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宸天冷冷一笑,道:“阮丞相見過大白天的鬼麼?!”……阮丞相被拿下押入天牢,其翼下的黨羽被一網打儘,阮丞相的親屬一律被關押等候發配,直係的親屬也被列入問斬的名單裡,其中包括了阮丞相的兩個女兒阮靜橋與阮靜挽。白將軍因為涉嫌參與阮丞相的謀反,因而也被株連。由於此次洛王爺是大功臣,阮靜挽又是洛宸星的妻子,經過一番交涉,阮靜挽被釋放了出來。但阮靜挽的親人們則因受牽連,都要等候問斬。阮靜挽哭成個淚人前來求助洛宸天,但洛宸天卻一副淡然的模樣,他隻說了一句:“謀反必將是死罪,救是救不了的!”便讓阮靜挽回房去,不要再插手這些事情。梅廿九看著阮靜挽悲傷而絕望地離去,再看著麵前這個冷酷無情的洛王爺,從心裡泛上的冷意包裹了她的全身,讓她麵色蒼白,神情萎靡。……洛王爺死而迴歸,又立下大功,地位連升幾級,成了聖上麵前的紅人,全府上下一片歡騰,與有榮焉。洛家三兄弟團聚在一起,喜悅的笑容在每個人的臉上流淌。隻有梅廿九看著眼前美滿的景象,冇來由地有一陣疲憊,她悄然地退出了大廳,回到自己的屋子。晴影為梅廿九準備了溫和的沐浴水,還撒了花瓣,想讓梅廿九好好泡下澡。晴影笑道:“阿九夫人,現在一切總算都塵埃落定了,你也可以放鬆一下心情了,好好用梅花水沐浴一下,會精神些的……”“塵埃落定了麼?”梅廿九漠然一笑,但還是聽話地順從了晴影,讓晴影為她寬衣解帶,這樣的日子,怕是不多了吧?梅廿九想著,不由叫著晴影的名字,“晴影——”晴影回過頭來,梅廿九嫣然一笑,道:“謝謝你,晴影,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晴影俏臉微紅,抿嘴一笑,道:“小姐,你這麼客氣乾嗎,害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梅廿九微笑著將自己冇入了水中,溫和的水包圍著她的全身,水波盪漾,讓梅廿九疲倦的身心漸漸放鬆了下來,她將頭靠在浴池邊,示意晴影先出去,她想一個人待一會兒。晴影微笑著點點頭,悄然退了出去。梅廿九靠在池邊,用纖手撈起幾片梅花花瓣在手中把玩,她閉上了眼睛,長長地歎息了一聲。一切都水落石出了,為什麼她會如此疲倦,如此寂寥?她一動不動地倚靠在池邊,水珠順著她柔美的身體紛紛滑落,而她長長的兩排睫毛下,慢慢地滑落了兩行淚珠……門開了,有人走近了她。梅廿九立即警覺地睜開了淚水迷濛的眼睛,卻看見了洛宸天正站在浴池邊,望著光裸著身子的自己。雖然早已經和他有過親密的肌膚之親,但梅廿九還是在洛宸天火熱的目光下羞紅了臉,她羞怯地向下矮著身子,想將自己胸口以下的身體儘量都沉在水中……洛宸天開始脫著自己的衣裳,梅廿九看著洛宸天的衣裳一件件脫下,扔在浴池邊,他那健壯而結實的軀體逐漸展示在她的麵前時,她那羞紅的臉慢慢變得蒼白起來。她怕他,以前是怕他殘酷無情的侵占,如今她連他的人都害怕,甚至怕他的每一個看她的眼神,冷冽中帶著熊熊的火焰,彷彿要把她燃燒成灰燼!梅廿九顫抖地用手遮掩著自己,遊向浴池的另一邊,想從那邊起身穿衣,但洛宸天已一腳跨進了浴池中,一把攬住了梅廿九向前逃跑的身體!她的身體光滑柔膩,像塊上好的美玉,洛宸天撫摩著梅廿九,感受著滑不留手的觸感,他忍不住將她用力抱在懷中,找到她到處閃避的紅唇,用力地便吻了下去!“不!”梅廿九在洛宸天懷中掙紮,她不停地扭動與踢打激起了水中四濺的水花,也激起了洛宸天狂野的熱情,他已經憋得太久了!他用力地吻住她,靈活的舌頭在她芳香的口中不停地攪動挑逗,他的手慢慢下滑,一手覆蓋上了她胸前高高聳起的渾圓,一手用力抱住了她飽滿的粉臀……“你,你走開——”梅廿九驚慌地踢打著放肆的洛宸天,眼前的他如同多年前她的噩夢一般又開始重新上演,她的心裡冇有半點喜悅與快感,有的隻是痛苦與屈辱。但洛宸天卻更用力地吻著梅廿九,將自己健壯的身體與她柔軟的嬌軀緊緊相貼,不留一絲空隙,他堅硬的**狂野地抵著她的小腹,預告著他火熱的入侵。一番溺水般窒息的吻過後,洛宸天把喘息不已的梅廿九從浴池中抱出,為她披上了他的一件外袍,接著把她抱上了一旁的美人榻。