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後,若菲和金花又被帶到陰森恐怖的山洞中。她們一動不動地仰麵躺倒,赤條條的身子就像是冇有骨頭的白肉,軟綿綿癱倒在地上,身上仍遍佈蹂躪的傷痕,紅腫的下身和肛門不斷滲血,若不是高聳的胸脯喘息著起伏,就像兩具淒美的豔屍。麻三狼裸著下身敞開懷,坐在桌旁慢慢飲酒,玉奴俯身跪在他的兩腿間,捧著他的睾丸緩緩撫摸舔舐,又把大**夾在兩乳間輕輕摩擦。見若菲和金花的慘狀,麻三狼推開玉奴,喝問熬熊:“你這冇用的矮子,女犯被**死了嗎?”熬熊說:“狼營的弟兄們下手太狠啊!半夜裡聽不到小孃兒們哭叫聲,俺就不放心,叫上大中一起去營房檢視。一看才知道,弟兄們把兩個女犯岔開腿倒吊著,屄眼兒和屁眼兒都塞上木楔子,還用錘子往裡砸,血流得滿身都是。他們揪起頭髮在她們嘴裡**,怪不得她們叫不出聲。待到我和大中解下來一看,發現她們早就不省人事,隻剩下半口氣。俺急忙把她們帶回監房,要玉奴整夜伺候,清洗身子,餵食湯水,讓軍中郎中療傷。直到天亮,這兩個小孃兒們才清醒過來。”麻三狼站起身,在她們**的身子上踢了踢,俯下身問:“現在肯招了麼?”見姑娘們不回答,麻三狼獰笑著一腳踩踏在若菲軟綿綿的肚子上。若菲慘叫一聲,痛苦地曲起雙腿,兩手抱住麻三狼踏在身上的腳,想要減輕痛楚。麻三狼嬉笑著欣賞若菲的慘狀,又抬起腳踐踏她的**,痛得若菲連聲哀叫。一旁的金花在驚嚇中蜷縮著身子顫抖,曲起手腳企圖遮掩**的身子。麻三狼見了,嬉笑著拉起金花的一隻腳,向上扯著掀起大腿,然後一腳踩在她紅腫滲血的陰門上,惡狠狠一通踐踏,再輾轉碾壓。金花慘痛地哀叫,兩個臂肘撐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身子,稚嫩的**劇烈晃動,陰門血流不止。麻三狼俯下身問金花:“知道你不曉得機密,麻爺寬宏大量,隻要你去勸勸陳小姐,要她招供,就不拷打你了,好麼?”金花怒視著麻三狼,呸了一口。麻三狼惡狠狠地說:“那就請姑娘繼續陪刑吧!”說罷提起金花的腿,令她的腰肢和屁股都離了地,踩住陰門旋轉著碾動。金花再次發出尖利駭人的慘叫聲,一條腿懸著拚命蹬踹。麻三狼放開金花,對熬熊說:“給陳若菲用刑,要她多吃點苦頭,看看她那嬌嫩的身子是不是肉長的。”熬熊脫下褲子,騎在若菲的肚子上,陽物在她柔軟的身子上摩擦,獰笑著撫弄她的**:“好一對**,圓鼓鼓的,又白又嫩,用刑的好地方!”若菲雙臂抱在胸前,緊緊護住**,驚恐地看著熬熊那張醜陋猙獰的臉。熬熊撐開若菲的兩臂,讓兩個打手踩住她的胳膊,拿起一根長長的尖頭鐵棒,拎起她的**,從左側**的外側刺了進去,橫穿著刺透**根部,再繼續刺,又穿透了右側的**。若菲慘叫著掙紮,卻無法逃脫酷虐,隻能任由熬熊騎在身上,將兩個姣好的**刺穿。一根黑乎乎的粗糲鐵棒刺穿了**,血淋淋地橫亙在若菲的胸前。打手把若菲的雙手反銬在身後,熬熊將繩索係在血乎乎的鐵棒兩端,牽動繩索將她拉起,吊在刑架上。凶器撕扯著**的嫩肉,若菲兩手銬在身後,隻能拚命踮起腳站立,用力向上挺著胸脯,以減少**的劇痛。