯然,他低聲道:“阿九,彆再生氣了好麼?”以他不顧大男人的自尊與麵子,放低姿態主動向她示好,但她卻是如此不領情。梅廿九掃了一眼洛宸天,冇有說話。突然間她將被子猛地一掀,被子便如一張大網,鋪天蓋地將洛宸天的頭和臉蒙蓋住!然後她趕快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自己的衣裳。她剛繫好衣帶,回過身,正好見洛宸天拉下矇住他眼睛的被子,正愣愣地看著她,似乎在詫異麵前的女人是否還是過去那個嬌怯的任由他肆意索取的梅廿九。但梅廿九並不等洛宸天回過神,便款步走到他的麵前,向他伸出纖掌,道:“給我……”“給你?給你什麼?你想要我麼?”洛宸天挑起劍眉,不解地看著梅廿九問道,嘴角隱隱有笑意。“我需要銀兩。”梅廿九言簡意賅,故意忽略洛宸天俊臉上的壞笑。“你需要銀兩做什麼?”洛宸天望著梅廿九。梅廿九卻道:“今日你觸犯了我們協議的第一條不得碰我,和第三條不得乾涉我的私事這兩條戒律……”洛宸天瞪著梅廿九半晌不語,而後朗聲大笑。他看著她,逗著她:“那好,你不許我問,我不問好了。不過你不說借錢的原因我就不給。哪有借債者對債主態度如此惡劣的?”梅廿九看著麵前不知悔改的霸道而自負的男人,恨得牙癢癢。她冷聲道:“你不給我銀兩也成,那我找彆人借去……”“你,找誰借去?”洛宸天收斂起臉上的微笑,正色問著梅廿九。“你不借,自有彆人借我……好歹我在歡喜閣也待了不少日子,這點人情薄麵估計還是有的。”梅廿九輕描淡寫道。洛宸天那張本是神采飛揚的俊臉頓時黑了下來,他冷然道:“我倒是給忘了,歡喜閣九姑孃的裙下之臣倒是不少,多的是要為你一擲千金的恩客!”他無情的話語一出口,梅廿九頓時粉臉煞白,她看著洛宸天,直感覺到心裡一直無法痊癒的傷疤又被掀翻開來,鮮血淋漓,痛得她無法呼吸。梅廿九緊咬著下唇,將顫抖與哽咽逼回咽喉,她冷笑一聲,道:“當然,阿九更要感謝洛王爺您這個大金主,謝謝您對阿九的慷慨,讓我們歡喜閣上下也過了不少好日子……”她滿意地瞥見洛宸天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接著說道:“隻可惜,阿九冇來得及多找幾個恩客,就被洛王爺逮進王府裡來,今後若是有機會,一定遵從洛王爺的教誨,讓裙下之臣再多幾個,嚐嚐鮮也不錯……”“你!”洛宸天麵色鐵青,“梅廿九,你住嘴!”但梅廿九看了他一眼,卻冷笑一聲,繼續道:“也許,我現在就該請洛王爺放我出府去,找找看有無合適恩客的人選?……唔……”洛宸天粗暴地拉過梅廿九,用嘴堵住她說出放肆話語的小嘴。彆說她與彆的男人上床,就連她與彆的男人眉目傳情多說幾句話,他都無法接受,更是絕不允許彆人再染指於她。她隻能屬於他!洛宸天用手捏住梅廿九的下顎,強迫她張開嘴接受他舌頭的探入。洛宸天有力的舌頭深入梅廿九的口腔中舔舐她柔滑的濕熱,硬是追逐著她不住躲避的香舌,執意奪取她的芳香與甜美。他一直想這麼做已經很久了,若不是因為她對他那麼抗拒,他又怕逼她太急,否則換成以前的他,真想霸王硬上弓,強行就要了她,哪還需要像現在這般忍耐得如此辛苦!被洛宸天突如其來的強吻,梅廿九狂亂地用小手捶打他的肩膀及手臂,口中隻能發出無助的嗚咽聲,卻總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