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嚥著,心中無比痛恨他不斷的戲弄與挑\/逗,卻在他既狂野又溫柔的撫慰下顫抖著,喘息著……他拉過我的一雙纖手環抱住他的肩膀,同時抬起我的兩條長腿要我盤夾在他的腰間。見我還在抗拒掙紮,他用深入在我身體內的堅硬猛烈地撞擊了我一下,我全身一顫,忍不住“啊”地低撥出聲,聲音卻被堵在口中的帕子中,他壞笑一聲,還是伸出手指將我口中的帕子勾出。我無聲喘息著,想要將蒙在我眼上的錦帕也一併扯下,但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舉起猛地壓製在我的頭頂。恩客身上濃烈陽剛的男人氣息直撲入我的鼻側中,我的心裡一痛,他,他的身上散發著的霸道氣息竟與這麼多年我在心中恨著卻念著的那個人如此相像!那年那月,未諳世事的我在那個人的調\/教下初嚐了男女之間的情事,那時我曾天真地以為我永遠都將隻屬於他一個人。而如今,我卻躺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下,曲顏逢迎,出賣色相,含辱蒙垢。我的鼻子發酸,一股抑製不住的悲傷與痛楚湧上我的心頭,我不由淚凝於睫,哽咽在喉。……而原在梅廿九身上瘋狂馳騁律動的恩客,見著梅廿九依舊抽泣、梨花帶雨的委屈模樣,不禁挫敗地歎了一口氣,看來時至今日,她還是不願意與他共享魚水之歡。於是恩客咬著牙,粗重地喘息著,逐漸加快了下\/身撞擊的速度與節奏,在一陣緊似一陣的抽\/動過後,他呻吟一聲,終於從她的體內猛然抽出自己的堅\/挺,在她的小腹上釋放出自己的精華,草草偃旗收兵。恩客從梅廿九的身上翻倒在她身邊,與她同被共枕,他健壯的胸膛隨著他的喘息而起伏。已經一年過去了,梅廿九似乎還是冇有學會如何在床上取悅男人,她**與挑\/逗男人的技藝還是不夠高明,依舊是那麼生澀與羞怯,一點長進也冇有。不過即使隻是匆匆要了她,她也冇有什麼**的技術可言,但不可否認,她還是給他帶來了銷\/魂蝕骨的無上享受。他平複著自己的喘息,拿過一條錦帕,替她擦拭乾淨身體,然後半伏在她的身邊,居高臨下看著她。他一雙深邃的眼睛在她那具美麗的身體上逡巡著。歡愛過後,她的秀髮散亂,嬌喘不止。她晶瑩白皙的麵容恍如塗了一層胭脂般嬌豔欲滴,雖然看不見她在錦帕下的一雙美眸,但他知道她即使表情依舊羞怯青澀,卻仍然透露出千般風情,萬般嫵媚,無限誘惑。他的視線不由慢慢往下,她光裸的身體嫩滑,雪肌玉膚真如冰雪般的雪白晶瑩、粉雕玉琢,羊脂溫玉般柔滑嬌嫩,玉\/乳上那兩粒紅潤的櫻桃象兩顆小巧的相思豆點綴其間,那一圈誘人心動,淡粉紅色的乳暈中間,蓓蕾在他先前的吮\/吸肆虐下早已腫挺翹立,就像是已被他的熱情引燃,由粉嫩色澤燒成了情\/欲初放的豔麗,乍看更似一對奪目的紅寶石。恩客忍不住沉吟了一下,他的小腹彷彿受到了蠱惑,又開始有蠢蠢欲動的**了。他伸出大手,順沿著她美麗高聳的雙\/峰蜿蜒而下,穿過她平坦盈潤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纖腰,直撫到她光滑挺翹的粉臀上。她身上原來的素色長裙早已被他撕毀,除了她那頭烏黑順滑的長髮偶爾會包裹住她美麗的身體外,她白皙如玉的身體光裸無一物。被他如暴風驟雨肆虐過後,她一雙骨肉停勻、渾圓玉潤的修長**已無力夾緊,在他火熱視線下,向他袒露出無儘誘惑的妙處。而她那細嫩滑膩的雪白翹臀輕輕顫栗著,似乎是在乞憐、哀求、渴望著他能放過她,此刻美麗的她無比嬌弱可憐,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他沉吟一聲,低下頭,忍不住由重新趴伏在她的身上,將臉埋進她高聳的雙\/峰中,他的鼻中沁入一絲幽雅清淡的香氣,如蘭非蘭,似麝非麝,不斷挑引著他心中高漲的**和刺激著他血液中沸騰的獸性。他的喘息粗重,鼻息灼熱,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的全身陽氣鼓脹,直感覺自己的小腹即將被撐裂一般地漲痛,他還想要她。今夜冇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他想要她的**。他伸出結實而有力的左臂緊緊環擁著梅廿九柔若無骨的嬌軀,右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絲滑的烏黑秀髮,熾熱的嘴唇舔噬著她白嫩柔軟的耳垂,沿著她潔白的玉頸與高挺的酥\/胸一路向下……梅廿九緊縮成一團,不停掙紮著想避開他如雨點般落在她身體上的吻,但身上早已冇有了氣力。他的嘴唇似有火,炙烤得她渾身戰栗。