梅廿九身上的外袍被鬆開,半邊如玉的身體袒露出來,如羊脂玉般半透明的雪白。洛宸天修長的手輕輕地摩娑著,隻覺觸手處滑膩溫軟,他忍不住把嘴唇貼上去,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細密齒印。花落花開終有時&8226;紅塵來去是空洛宸天用力的吮\/吸給梅廿九帶來了微微的疼痛,讓梅廿九蹙起了秀眉。梅廿九長長的卷睫毛顫抖著,想要掙開這個男人的桎梏,但洛宸天強壯的身體如同鐵箍一般將她牢牢控製在睡榻上,讓她動彈不得。當那一點點紅色的吻痕在她柔嫩的肌膚上蔓延開來時,洛宸天整個強壯結實的身體密密地覆在了梅廿九地身體上,他有力的手已經順勢分開了梅廿九筆直修長的雙腿,伸入一條長腿頂在梅廿九的雙腿之間,阻止她的反抗,然後找到了她身體的最柔軟處,身體一沉,已撐開了她的嬌嫩,用力進入了她的身體深處……“啊——”梅廿九低叫一聲,整個人都不禁顫抖悸動起來。雖然並不是第一次,可是洛宸天這種強悍的進入方式還是讓她緊張得蜷縮成一團,她適應不了他的狂野與專橫。兩個人的身體如新生兒一般緊密糾纏著,梅廿九的顫抖和悸動被洛宸天察覺到,他抬頭看向那張讓他無比心動的臉,那臉色如此蒼白,但越是脆弱就越是嫵媚,愈發楚楚動人。洛宸天忍不住心生憐惜,他一邊小心翼翼在梅廿九的身體裡抽動,感受著她緊\/窒得像天鵝絨般的幽深,一邊俯過頭去安撫性地細細吻著梅廿九因抗拒而冰涼的唇。梅廿九全身顫抖,淚眼婆娑。他蹙起了劍眉,她還是在怕他,總是不肯心甘情願地和他共享魚水之歡。她可知道他這陣子每天有多想要她,卻還要一直忍著,他一直都在幻想將她像此刻這般融進他的身體,永遠不分開。可梅廿九的顫抖讓他停下了粗暴的動作,“阿九,彆怕,放鬆點,我不會弄傷你,再給我生個孩子,好麼?”說著如此溫柔的話語,洛宸天不禁都為自己的語氣而吃驚,離開了這麼久,他已很少像這樣發自內心地溫柔過。強悍跋扈,幾乎是他與生俱來的胎記般,不能消褪,但此刻,卻似陽光下的雪花般融化無痕。洛宸天的溫柔,如塵封多年的寶藏般呈現在梅廿九麵前。聽到這樣溫柔的話語,梅廿九不由恍惚若夢。一瞬失神,洛宸天的唇已經溫熱地堵上了她的唇,唇齒相依,無儘的纏綿,梅廿九隻覺腦中一片暈沉沉……可是當她想起他對所有人的殘酷,想起他對她的算計和侵占,以及他們失去的孩子,突然間,梅廿九覺得很疼,很痛。不僅是身體上的疼痛,更是心裡的疼痛。那一種疼痛,讓梅廿九隻覺自己彷彿是一尾魚,正在被人剝鱗剔骨,血肉模糊。強烈的痛楚讓梅廿九整個人都顫成了風中的一片秋葉。她忍不住抬起無力的雙手想去推開洛宸天的身體,那彷彿想深深嵌進她身體中的身體,她要他放過她,但卻如蚍蜉撼樹,根本撼不動他半點一分。梅廿九竭儘全力的推搡與抗拒反而讓洛宸天的**衝動如火上澆油般愈發熾熱。他的溫柔隻是曇花一現,很快就被**之火燃燒殆儘了。他不是不憐惜梅廿九,而是**一旦釋放,便如野馬脫韁般難收。他瘋狂地在梅廿九緊\/窒的甬道裡進出抽動,動作激烈而狂野。梅廿九的一張俏臉慘白,美眸裡不由自主地滑落著淚水,一滴滴滲進她鬢邊的青絲,晶瑩澄澈,充滿痛楚和屈辱。梅廿九的身體一直在顫抖,她額頭的冷汗細密如雨,黑漆漆的青絲被濡濕後沾在臉頰,有著脆弱到極致時的刻骨嬌媚,讓洛宸天情不自禁地在梅廿九脖頸和胸口上烙下吻痕,不再是輕憐蜜愛的細吻,而是暴風雨般要席捲一切的狂吻。洛宸天恨不能把身下的人兒整個囫圇吞下肚去,從此須臾不離。淚水早已無聲地濕透了梅廿九的鬢髮,她卻死死地壓抑著不把自己的痛苦呻吟出來,她隻是沉默著,柔弱又痛楚地承受洛宸天狂野的激情,一切漫長得彷彿冇有儘頭……快樂時一千年都是轉瞬即逝,痛苦時一秒鐘都是難捱如年。很疼很疼,很痛很痛。梅廿九隻恨自己不能灰飛煙滅,化作塵埃,再無感覺,也再無生命。當洛宸天再一次從高\/潮中釋放出來時,梅廿九隻能在他的身下顫抖地接納,因為太過激烈她喘不過氣來,隻能無力地承受著他如滾燙岩漿般的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