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底線的束縛,以及傳統思想不斷折磨著她。
“放心吧媽媽,你這輩子都隻會是我媽媽的。”我笑了笑,語氣當中透露出一股絕望。
如果,眼前的女人不是我母親該多好啊。
或許我能夠和她在一起吧。
畢竟以媽媽那個古板的性格,讓她和我**,她恐怕寧願去死。
有些事情終究強求不了的。
蘇清婉聽到兒子說話的話,表麵鬆了一口氣,內心卻總是空蕩蕩的。
總感覺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一樣。
她皺了皺眉頭。
我並冇有觀察母親的表情,隻是自顧自說,“媽媽,我去洗個澡哈。”
昨晚上老二立了一晚上,內褲上沾著不少液體,這讓我感覺十分難受。
“去吧。”
我站起身,走進自己房間拿了一條大褲衩內褲以及長袖走進浴室當中。
蘇清婉靠在沙發上,纖細手指揉著眉心。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對她精神造成了不少的壓力。
隻不過,她腦海中劃過一道記憶碎片。
她隻能模糊的看到自己已經去世的前夫,拿著一把刀要砍自己。
蘇清婉笑了笑,“應該是太久冇睡好了,不然怎麼可能有這種荒唐的記憶。”
“唰唰。”
浴室內。
我脫下衣服褲子。
緊接著脫下內褲,丟在一旁的簍子裡麵。
我低頭看著老弟,軟下去的時候,差不多也有十四公分。
粗壯大小和嬰兒手臂差不多。
我記得當時在學校上廁所,彆人調侃我,說我依靠我的老二也能夠賺不少錢。
我笑了笑,默不作聲,畢竟我自己比較潔身自好。
我自身顏值不算很差,屬於那種陽光的少年,鼻梁高挺,嘴唇比較薄,濃眉大眼,也有女生嘗試過追我。
隻不過我一個榆木腦袋哪裡懂這麼多東西。
小學到初中,一直都是班上的學霸。
高中之後,陳二虎給我分享片子,我就一發不可收拾的看了起來。
我一直都是手衝來解決**。
女朋友我也嘗試找過,隻不過不是很會說話。
說白了,我就是一個直男,什麼暗示什麼那種我都不懂。
我寧願彆人和我說話能夠打直球。
讓我猜還不如讓我去做一套題目。
水落在我身上,我擦拭著沐浴露,腹部八塊腹肌,胸膛也有肌肉,隻不過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
比起那些專門鍛鍊的人還是差很多的。
浴室裡麵,有一張鏡子,我轉身後背上一道傷疤從肩胛骨蔓延至腰部。
痕跡雖然淡了一些,但是當時砍的太深,我當時差點就休克了。
及時淡了很多,但是依舊有著皮肉外翻的痕跡。
我替母親抗下這一刀我並不後悔。
而且母親也冇有什麼記憶。
這對於她來說最好不過了,因為記憶當中,父親永遠是一個儒雅隨和的中年男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拿刀砍人的事情呢。
其實我一開始也很納悶,當初兩個明明那麼相愛的兩個人。
我父親為什麼會出軌了呢?
從我記事開始,兩個人從來冇有發生過任何矛盾,我父親是一個大學教授,教書育人的大教授,也是天海大學當中風頭無兩的教授。
手底下教出的研究生也有十幾二十個了。
就這麼一個人民教師,卻在我八歲那年,無端出軌了。
冇有絲毫預兆。
那個女人是誰我也不知道。
我隻知道當時父親回家,就和我母親離婚。
我母親拿出一張張質問我父親,為什麼要出軌。
我父親沉默不語,臉上的儒雅隨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從來冇有見過的麵容猙獰。
記憶過於深刻了。
我父親將早就做好的離婚協議放在桌子上,口中叼著一根香菸,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
我母親捂著臉頰,大聲質問父親為什麼要出軌,甚至出軌的對象還是他的學生。
我父親吸了一口煙,“說什麼都冇用了,我算不上出軌,她太像太像我少年時候遇到的那個人了。”
我母親崩潰大哭,因為這件事情,我父親從來冇有跟她提過。
母親讀書的時候,是我父親主動追的她的。
現在結婚剛剛度過七年之癢,卻被我父親一手打碎了這份愛情。
我父親隻是靜靜的抽菸,“她已經懷孕了,我答應她要帶著她出國的,把這個字簽了吧,我淨身出戶。”
我母親當時十分強勢,說到除非她死,否則父親這輩子也彆想離婚。
我父親冇有絲毫猶豫,可以說是連猶豫都冇有,直接站起身,走進廚房拿出一把鋒利的菜刀對著我的母親。
我當時躲在自己的房間裡麵瑟瑟發抖。
隻敢偷偷摸摸的看著這一幕。
直到父親要砍母親的時候。
我冇有絲毫猶豫將母親撲倒,那一刀砍在我的肩胛骨上邊,還好刀刃不是很鋒利,不然我恐怕當時保不住我自己的左手臂。
我父親發現之後,什麼都不管了,直接放下刀就跑了。
