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波突然來了精神。
“是誰啊?”
“咖啡師-蘇瑜。”雲飛揚輕輕念出這個名字。
“我覺得她的靈技十分有潛力。還記不記得她曾經說過,她曾經因為自己做的菜味道太過於驚人,而有些吃不下去?”
“好像是有過。這有什麼特彆的?”牛波回憶道。
“你不覺得這種效果有些太驚人了嗎?當時她隻是一個嬰兒般的蘊靈者,照理來說不應該產生如此大的效果。而且她當時並不能控製自身的靈,純粹是本能而為之。”雲飛揚分析道。
“噢,是這樣的啊,我還以為你單純的想招一個廚子呢~”牛波緩慢的說道。
“是時候來一個回訪了。”雲飛揚說罷起身出門。
這次他們倆並冇有出門慢吞吞的坐公交車。
直接在地底彈射起步。
土行高鐵啟動!
隻要不撞上燕京地鐵就啥都好說。
用時20分鐘,抵達。
兩人在村裡的一處草地緩緩探出腦袋。
確認冇人之後,大搖大擺的走進咖啡廳。
“歡迎光……”
阿吉那猴子般的破嗓子又在歡迎著客人。
但看到進來的客人是這兩個晦氣貨的時候。
“先生我們咖啡廳不歡迎你們,請你們出去。”阿吉強忍著怒火說道。
“小兄弟你先冷靜,我今天絕對不用礦泉水瓶子裝咖啡了。”牛波伸出他的大手,再一次把阿吉按坐在地上。
阿吉好像斷了電的機器猴,靜靜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這次你用了多大劑量,大概能讓他癡傻多久?>雲飛揚暗暗傳音道。
<這次已經不是劑量的問題了,我這次把他的地魂全都抽出來了。他現在根本不是癡呆,他根本就冇有生命活動與情感反應了。你看一下愛之空間角落裡一個小玻璃瓶子裡麵的藍色小東西,那個就是他的地魂。>牛波解釋道。
雲飛揚將目光投射到愛之空間中,果然在角落裡找一個一節小手指高的迷你玻璃瓶,裡麵一個藍色的小影子僅僅透明,奄奄一息的躺在裡麵,彷彿隨時要嗝屁。
<我艸啊,你不會把他整死吧,這還能活嗎?>雲飛揚驚得眉毛都要飛起來。
<不會的,咱們早都試過了,愛之空間是鎖鮮的,食物都不會壞,靈魂當然也不會壞了,他的地魂你看起來這麼虛,純粹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很虛而已。>
雲飛揚輕輕拍了拍雲飛揚的後背,讓他不要擔心。
牛波來到前台,還是點了一杯以前一樣的咖啡。
這次他冇有搞一些幺蛾子。
他很直接的和其他店員說。
“我想找一下你們的咖啡師蘇瑜,跟她說之前很奇怪的客人來找他有一些事情。”
店員很爽快的答應了。
不一會,蘇瑜蹦蹦跳跳的走了出來。
顯然明白了是雲飛揚和牛波來找她。
自從她上次從門裡回來之後就魂不守舍,怎麼想怎麼好奇,到底什麼是蘊靈人,什麼是蘊靈人的圈子。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隻腳踏在了這個神秘圈子的門檻,但始終冇有邁進去。
怎麼也睡不著覺啊。
“到底怎麼才能進圈子啊!”床上的蘇瑜大喊道。
“如果能進入圈子裡,哪怕我給彆人做一輩子的廚子也無所謂!”她暗暗發誓道。
她確實是一個圈子裡的邊角料。
作為普通百姓,她的身世很簡單,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學習不好冇有考上高中,選擇了來咖啡店當學徒。
是的,她連正式的咖啡師都不算,隻是一個幫忙的學徒而已。
作為一個蘊靈人。
她的靈太少了,而且靈技冇有殺傷力。
很無用的靈技,隻有極小概率對蘊靈接產生影響。
這是白朮對她的評價。
不僅局裡對她不太感興趣,連至誠會都不想搭理她。
郊區的邊角料女孩,冇有拉攏或者摧毀的價值。
這就是至誠會對她的評價。
蘇瑜冇想到她剛剛發完誓,第二天雲飛揚和牛波就又來找她了。
這她能不驚喜嗎?
她和教她做咖啡的師傅請了一會假。
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雲飛揚和牛波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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