開始若菲還淒慘地哀叫,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酷虐,但她意識到在酷刑桎梏下一切都是徒勞,於是不再掙紮,咬緊牙關,忍受著慘痛,拚命用腳尖撐住身體,血水和汗水順著**的身體流淌下來。麻三狼興致勃勃地看著慘遭虐乳酷刑卻仍不肯屈服的若菲,喝問:“熬熊,這孃兒們**是肉長的麼,居然能撐這麼久?”熬熊咬牙切齒地說:“老子再加點碼,不信她不招。”說罷將一團麻布沾滿火油,用鐵絲捆綁在若菲高高踮起的腳心上,用火點燃。毒火忽地從白嫩的腳底忽地燒起,舔舐著姑娘嬌嫩的雙腳和雪白的小腿。若菲再次發出尖利的慘叫,兩腳輪番抬起蹬踹,就像是吊著**在跳舞。眾暴徒看了興奮不已,鬨笑著喝彩。毒火漸漸燃儘熄滅。若菲的**血淋淋的,被鐵棒撕扯得乳肉綻裂。她拚命用燒焦的兩腳撐住身子,絕望地拉長嘶啞的聲音哀嚎。熬熊怕她昏死,鬆開了吊在兩乳間的繩索。若菲撲通一聲倒下,艱難地喘息。熬熊拉著繩子,扯著她血淋淋的**,強迫她起身跪在地上。麻三狼裸著下身站到若菲麵前,揪扯頭髮要她仰起臉,惡狠狠地說:“若是不招,就三天三夜吊著**,看你能挺多久。”說罷挺起大**就往若菲口中塞去。若菲拚命咬緊牙關,不讓麻三狼得逞。麻三狼獰笑著掄起粗黑的大**,左右開弓抽打她的臉頰,發出啪啪的響聲。這時趙大中來到身邊,悄聲說:“麻爺要不要讓陳姑娘緩口氣,去玩玩金花姑娘,小弟已經準備好了。”麻三狼這纔看見,趙大中把金花倒吊在一旁。金花的雙手反縛,在背後與她的一隻腳捆綁在一起,另一隻腳被被繩索捆著吊了起來。她的身體倒懸著,一隻腳吊起,一隻腳拉扯著反縛的兩手,使她的上半身向上抬起,腰身痛苦地扭曲著,**垂向地麵,不停地搖擺。麻三狼不禁哈哈大笑:“這個玩法有趣!”趙大中笑著說:“幾年前我在蠻寨裡見到過這樣**女人的,叫做仙人吊。今天小弟伺候麻爺玩一回。”說著趙大中上下調節倒吊金花的高度,使她的嘴處於便於插入的高度,然後揪住她的頭髮係在身後的繩子上。金花扭曲的俏臉被迫仰起,但她仍咬緊牙關,怒視著麻三狼和趙大中,不肯讓他們插入口中發泄。趙大中抓起金花的下巴,用力一扯,下頜脫臼,令她的嘴巴張開合不上,下巴耷拉著,口水往外流淌。麻三狼大喜,挺起大**塞入金花迷人的小嘴裡,儘情**攪動。趙大中將兩根木棒插進金花朝上袒露敞開的**和肛門,不停地施虐,故意摩擦淌血的傷口,又用尖尖的鐵針刺她垂下的**。變態的虐奸令金花痛苦萬分,又被大**塞住嘴叫不出聲,隻能拚命扭動倒懸的身子,全身肌膚痛苦地顫抖。熬熊繼續殘暴地拷打若菲,一次次拉扯著繩索吊起她的**,點燃蠟燭燒燎她的肚臍、屁股、腰肢和小腹的陰毛。若菲忍受著**綻裂和毒火燒灼的劇痛,拚命踮起燒得焦爛的兩腳,支撐著羸弱不堪的身體,淒慘地悲鳴。見她不行了,熬熊就放下繩索,要她跪在地上喘息片刻,再拉動繩子吊起**,繼續點火燒她敏感部位的皮肉。若菲和金花的慘狀讓麻三狼大為興奮。他把大**深深插到金花的喉嚨裡,吼叫著發泄。熬熊早就按捺不住。見麻三狼完事,熬熊鬆開繩索放下若菲,讓她跪在地上喘息,然後和打手們爭相上前,用各種變態的方式一次次虐奸金花,插進她下顎脫臼的嘴裡發泄,用燒紅的鐵器燒烙她袒露的胯下器官,把一根根鐵針刺進**。暴徒們大呼小叫,亢奮異常。麻三狼心滿意足地站到若菲身前。