她在他身下,清晰感覺到恩客堅硬的**重又緊緊頂在她光潤平坦的小腹上,她感覺到他氣息灼人的嘴唇不斷向下親吻,滑過她潔白修長的粉頸,親吻著她高聳雪白的豐滿胸脯,一直落到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並開始向她下\/體的神秘花園吻去……梅廿九開始心慌意亂,嬌羞乏力,她無力地捶打著他健壯的肩膀,低聲喊道,“不,不要——放開,放開我——”但恩客卻置若罔聞,他的一隻大手緊緊箍著梅廿九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右手不停撫摩揉搓著她豐滿渾圓,修長雪白的美腿。梅廿九伸手想扯下自己眼上的錦帕,但兩隻纖手卻又被他用一手捉住固定在她的腿邊,動也不能動。他喘息著,將臉伏在她的雙腿間,目光幾乎是零距離的看著她身近在咫尺的誘惑妙處,他的眼裡閃著沸騰的**火苗,一低頭,便將帶著著灼熱氣息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梅廿九低叫一聲,拚命扭動著嬌軀,同時無力地蹬動兩條長腿,想將他深埋在她雙腿間的頭甩開。他,他怎麼能,能這樣?!太羞人了,不要,不要!她低聲哭泣著,嘴裡求他:“不,不要,求,求你……求你彆這樣……”她簡直羞慚欲死。但恩客依舊緊緊箍住她的纖腰,用雙肘固定住她的兩條長腿,在她腿間的神秘花園裡口舌並用,舔弄吮\/吸,靈巧的舌如翻江怒蛟,上下翻轉,極儘挑\/逗之能事。梅廿九推他推不開,求他他不理,在他放肆的挑弄下,她語不成聲,玉\/體輾轉,纖腰扭動,全身早已泛紅,蜷縮成一團,猶如一隻醉蝦。半晌他終於抬起頭,看著秀髮散亂的她銀牙緊咬,嗬氣如蘭,呢喃呻吟,她光裸的身體在他的挑\/逗下已經融化成一江春水,她整個人散發出嫵媚與清純的韻致,驚豔惑人。而他則被她這種無意而自然混合的媚態勾挑得心跳加速,血脈賁張,心旌搖盪,情不自禁地慾火熊熊重燃,下\/身勃\/起的**也昂揚猙獰,蓄勢待發。他分開她修長雪白的**,方便自己的口舌能夠更加深,肆意妄為,予取予求。他的雙手在她嬌豔美麗的胴\/體上四處愛撫遊走,她的軟滑柔嫩超乎他的想象,儘管已經要過她許多次了,但他還是像初次愛她那般急不可耐、心跳加速。在他的口舌**技法的挑\/逗之下,梅廿九慢慢地開始意識模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羞恥地背叛了自己,她嘴裡發出的嬌吟與喘息讓她自己都臉紅,她嗚嚥著,羞恥地抽出一隻手,用纖手手背想要堵住自己的小嘴,卻被他一把拉下。他直起身來,深沉的眼神直盯著她那美麗的胴\/體,終於忍耐不住,將自己的昂揚頂在她為他而濕潤的溝壑溪口,輕輕摩擦,隨後突然挺動腰身,貫體而入,猛地進入到她身體最嬌嫩滑膩,最幽深火熱之處。“啊——”梅廿九低叫一聲,已和他再次緊密貼合,融為一體。恩客開始慢慢在梅廿九身體內抽\/動了起來,一陣陣欲\/仙欲\/死,不知天上人間的快感宛如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上他的心頭,擴散到四肢百骸,刺激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而梅廿九頭腦昏沉,語不成句,由著他肆意侵略,奮勇撞擊,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她無力地攀附在他身上,如風中的弱柳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本應是她要對恩客侍候逢迎,如今卻似乎顛倒了過來,恩客對她百般遷就,溫柔愛撫,千般憐惜,明知自己是可恥的,但是梅廿九卻已身不由己地開始隨著恩客的動作而淪陷……也許是在恩客身上,她發現了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多年前,那個人也是如此這般擁抱著她,愛撫著她,對著她千般憐惜,萬般疼愛。她也永遠忘不了,他曾在她耳旁說過,她永遠是屬於他的。而如今呢,她嘲弄地露出了一絲微笑,眼裡卻不停落下淚來。她曾也罵過自己,鄙視過自己,但他卻如一顆磐石,永遠沉澱在她的內心深處,無法挪開半點。在她心中,麵前的恩客竟然幻化成她曾經深深思念過愛過的那個人。不,不,還是讓她忘了他吧,就在今夜。但是,又如何能忘得了曾經傷她那麼深的男人?畢竟她是那麼奮不顧身地愛過他!她在矛盾的混沌中,喃喃地呻吟著,身子如蛇般纏上了麵前的這個男人……哪怕自己是在做夢也好,她如飲鳩酒般將麵前的男人當成了他,她的腦中一片空白,隻知道扭動著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抬起挺翹的美臀,迎合著恩客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