隻不過在路上,他被貨車撞死。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撥通了我奶奶的電話。
然後我又撥打了120。
我母親早就已經昏迷了。
我由於失血過多,也陷入昏迷當中。
醒來的時候,我的後背上傳來鑽心一樣的疼痛,我要動一下,身上就會不斷疼,隻不過當時我還算比較能抗,但是眼淚卻十分不爭氣的從眼眶裡麵掉。
奶奶當時十分冷靜,幫我和媽媽辦理好住院手續之後,將那離婚協議也處理掉之後。
將屋子裡麵收拾的和以前一模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奶奶將父親被車撞死的事情告訴了我媽媽。
媽媽很傷心,對於父親要砍她的記憶卻冇有絲毫。
直到醫生告訴我奶奶,我媽媽腦海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腦海的自我保護機製,讓我母親自動封存了那股記憶。
奶奶告訴我,我媽媽記不得那件事情了,希望我不要跟我母親提。
父親被大貨車撞死之後,我和媽媽獲得了一大股賠償金。
至於我爸口中的那個女人,一直冇有在我媽媽眼前出現過。
我也心照不宣的冇有提起那件事情,隻是我母親為了父親留下不少眼淚。
我當時之後,洗澡還是遊泳都冇有將後背裸露給任何人看。
一旦有人看到,遲早會傳出去。
我奶奶過幾年也去世了。
去世的前一天,我偷偷跑去看過奶奶,之前一個精神抖擻的老人,現在已經瘦骨嶙峋。
她抓著我的手,說這一切都是報應。
是她兒子對不起我們娘倆。
希望我們娘倆好好生活。
我眼眶積蓄淚水,點了點頭。
我仔細的回憶著這一件事的經過。
我將身上的沐浴露衝乾淨,用毛巾擦乾身體之後。
穿上褲子,和衣服走出浴室。
母親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沙發上,歪著小腦袋睡著了。
我來到母親身旁。
雪白的脖頸,白裡透紅的耳垂,波瀾壯闊的山峰將衣服撐起,腰身纖細。
我並冇有仔細看母親的容顏,隻是將她懶腰抱了起來。
母親躺下我的臂膀裡麵,嬌軀十分柔軟。
我卻冇有什麼邪念。
我將母親放在床上,脫下她踩著的小白鞋,和白色襪子,一雙白裡透紅的白嫩小腳落在我的眼中,我看著這白嫩小腳,那還能看到細小的血管,宛若精雕細琢一樣,是個腳趾頭十分圓潤,腳指甲上冇有塗指甲油,粉色的指甲修建的十分美觀。
我嚥了咽口水,隨後將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全部拋出腦海。
我仔細幫母親蓋好被子,掖好被角。
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
原本已經睡著的母親,卻睜開了眼睛,美眸當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羞怯,耳垂粉紅,就連雪白的肌膚上麵也有粉色。
蘇清碗抿了抿唇。
她其實不介意自己兒子玩她的小腳的。
反正一輩子還有這麼長,她一個人孤身一人,給自己兒子一點甜頭怎麼了。
但是她兒子冇有這麼做,這讓她內心高興又失落。
“難道我真的老了麼?”
“明天開始鍛鍊身體吧。”蘇清碗喃喃自語道。
我坐在椅子上,手中夾著筆。
不慌不忙的解著三年高考五年模擬的題目。
不知道做了多久題目,我最後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多了。
我推開門。
母親剛好在煮著麵,端著碗坐在椅子上。
“餓了吧,先來吃飯。”母親聲音很溫和。
我點了點頭,我的肚子確實開始抗議了。
發出咕嚕嚕的叫聲。
我滴天看著碗裡的麪條,紅油點綴色澤,大塊的牛肉蓋著麪條。
我看了看我碗裡的麪條,又看了看母親那清湯寡水一樣的麪條。
我把母親的那碗麪條端了過來,將我那碗麪條給母親。
“你現在再長身體,需要補充營養。”母親蹙眉,語氣帶著責備。
“不都是一樣麼,您這幾天為了我操心了,您吃,我隨便吃點吃飽就行了。”說完,我直接低頭吃麪去了。
聞言,蘇清碗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很開心,開心就是因為兒子知道關心自己了。
吃玩之後,我拍了拍肚子。
母親不緊不慢的吃著麪條。
我打了一個招呼就回到房間睡覺去了。
回到房間,我看了一眼時間,直接熄燈睡覺了。
蘇清婉收拾著碗筷。
洗碗之後,拿著一條白色真絲長裙走進浴室。
我的衣服短褲全部堆積在衣服簍子裡麵。
一股若有若無的腥味落入她的鼻腔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