若菲跪在刑架下,兩手反銬,胸前橫亙著刺透兩個**的鐵棒,前胸和肚子上流著血水和汗水,被燒燎過的皮肉膿血直流,流著眼淚看著在虐奸下苦苦煎熬的金花。若菲淒美的樣子再次激起麻三狼的慾火。他一把抓起若菲的頭髮,俯身看著她的臉:“招了,你和金花就不再受苦了。”若菲微弱而堅定地說:“畜生,休想!”麻三狼獰笑著說:“那就繼續玩下去,銀子又跑不掉。俺老麻和弟兄們最喜愛折磨漂亮美人兒,花樣很多,玩不膩的。”說著將臟兮兮濕漉漉的大**貼在若菲的俏臉上揩拭。若菲咬緊牙關,閉上眼睛,忍受著淩辱。趙大中熟練地把若菲的下頜拉扯脫臼,麻三狼把剛發泄過的軟綿綿的大**塞進若菲的口中。若菲溫暖濕潤的口腔令麻三狼十分舒適和刺激,不久大**就再次硬了起來。麻三狼揪扯著若菲的頭髮,一下下推送,哼哼唧唧地攪動。趙大中助興,站在若菲身後,鉗起火盆裡通紅的火炭燒烙她的屁股,又把燒紅的鐵條捅進肛門。刺穿吊起兩乳的鐵棒桎梏著若菲,使她在劇痛中無法劇烈掙紮,隻能跪在地上忍受酷虐,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悲鳴。麻三狼大為興奮,拉住頭髮讓若菲的臉貼在陽物上,大**深深捅進她的咽喉,發泄出腥臭的液體。麻三狼一鬆手,若菲就再也支撐不住,軟綿綿倒下,卻被刺入兩乳的刑具揪扯著跪下,**的身子不停地痛苦抽搐。麻三狼讓趙大中給若菲的下頜複位,說:“要讓她說話,彆耽誤了招供,這孃兒們挺不了多久。”見熬熊還在和打手們還在興高采烈地虐奸金花,麻三狼喝到:“熬熊,陳小姐拒不招供,繼續伺候。”熬熊在若菲身上狠狠踢了幾腳,氣急敗壞地說:“老子就不信,撬不開你這小嘴巴!”他拉起係在鐵棒上的的繩索,鐵棒橫穿若菲的兩個**,重新把她吊在刑架上,再把她的兩腳係在一根木棒的兩頭,要她張開雙腿不能合攏。若菲忍受著乳肉撕裂的劇痛,拚命支撐住虛弱的身體,一聲聲嗚咽。熬熊把一團碎布和麻繩沾滿火油,塞進若菲的**和肛門:“再不說,就燒陰!”麻三狼喝止了正在虐待金花的淫徒們:“燒陰是好戲,兩個小孃兒們一起燒纔好看。”熬熊興沖沖地來到單腿倒吊的金花身前,把沾滿火油的麻布塞進她朝上敞開的陰門和肛門。麻三狼獰笑著拍打若菲向後仰起的臉蛋兒:“招了吧,燒了就做不成女人啦!”若菲意識到要遭遇什麼,悲慼地呻吟,卻仍不肯屈服。熬熊在若菲和金花的胯下將火點燃。毒火忽地燃起,**和肛門裡冒出紅藍色的火苗,烈焰舔舐著她們身體內外的嫩肉,發出血腥的焦糊氣味。火焰燃起的那一刻,若菲和金花都驚呆了,似乎不相信還有這樣的暴虐毒刑,繼而劇痛和恐懼令她們聲嘶力竭地慘叫起來。刑具桎梏下的兩具赤條條的身體一起拚命扭動顫抖,一個撕扯著**懸吊,一個單腿倒吊,在熊熊陰火燒燎下,她們就像垂死的野獸發出駭人的尖利嘶鳴。麻三狼見了興奮地叫好,淫徒們也大聲鬨笑。匪巢的洞穴成了血腥的地獄,上演著凶殘暴虐的慘劇。暴徒們冇有興奮太久,若菲和金花就昏死過去了。若菲癱軟著身子,吊起的**成了她身體的最高點,綻裂的**血肉翻飛。金花倒懸的身子不停地搖晃,係起的秀髮揪扯著她被迫仰起頭,秀美的臉在苦痛中扭曲成一團。襠下的毒火還在忽忽地燃燒,但她們已經冇有了聲息。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